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雷元發出兩聲怪笑:“程長老,按照地下世界組織的規矩,你們天狼殿清理門戶的事情,我們血極教確實無權幹涉!”
“但是,玉紫蘿現在是我們血極教的人,你對付她,相當於就是對付我們血極教,所以,這件事,我們必須管!”
他的話,看似強詞奪理,但卻也有道理,玉紫蘿曾經是天狼殿的人,背叛天狼殿,天狼殿清理門戶,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管那個區域的地下世界組織,都經常會出現這種事情,都會有清理門戶的行動,外人是不能幹涉的!
可,問題就在於玉紫蘿,背叛天狼殿後,加入血極教,變成血極教的人,程峰要對玉紫蘿清理門戶,血極教卻就有權利幹涉了。
因為,在地下世界組織還有另一個規矩,那就是,背叛組織的人,若加入另一個組織,若要清理門戶,那就得先找對方組織的最高首領,將情況說明,對方若同意,那另一方就可以光明正大清理門戶。
如若對方不同意,那就得把話挑明,說不會善罷甘休,將會私下對背叛組織的人采取行動。
而玉紫蘿背叛天狼殿之後,加入血極教,天狼殿沒有找血極教討說法,當然也沒有把話挑明。
所以,天狼殿要對玉紫蘿清理門戶,血極教可以沒當玉紫蘿有背叛天狼殿一說,自然要管了。
雷元的這一番話,讓程峰無法反駁,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權衡形勢,自己這邊,雖然比對方多了一人。
但論實力,他這邊比對方差了一大截,自己的身手,和玉紫蘿不相上下,有得一打。
可星州三旗,雖有點實力,但他們三人,都不屬頂級高手,對方的天殘地缺,名頭可響了,自己以前雖沒和他們交過手,但是,憑剛才天殘地缺出現救了玉紫蘿所露出的身手,他就知道,不管是天殘、還是地缺,身手隻會在他之上,不會在他之下,雙方若火拚起來,自己和玉紫蘿打成平手,星州三旗對付天殘地缺,絕對被秒殺。
半晌,程峰咬牙道:“雷元,我們天狼殿和你們血極教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不要為了一個玉紫蘿,傷了雙方的和氣!”
“嗬嗬!”
雷元幹笑兩聲,說道:“程長老,你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請聽我一句話,這件事就此作罷,不管怎麽說,玉紫蘿現在是我們血極教的人,她也正在執行我們教主吩咐的任務,你不要再找她麻煩,我們當這件事沒發生,各行其道,互不相犯,怎麽樣?”
一番話,意思就是要程峰到此為止,從現在起,不能再對玉紫蘿進行追殺。
程峰臉色極度難看,他冷冷道:“這麽說,你們血極教,對這件事是管定了?”
“對,沒錯,管定了!”
雷元一臉倨傲,說道:“你若不想罷休,要打架,我兄弟倆,奉陪到底!”
程峰心內幾乎氣炸了肺,天殘雷元,根本是在赤果果的挑釁,非要幹涉這件事了。
可是,要打打不過,看來今日是無法對玉紫蘿清理門戶了。
程峰想了半晌,忽然嗬嗬一笑:“雷元,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怎麽還好意思跟你動手呢?”
“行吧!今天就給你個麵子,放過玉紫蘿!”
說完,陰森的眼眸,狠狠瞪了玉紫蘿一眼,然後帶著星州三旗轉身離去。
他最後一句話,一語雙關,意思就是,今天打你們不過,暫時放過玉紫蘿,但是,不代表以後還會找玉紫蘿的麻煩!
玉紫蘿不是傻瓜,自然聽出了程峰的話裏之意。
她望著程峰離去的背影,看了片刻,然後目光轉向天殘地缺,說道:“為何不把他們四人滅了?”
雷元聞言,深陷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下,接著怪聲怪氣道:“玉紫蘿,記住你此次來千岩山的目的,尋找寶藏和暗中對付沈風才最重要,不要節外生枝,殺程峰,輕而易舉,但是,血極教會因此和天狼殿結下仇恨,雖然我們血極教不會怕任何人,但也不想隨便和人結仇!”
聽了雷元的話,玉紫蘿頓時沉默,沒殺程峰,她心裏有點不甘,可天殘地缺不動手,放過了他們,她也無可奈何。
這時,她想到了什麽,立即看著雷元和雷蒙說道:“對了,你們倆個,怎麽也來到千岩山?”
雷元一聽,立即發出了兩聲怪笑:“我們兄弟倆,是奉關長老的指令,來暗中協助你的,畢竟,這次來千岩山古屋群尋找寶藏的人,太多了,你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
“就如剛才,單憑程峰和星州三旗,你就已經遇到危險!”
雷元話剛說完,一旁的雷蒙,一雙怪眼在玉紫蘿身上掃了一遍,插口道:“我們知道你昨天和沈風就已經來到千岩山了,看來你昨天晚上應該和他住在一起,你把他搞掂了沒有?”
他話裏之意,就是玉紫蘿和沈風做了那種事沒有。
這種話,別的女人聽起來,一定會很難堪。
但玉紫蘿卻一點也不尷尬,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努力過,但沈風完全不衝動,不吃腥,他不碰我!”
“什麽?”
“沈風這個混蛋,跟你在荒山野嶺的古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是幹柴,他是烈火,幹柴丟進烈火裏,居然不燃燒起來!”
雷蒙醜陋的臉上,一副不可思議:“我懷疑他不是男人來的!”
說著,目光定在玉紫蘿胸前,邪笑道:“玉紫蘿,沈風沒用,我卻很有用,要不,找個地方,試試我把你燃燒起來!”
一番話,猥瑣到極點,又矮又醜還殘疾的雷蒙,居然對玉紫蘿有了邪念!
玉紫蘿臉色一沉:“雷蒙,別胡說八道,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雷蒙的汙言穢語,讓她十分惱怒,要不是剛才是他們救了自己,恐怕她已經一巴掌對雷蒙甩過去了。
“哈哈!你居然生氣了!”
雷蒙陰笑道:“我說的是真的,畢竟,你我同是血極教的人,肥水不漏別人田嘛!反正你都經常被男人占便宜的,給自己人占點便宜也沒什麽呀!”
玉紫蘿氣到了極點,正要喝斥。
這時,雷元已經開口道:“地缺,別說這些下流的話了,正事要緊!”
說完,看著玉紫蘿道:“對了,你是和沈風在一起的,怎的不見他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