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慶典最重要的環節失誤,綿音頓時窘迫不堪,美眸中盡是慌亂,低垂著不敢抬眸。

蒂蘿在一旁冷眼暗笑。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如何圓場?

酒杯掉落之時,占夜亦不由得僵住,感覺到綿音指尖的輕顫,他將她的小手緊握於掌中,反應神速地圓場,從容不迫地朝重臣道,“本王方才握得太用力了,才會把酒杯擠掉,這酒還未被傾注妖力,不算是永月酒,不礙事。”

他在替她解圍。

綿音也迅速反應過來,可方才那一幕著實令她心有餘悸,整個人一直都是恍惚的,隻聽見眾臣回應了占夜幾句,似是讚同他,同時長歎天佑妖狼族之言,然後自己手中就再次多了一杯清酒。

這回綿音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牢握酒杯,占夜也用妖力將酒杯穩鎖,同時注入妖力。

妖力注入完成,一杯銀光熠熠的永月酒被兩人共同傾灑於祭壇,如銀河落地般聖潔炫美。

永月節盛典正式開始。

下一刻,眾臣一改之前的肅穆,齊齊歡呼,手舞足蹈,場麵熱鬧非凡。

見眾臣似乎未被方才那段插曲所影響,綿音總算能安心落意,可今夜的失誤還是令她覺得丟盡了顏麵,悻悻的被占夜牽著走下祭壇,到觀禮台上觀歌舞。

蓄謀已久的計劃未能起到預期的成效,蒂蘿心有不甘,不過豔麗的容顏上未表現出不悅,隻帶領著舞姬們翩躚起舞。

歌舞結束後,隻有重臣留下來參加宮內晚宴,其餘小臣在慶典結束後就紛紛回府了。

綿音還在為方才的失誤而煩悶,席間喝了不少酒,用完膳後說要出去透氣,就先離席了。

占夜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隻是永月節晚宴上狼王不得先行離席,所以他邊跟重臣談天,邊思索今夜要如何安慰她。

方才她小手冰涼,想必是嚇到了。

晚宴結束,時辰已晚,占夜直接回了寢殿,殿內燭光昏暗,綿音獨自坐在榻上,見他歸來,美眸盈盈的望著他。

占夜愣住,木樁似的在門口佇立半晌,才緩緩關上寢殿大門,期間目光一直牢牢鎖定在綿音身上。

與他對視許久,她不禁移開目光,盈眸低垂,小臉微紅,更是惹人憐。

“怎麽了?”

她是否還在為祈福儀式之事自責?

占夜朝她走去,同時出聲詢問,卻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

他今夜在席間也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醉了。

綿音小嘴抿了抿,沒有答話,人卻站了起來,可不慎踩到了裙擺,身子驀地往前栽去——

占夜瞬間現身於她跟前,雙臂穩穩接住了她,她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對他款款回望,粉唇輕啟,“謝王上。”

……謝王上?

占夜詫異的端詳懷中的嬌人兒,她渾身軟若無骨的倚在他懷中,眸光似水,雙頰粉紅。

他輕問,“你醉了?”

綿音沒有回答,隻是站穩了身子,玉手緩緩剝去他黑色的華服外袍,纖纖玉手順著鬆開的衣襟,緩緩撫向他健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