張倩定睛一看。
立時愣住了,從水裏鑽出來襲擊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個全身銀色的男人。
什麽情況?
張倩一臉驚愕。
剛才的金色石頭變成一個金色男人,怎的水裏又突然鑽出一個銀色男人?
兩人同樣都握著一把尖刀,顯然,他們是一夥的!
荒山野嶺,怎麽會出現這麽奇怪的人?
他們是什麽人?
張倩驚疑不定,但一點也不害怕,這一金一銀兩個男人,身手雖然厲害,但她也沒放在眼裏,一點也不害怕。
“你們是誰?”
張倩臉上殺氣騰騰,咬牙道:“為何要偷襲我?”
“嗖!”
金色男人從小溪裏跳了上來,盯著張倩,惡狠狠道:“你個臭婆娘,把屁股坐在我身上,還敢說我們偷襲你?”
“我呸!”
張倩吐了一口垂沫,“誰叫你那麽無聊,假裝成一塊石頭,我怎麽知道石頭會是一個人?”
“金遁,別跟她廢話!”
銀色男人陰測測道:“一起上,滅了她!”
“嗯!”
“好!”
被稱呼為金遁的金色男人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臭婆娘不簡單,小心點!”
“哼!”
銀色男人冷哼一聲,“她是有點厲害,但我們兩人聯手,難道會打不過她?”
“當然不可能!”
金遁眼眸露著凶光,咬牙道:“就算打不過,木火土他們三人到來,滅她易如反掌!”
聽了兩人的對話,張倩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口裏喃喃自語,“還有三人,木土火!”目光朝金色男人和銀色男人掃去。
瞬間,她恍然大悟。
“啊!”
“你們有五人,你們倆個,金色的叫金遁,一個全身銀色,還有木土火!”
張倩一臉戲謔,“看來你們是五個人,金木水火土,你這個從水裏鑽出來銀人,顯然就是水了!”
“嘿嘿!沒錯!”
銀色男人陰笑道:“我們是金木水火土,也叫五遁,因為我們都會遁,就如我,剛才從水裏出來,就是水遁”
“咯咯咯!”
“我明白了!”
張倩忽然嬌笑起來,指著金遁道:“你是金,剛才變成金色石頭,就是金遁,我說的沒錯吧?”
“對,我剛才化成石頭,就是金遁!”
金遁陰森森道:“你已經知道我們身份,所以,你必須死,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
“要我死?”
張倩一臉輕蔑,說道:“你們可沒這個本事,必須死的是你們兩個,說,你們金木水火土,是什麽人?在這裏幹什麽?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哇靠!你個賤人,居然這麽狂,看看誰死得痛快!”
金遁目光看向銀色男人,怒聲道:“水遁,上,滅了她!”
話一說完,白光一閃,揮著尖刀,向張倩撲去。
水遁也同時發動,握著尖刀,一個飛撲,尖刀直指張倩咽喉!
“混蛋,讓你們見識一下姑奶的厲害!”
張倩嬌叱一聲,身體一個旋轉,風雲煞再次施展,雙掌猛然拍出。
“轟!”
一把沉悶巨響。
金遁和水遁距離張倩還有一米左右,就被一道淩厲無比的氣場震得往後翻了幾個筋鬥,落地之時,身體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孑。
張倩體內被幽靈居士注入了三十年能量,武魂附體,風雲煞威力強勁無比,金遁和水遁雖然也是頂級高手,但和張倩比,還是相差太遠。
兩人還沒和張倩雙掌接觸,就被氣場震退,這讓他們兩人心頭巨震,滿臉驚駭和不可思議……
他們金木水火土,正是鬼城國第一教父之稱、血極千魔的弟子,五人仗著自身強大能量和遁身術,在鬼城國,除了他們師傅血極千魔之外,從未遇到過對手。
來到大夏的第一天,就遇到藝成下山的張倩,以二敵一,卻不堪一擊,他們驚駭到什麽程度,可想而知。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居然厲害到如此地步,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驚世駭俗。
此時,張倩卻和他們截然相反,臉上的表情,滿是倨傲和得意。她體內被幽靈居士注入三十年能量,獲得武魂附體,碰到金木水火土的金和水,初露鋒芒,武魂附體,果然威力強大無比。
小試牛刀,輕鬆擊退兩大奇門遁甲高手,這當然讓她心內激動不已。
她覺得,有武魂附體,風雲煞威力已經今非昔比,對打敗沈風,信心滿滿。
她本來就不是善類之輩,金遁和水遁偷襲她,先招惹了她,她心內已經殺意泛起,要用金遁和水遁來祭忌她初學成的武魂附體。
看著滿臉驚愕的金遁和銀遁,張倩緩步走了過去,冷笑著道:“你們兩個混蛋,現在明白是誰滅誰了吧?”
她嘴裏說話,眼眸深處,滿是煞氣,雙掌已經暗自蓄勁。
金遁和銀遁臉色大變,他們明白,這個恐怖的女人,要痛下殺手了。
倆人眼眸裏也漸漸泛起了凶光。
金遁獰笑著道:“臭婆娘,你的能量,確實強大到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但要殺我們,可沒那麽容易,讓你也見識一下金木水火土五遁陣的威力!”
金遁說完,突然食指和拇指放進嘴裏,吹起了口哨……
瞬間,右側山坡也傳來了回應的口哨聲,隨著三道人影,快如閃電,朝這邊飛掠而來。
身法快得驚人。
電光閃石之間,三人已來到金遁和水遁身邊,五人並列站在一起,凶神惡煞,凶狠的目光,投在張倩身上。
張倩不屑的眼神,落在這剛來的三個人身上,三人身上的衣著,分別是褐色,紅色,棕色。
毫無疑問,這剛來的三人,就是木火土了。
金木水火土,全部聚齊。
張倩絲毫沒有一點懼意,臉上泛著輕蔑的笑容:“金木水火土,齊全了,很好,這裏風景不錯,你們五人,可以永遠留在這裏了!”
語氣狂妄至極,顯然,她的意思是要把金木水火土全滅了!
“哇靠!這個臭婆娘好囂張!”
木遁看向金遁,說道:“怎麽回事?她是誰?如此狂妄?”
“她是誰不知道!”
金遁咬牙道:“我和水遁在這裏休息,這個臭婆娘,居然把屁股坐在我身上,我們會奇門遁甲的人,最忌的就是身在女人的胯丨下,她太狂妄了,必須把她滅了,消除晦氣!”
“不過,她太厲害了,我和水遁都不是她的對手!”
“咦!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厲害?”
木遁一臉不可思議,驚疑的目光,投在張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