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月?

蒂蘿看向她的目光似是一種暗示,綿音心中一驚。

這麽快?!

那她嫁過來已快一個月了,難不成真的……

“殿下可是貴體不適?是否要傳禦醫一診?”蒂蘿作關心狀。

“沒有,本宮並無不適,隻是對妖族繁衍之事不甚了解,略感好奇,隨口問問。”綿音急忙心虛阻止,讓她退下了。

出了殿門,蒂蘿終於維持不住鎮定恭和的表情,一張冷豔絕美的臉上陰鬱四起。

又是禮服尺寸又是懷胎時日,這個女人是在炫耀麽?

炫耀她不日後就要懷上占夜的子嗣了?!

不過沒關係,她不會讓這個自鳴得意的人族小姑娘順風順水的。

*

翌日。

綿音剛嫁來夜狼國時礙於人生地不熟,幾乎整日都待在寢宮裏,如今她對夜狼國宮殿日漸熟悉,也敢四處遊逛了,靈巧也很快跟夜狼國侍女打成一片,對宮內運作情況更熟悉。

千國一直以來在夜狼國安插有幾名細作,都是狼妖,綿音也是在出嫁前才從綿淵處得知,所以大婚後數日就讓靈巧暗中尋找王宮內的細作,很快就接上了頭。

今早綿音寫了兩封信,讓靈巧交給細作,暗中送出宮去。

那兩封信一封是給綿淵的,另一封是給公孫譽的。

給綿淵的那封報喜不報憂,說自己一切安好;給公孫譽的那封除了“一切安好”外,還隱晦的傾訴了自己的思念,字裏行間略帶悲涼之感。

占夜野蠻又羞辱的對待讓她更懷念那個對她溫和有禮的公孫譽,趁著獨自沐浴時才敢獨自掉淚。

綿音在王宮內一處庭院中行屍走肉般閑逛時,小腹突然傳來一陣鈍痛,然後有熟悉的**流出之感,回寢殿一看,裘褲已染上班班鮮紅血跡。

憑她對自己身子的了解來看,可以肯定——

她的月事來了。

月事的到來讓綿音欣喜不已,這些天來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穿上月事帶後又翻看了一遍醫書,見月事相關寫有婦人月事會因水土氣候變化等因素影響而推遲或提前,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月事的到來讓綿音歡呼雀躍,可到了夜裏頭卻又痛苦不堪。

她來月事時不曾腹痛過,可今次不知怎麽的,從傍晚用膳之前就開始腰酸腹脹,用膳後沒多久就疼得厲害,還惡心陣陣,差點把晚膳都吐出來。

占夜宣了太醫來為她診斷,太醫開了一副藥劑讓她服下後症狀雖減輕不少,可她還是病蔫蔫的樣子,早早就無精打采的縮在榻上睡了。

占夜見她睡也睡不安穩,捂著肚子縮成一團,早早的批完奏折,褪去外袍上榻,高大的身軀將嬌小的她擁入懷中,大掌取代她的小手覆在她小腹上。

綿音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自己被他抱在懷裏,他手還放在自己肚子上,以為他讓她受孕不成心有不甘,今夜又想要她,伸手推拒他。

他這個禽獸!她都這樣了他還要她,再做下去她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