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沈風全身巨震,雙眼圓睜,一股熱血在體內迅速蔓延。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高少文在糟蹋梁海棠。
霎時。
天塌了!
地裂了!
狂怒,殺氣,快速在空氣中彌漫。
先救梁海棠,再救女兒。
沈風一秒做了選擇,怒發衝冠,暴吼一聲,飛身一掠,有如閃電。
狂怒的雄獅,夾著驚濤駭浪的氣場,飛奔進岩洞。
高少文此時全身被興奮的神經繃緊,貪婪的雙眼泛著赤紅的血絲,抬起梁海棠雙腳,正要開始……
就在這時,他聽到岩洞外麵驚天動地的吼聲,接著就是波濤滾滾海嘯般的聲音。
我去,外麵發生了什麽?
他本能的轉過了頭。
就在轉過頭的瞬間。
他看到了沈風殺氣四射的麵孔。
“啊……”
他驚得全身霎時僵住,身體溫度驟降到冰點。
他張大的嘴巴,剛叫出一聲。
尖銳的破風聲,強猛的勁氣,沈風已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嘭!”
沉悶的聲響,從高少文體內炸開,他臉上的肌肉,迅速凝固,瞳孔放大,充滿著駭然的驚恐。
“噗!”
一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髒,從高少文口中狂噴而出,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
他還沒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已經斷氣。
沈風並沒有這樣就罷休,高少文的所做所為,已經讓他暴怒到一發不可收拾。
他將快要倒下去的高少文提了起來,左手抓著他的頭發,右掌舉起,就像一把銳利的砍刀,猛然對高少文的脖子揮了下去。
“哢嚓!”
鮮血四濺。
高少文的頭顱,硬生生被砍了下來。
沈風左手一揮,把頭顱拋出岩洞。
“砰!”
高少文的頭顱像皮球一樣在地上滾動,驚駭的眼睛還在瞪著,好像至死還在想著這是怎麽回事。
沈風回手再一拳轟出,將高少文沒有頭顱的身體打飛。
“嘭!”
一絲強猛的勁氣,把岩洞壁炸開了一個坑,高少文沒有頭顱的身軀,硬生生嵌了進去。
沈風一眼望向梁海棠,心內一陣心酸,愧疚。
還好,就差那一秒,梁海棠還沒被玷汙。
他迅速抓起衣服,為梁海棠披上,愧疚的道:“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苦了!”
梁海棠渾渾噩噩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沈風,百感交集。
他,終於還是來了,在她就差一秒就失去清白的時候來了。
他永遠是神一樣的存在,世上最有擔當的男人,在她每一次緊要關頭,即將受傷害時,他就奇跡般的出現。
今天也是如此。
剛才,她被變態發瘋的高少文扇得暈頭轉向,幾乎暈了過去,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她徹底崩潰,認為今天再也逃不過被高少文糟蹋的命運了。
然而,最後一刻,緊要關頭,沈風降臨了,她又得救了!
她這時好像沒那麽激動,一邊穿衣服,一邊喃喃道:“可可,快救可可……”
她獲救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惦記被吊在樹上的可可。
“放心,我這就去救她!”
沈風說著站起了身。
就在這時,身後異動響起,周圍勁風淩厲,一道黑影帶著一股驚濤駭浪的氣場,直襲他的後背。
同時,五道白光閃閃的光芒,夾著銳利的破風聲,從頭頂、左右、地麵向他襲來。
他腦海靈光一閃,斷木崖的被偷襲的畫麵,在此重演。
沈風頓時全身氣勢爆發,猛地推出一掌,“海棠,退後!”把梁海棠推退幾步。然後發出一聲長嘯,雙掌狂拍。
左手天地罡氣中的天階,右手地階。
天地罡氣第一次正式發揮了威力。
“轟!”
氣場激**,就像電閃雷鳴,狂風巨浪!
“嘭嘭嘭!”
隨著幾聲狂嚎,六道身影被轟得飛躍出岩洞外,沈風回頭對梁海棠道:“海棠,暫時在洞裏不要出來!”
話一說完,飛掠而出,站在岩洞外麵,全身氣勢四射,神威凜凜。
金木水火土分站五個方位,張倩立在沈風正前方五六米處。
六人臉上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斷木崖上的偷襲在此再次重演,然而,他們沒有成功。
沈風居然就像全身長了眼睛,對他們的偷襲看得一清二楚。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雙手拍出兩道不同的氣場,把他們六人轟得退出岩洞外,金木水火土更是被迫得現身。
被打下懸崖,半個月後回來的沈風,能量好像暴增,比以前更恐怖。
“爸爸,爸爸,快來救可可!”
被吊在樹上的可可,發現了沈風,立時哭喊起來。
沈風心頭一疼,連忙柔和的道:“好,可可乖,爸爸馬上來救你!”
說完,銳利的目光,投到張倩身上,咬著牙,一字一句:“張倩,你這個女魔鬼,今天,你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他此刻可說是怒火衝天,女兒被吊在樹上,毫無疑問,必是張倩所為,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居然這麽對待一個隻有四歲的小女孩。
他殺氣濃鬱,張倩今天必須要死。
“沈風,你有種,居然避過了我們的偷襲!”
張倩麵目猙獰得扭曲,咬牙切齒:“你上次被我打下懸崖,居然大難不死,確實超出我的想象,但今天,你絕對沒那麽幸運了,我會把你的頭顱擰下來,死個徹底!”
她剛才對沈風暴殺高少文,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意外的是,她和隱身的金木水火土對他的偷襲,居然不但沒有成功,反被沈風的氣場震得退了出來,這才讓她感到無比震驚。
僅僅半個月,他的能量,竟然如此驚世駭俗!
不過,她已被仇恨衝暈了頭腦。
那怕沈風的能量突然暴增,她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又是倨傲和囂張。
她認為,沈風雖然能量暴增,頂多也就和自己打個平手,自己這邊有金木水火土五人,聯手對抗,滅了沈風也不是難事。
沈風聽了她的話,望了一眼地上高少文的頭顱,冷笑道:“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待會,你的頭顱就會和高少文的頭顱擺在一起!”
說完,不再理會她,徑直朝被吊著的可可走去,他要先把可可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