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懂得怎麽做!”方雷恭敬的道。

“好!交給你了!”沈風背負雙手,走了出去。

他的身份,在江州多重要,可不是戰區一個新任副統領想見就能見的。

方雷在辦公桌後麵旋轉椅坐下,拿起一份報紙擋在臉前,擺出看報紙的樣子。

“噠……噠……!”

外麵響起了格外謹慎的腳步聲。

接著。

“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方雷淡淡了一聲。

“吱呀!”

房門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正裝統領服、二十六七歲左右的男青年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戰區副統領,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其實,官職比狼王殿統領林滔還小,在方雷麵前,更不用說了,他是狼帥的左膀右臂之一,將軍級別,副統領在他麾下,就是一個小官。

方雷移開報紙,眼眸兩道銳利的光芒投在他臉上,威嚴的道:“你是誰?跑來狼帥府有何事?”

此人正是依靠關係,新調任到北域戰區當個副統領的張橫,他到北域才沒多久,自然沒見過方雷。

張橫見方雷渾身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氣勢,誤以為他就是狼帥,立時卑微到了極點,躬著腰,下巴幾乎抵著胸膛,走上前,深深一躬,謅媚的道:“屬下是北域戰區新任職的十三兵團副統領張橫,奉戰區總統帥的命令,調來江州戰區當職副統領,所以特來向狼帥報告!”

看著他一副卑微的謅媚相,方雷麵色冷到極點,暗想,這種人居然也能到北域戰區副統領,看來是全依靠他們張家在京都的那個遠房親戚高層的關係了。

當下,他陰森森道:“狼帥沒在,我是方雷,有什麽事,向我匯報就行了!”

“啊……”

“原來是方將軍啊!”

張橫心內抹過一絲失望,但臉上卻恭敬如舊,畢竟,方雷的官職,比他大多了。

他一副奴才相,謅媚的道:“久聞方將軍威名,今日屬下有幸一見,將軍果然威武霸氣啊!”

“別在我麵前拍馬屁!”

方雷沉聲道:“有什麽要匯報,就快點講!”

張橫打了一個冷顫,連忙說道:“也沒什麽大事,屬下調來江州,來向狼帥和方將軍匯報一下,然後就是,想要狼帥和方將軍賞個薄麵,一起出去吃頓便飯而已!”

方雷立時明白,張橫根本就沒什麽事,就是籍著來匯報調任的事情,然後借機想討好而已。

他把自己也拉上了,隻不過因為接見他的是自己,他才把自己也請上了,其實,他原來的目的,就是想請狼帥一人。

對於這些隨便就謅媚奉承的下屬,方雷極度討厭。

當下,他冷冷道:“狼帥和我沒那麽有閑時間出去吃飯,行了,你調任的事,我會向狼帥轉告,沒什麽事,你可以回去了!”

一見方雷代替狼帥拒絕自己的好意,張橫失望透頂,原想趁著被調來江州分戰區的機會,巴結上狼帥,可這機會卻被方雷拒絕了。

他心內不甘,還想爭取,咽了一口垂沫,說道:“方將軍,吃飯的事情,可以安排……”

話未說完。

方雷已經一聲厲喝:“混蛋,耳朵聾嗎?沒時間,滾!”

“啊……”

張橫嚇了一大跳,他想不到方雷這麽不討好,連忙說道:“是,屬下這就滾!”

說完,轉過身,狼狽走了出去。

張橫走了沒一會,沈風返回辦公室。

“那混蛋來幹什麽?”

沈風一進門,就向方雷詢問張橫的來意。

“也沒什麽?”

方雷說道:“他被總統帥調來江州,例行來狼帥府匯報,然後想請狼帥出去吃飯!”

“噗!”

沈風眼眸寒芒一閃,“戰區軍紀,嚴禁下屬沒特殊情況,不允許邀請上級吃飯,他這是純屬巴結,這種奇葩,竟然能到戰區當副統領?”

“他應該是依靠那個在京都高層的遠房親戚關係,混進戰區的,”方雷說道。

“把應該去掉!”

沈風臉上滿是寒意:“不管他那個在京都高層的親戚是誰,一有機會就把這個混蛋撤了,我的下屬,不容許留下任何一個垃圾!”

這件事情交給我,方雷說道:“我會留意著他,一發現他違紀,立馬將他撤了,嚴重的話,拿下,軍法處置!”

“嗯!好,那就交給你!”沈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中午,沈風回到世紀名庭。

剛從紅月亮回來不久的梁海棠立即上前說道:“沈風,上午張文青跑到林采兒直播間留言了,他告訴林采兒,說那天PK他輸了不服氣,要和專治不服見一麵,並說有種就下午三點到星海酒店貴賓會議廳,他在那裏等!”

“噗!”

梁海棠的話,讓沈風大感意外,“這個混蛋,居然想見我?看來他那天被打臉,白刷了五十多億,心裏很不爽,還想要找事!”

梁海棠皺了皺眉道:“我看他還不知道專治不服是你,所以,我認為不必理會他,不要去!”

“嗬嗬!”

沈風笑了笑道:“去,怎麽不去?他知道專治不服是我也好,不知道也罷,既然他不爽,不死心,那我就去見他,看這個混蛋,又想搞什麽花樣!”

“可是……”

梁海棠擔憂的道:“你若過去,他就知道專治不服就是你了!”

“知道就知道唄!”

沈風笑道:“他知道又能怎麽樣?他不繼續搞事還好,若還想搞事,就一次性將他治服,不是更好嗎?以後他就不敢再到紅月亮搞事情了!”

見沈風堅決要去。

梁海棠還是有點擔心,說道:“我看張文青是沒安好心,他敢揚言叫你去見麵,顯然是做了準備,要報複你!”

“我今天剛聽別人說,他那個在北域戰區當副統領的堂弟,已經調來江州了!”

沈風一聽,嘴角頓時泛起一絲笑意,他也明白了,張橫一來到江州,張文青立馬就想作妖了。

當下,他笑了笑,輕輕拍梁海棠的肩膀,“沒事,他那個在戰區當副統領的堂弟,不敢對我怎麽樣,我連江州總督都不怕,能怕一個戰區副統領?”

梁海棠一聽沈風提起高英年,立馬就想到高少文被沈風擊殺的恐怖畫麵,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接著想了想,然後點頭道:“好吧!我知道你的脾氣,決定的事情,十匹馬也拉不回頭,你自己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