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蘿眼眸泛著濃濃殺氣,冷冷道:“別廢話,有本事就上來!”

“哇靠,賤人,你口氣真大!”

排行第四的焦豹咬牙道:“玉紫蘿,別以為你曾經是天狼殿女羅刹,就目中無人,我們兄弟四人,也是四大護法,你可以打我們一人,二人,但三人、四人一起上,你自問能打得過嗎?”

“打不打得過,那要試試才知道!”玉紫蘿傲然說道。

“嘿嘿!賤人,你倒是很狂妄!”

排行第三的焦熊冷笑著道:“曾經天狼殿的女羅刹,投靠到血極教當第一女殺手,據說你執行暗殺任務,經常以身體為**,出賣靈魂,在暗殺對象沉浸在歡樂中時,出奇不意,將其殺了!”

“今天,我要在處決你這個叛徒之前,倒是想嚐嚐我們天狼殿曾經的女羅刹滋味,看你到底是如何讓暗殺對象忘乎所以的!”

熊氏四煞中,他是一個喜愛美色之徒,玉紫蘿未離開天狼殿之前,焦熊就對她垂涎欲滴,可玉紫蘿能量比他強大,幾次想對玉紫蘿用強,都被教訓了一頓。

這次,他們焦氏四煞,奉天狼殿殿主淩嘯威之命,追殺玉紫蘿,清理叛徒,他仗著兄弟四人聯手,認定玉紫蘿死定了,所以,他要趁這機會,完成心願,在殺玉紫蘿之前,把她享受了!

聽了焦熊這番下流猥瑣的話,玉紫蘿冒著殺氣的目光投在他身上,牙縫裏吐出幾個字,“就憑你這番話,第一個先死的就是你!”

此時,二十幾米處的草叢裏,沈風屏息靜氣,把眼前這一幕看在眼裏,立時讓他大感意外和吃驚,雖然他早就懷疑玉紫蘿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她居然曾經是星州天狼殿的女羅刹,後來背叛組織,跑到鬼城國加入血極教成為第一女殺手。

她竟然是血極千魔的人,看來她和自己偶遇,並非偶然,是懷著目的,故意接近自己的。

現在是他們自己清理門戶之事,沈風不想插手,他要看看,玉紫蘿能量有多大,如何一人獨抗天狼殿四大護法!

“賤人,不錯,我是第一個先死,但不是那種死!”焦熊獰笑道:“是在你身上樂到死!”

焦衝狠狠瞪了焦熊一眼:“老四,別老是想那種事,我們今天是為天狼殿清理門戶,不要節外生枝,滅了她!”

說完,他已揮起雙手,一股勁氣在掌心吞吐,猛地朝玉紫蘿轟去。

“嗤!”

勁氣夾著呼嘯之聲,向玉紫蘿疾射而來。

“嗖!”

玉紫蘿身形一晃,雙腳離地,飛掠而起,勁氣從她腳下穿過。

“來者不往非禮!”

玉紫蘿嬌叱一聲,人在半空,一對小掌向下連拍。

“嗤嗤!”

看似柔弱女子,氣場卻很強大。

焦氏四煞身形同時一縱。

“轟轟!”

勁氣在他們原來站著的地方,炸開了四個碗口大的土坑。

曾經天狼殿的女羅刹、現然血極教第一女殺手,能量果然不同凡響。

暗中偷偷觀看的沈風,眉頭一皺,玉紫蘿身手這麽強勁,那天在陽光廣場,怎麽會被孫彪四人打得無法招架?

看來,她那天也是在演戲,在自己麵前,深藏不露,就是懷有目的。

“臭婆娘,你好狠毒!”

焦衝暴喝一聲:“兄弟們,出盡全力,把她滅了!”

話一說完,發出一聲虎嘯,踏步而前,雙掌狂掃,淩厲勁風,有如排山倒海,朝玉紫蘿席卷而去。

焦氏其餘三兄弟,也被玉紫蘿的毒辣激怒,焦衝出手的同時,三人也暴吼著一擁而上,把玉紫蘿圍在中間,一輪狂轟。

曾經的天狼殿女羅刹,力鬥天狼殿四大護法,全然不懼,她嬌纖身軀,在熊氏四煞的圍攻中,左衝右突,上下縱躍,有如女中蛟龍,氣勢如虹。

不過,焦氏四煞,能擔當天狼殿四大護法,當然也不是吃素的,論單打獨鬥,他們四人,沒一是玉紫蘿對手。

但是,四人聯手,威力就不一樣了。

玉紫蘿雖然能量比他們四兄弟任何一人都強大,但在他們狂風丨暴雨的圍攻中,也感十分吃力。

漸漸,她已有點力不從心,俏臉微紅,胸口起伏,喘著嬌氣。

“兄弟們,加把勁,她快支撐不住了!”

焦衝對著其餘三人吆喝,雙掌舞得呼呼生風。

另外焦氏三煞,也已看出玉紫蘿快不支了,三人同時暴喝一聲,騰地而起,一齊揮掌朝玉紫蘿狂拍。

上有焦猛他們三人,下有焦衝的瘋狂暴轟,周圍勁風有如驚雷,轟隆聲滾滾。

眼見無法抵禦焦氏四煞這一輪丨暴擊,玉紫蘿心內一陣悲楚,暗想,大仇未報,今日卻要死在此地。

算了,命運既然注定如此,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同歸於盡的想法一起,玉紫蘿厲喝一聲,“我死、你們也不好受!”嬌叱聲中,身體猛地一個旋轉,拚著挨焦衝致命一擊的後果,雙掌齊揮,竭盡全力向焦熊轟去……

她氣恨焦熊剛才對她的汙言穢語,所以,臨死之前,拉他墊背。

事出突然,焦氏四煞大感意外,他們意想不到玉紫蘿這麽狠,誓死要拉一個墊背。

掌已轟出,收回不成,躲也來不及。

電光閃石,沉悶響聲。

玉紫蘿雙掌擊中焦熊胸膛。

“哢嚓!”

硬生生將焦熊胸膛轟得凹了進去。

“啊……”

焦熊發出一聲慘嚎,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十米開外,摔落在地,氣絕身亡。

玉紫蘿全力一拚,擊殺了焦熊。

但,她自己也不好受,後背挨了焦衝一掌,左右雙肩各受焦猛和焦豹一拳,三個部位,如遭錘擊。

“哇!”一口鮮血噴出,雙眼一黑,“撲通!”撤倒在地。

焦衝見老四焦熊喪命,頓時怒火衝天,厲聲咆哮:“你個賤人,居然殺了老四,我讓你死無全屍!”

他暴怒之中,不管玉紫蘿死了沒有,掄起碗口大的拳頭,猛地朝玉紫蘿頭部轟了下去。

他要把玉紫蘿的頭部轟爆,以發泄焦熊被殺的怒氣。

然而,就在他拳頭即將落在玉紫蘿頭部時。

突然,一道黑影從二十米外的草叢中飛掠而起。

人未到,勁氣先到,一股氣柱疾射而來,不偏不倚,射中焦衝手腕。

“嗤!”

焦衝手腕巨震,被勁氣撞得雙腳不自禁一個趔趄,倒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