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總愛掛在嘴邊的讓她有孕雲雲都是為了過個嘴癮,故意調戲她,而徹底改變她的體質還需要一些時日。
雖然他為了鞏固王權想盡快擁有後嗣,但瞧她今夜這激烈的反應,還是先不要後嗣為好,否則——
就算懷上了,她估計也隻會鬱鬱寡歡,嫌棄他們的孩子,如此對胎兒和她自己都不好。
“靈珠在哪?先給我看看。”綿音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占夜抬手,掌心朝上施動妖力,不多時,一顆銀光纏繞的靈珠緩緩於他掌心顯現,莫約雞蛋黃大小。
綿音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靈珠,那觸感不似她想象中的堅硬,而是柔韌富有彈性的。
“這……當真能避子?你沒騙我?”綿音狐疑的盯他。
“本王想了想,若現在有子嗣,還不被你殺了不可?所以先避著也無妨。”占夜故意諷刺她。
“……”綿音斜他一眼。
算他有自知之明。
“不過,你要聽本王的話,否則,這靈珠就算放進去了,本王也隨時可以取出來!”占夜跟她提條件。
“……”綿音不甘地思慮許久,終咬牙答應,“可以。”
反正她逃不過要跟他親密,能得個無孕的保證已是最大的好處。
見她妥協,邪肆的笑意又重回占夜唇邊,“那麽,現在就開始。”
“在這裏?!”綿音想做最後的掙紮。
他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對,你剛才不是答應了要聽話麽?”占夜挑眉。
“……”
另一處,蓬斕殿大門外的一處隱秘宮道上,無功而返的蒂蘿遇見了月刹。
月刹乃夜狼國大將軍,一個多月前被派遣到西豹國邊界去平亂,前些日子剛回來,今晚也出席了永月節大典。
月刹一頭妖冶的朱紅長發,發色紅得嗜血,瞳仁也同樣是嗜血的紅,目光狠厲無溫,言語中滿是不甘,“占夜那沒出息的臭狼到底哪裏好?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今夜他尾隨了蒂蘿,趁占夜微醺不易察覺之際隱去自己的妖氣,藏身殿中,親眼目睹了蒂蘿這個蠢女人是如何討好占夜,又是如何對占夜卑微祈求,趁占夜注意力還在蒂蘿身上,他及時離開,到此處來等著。
為了一介人族弱女子而奪位稱霸,超越西豹國後就將那人娶為王後,且如今安於現狀,不再擴張領土,就是個被女色衝昏頭腦的蠢貨,而那女人還是人族,在他看來,簡直是狼妖一族奇恥大辱!
“你也在?”蒂蘿蹙眉。
月刹的妖力高她一籌,若他隱去氣息,她幾乎無從察覺。
“我是想看你究竟為了占夜能做到哪般地步。”月刹冷哼,“沒想到你堂堂樂司、守衛大臣,竟在他**如此卑微?!”
蒂蘿亦是冷笑,妖豔紅唇微勾,修長身姿徑自從月刹身旁越過,空中傳來輕飄飄卻飽含嘲諷的一句,“你有出息,怎麽狼王不是你?”
“……”
月刹被戳到痛處,不甘地咬緊了牙。
他利用了此番平定邊境的機會,已暗中勾結西豹國,布下奪位之棋。
蒂蘿說得沒錯,他眼下還不是狼王,不過……他很快就會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