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音抿唇,點了點頭。
她原本想在他道歉的第二天就原諒他,而他已出戰,現在又負傷歸來,她實在說不出傷他的話。
聞言,占夜欣慰勾唇,一手摟著她線條優美的脖頸按向自己,薄唇吮住她的柔瓣,來了一個深吻。
她原諒了他,還擔心他的傷勢,方才又是宣禦醫又是督促禦醫給他好好療傷的,這一切簡直猶如夢境,傷口殘餘的一絲灼痛也在欣喜之餘消失得無影無蹤。
“唔……”綿音下意識地想掙紮,礙於他胸前有傷不好下手,隻得被他箍住親了個夠。
占夜放開她,褐眸對她深情凝視,“想不到你也會關心我。”
他原以為,他受傷,她定會是最歡天喜地的那一個。
畢竟,她曾經是那麽想要殺了他。
綿音抬手輕拭被他吻得濕潤的唇,淡淡道,“你為夜狼國將領做了驍勇之君的表率,護夜狼國周全,關心你也是應該的。”
言下之意,她的關心隻是出於他為國獻軀之舉。
“好~你怎麽說都行。”占夜嘴角仍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不論她是因何而關心他,重要的是,她關心他了。
這就證明,他還是有機會得她芳心的。
綿音斜了他一眼,遂問,“怎麽會傷成這樣?”
雖說沙場征戰難免會受傷,但她還是好奇,妖力高強的占夜是怎麽受傷的?
“被那隻豹子偷襲了。”占夜說起這事還心有不甘。
當時大將軍月刹被兩隻花豹強將圍攻,他前去支援,僅是一瞬的不慎便被西豹國王焱亞的絕技金花爪抓了一道,頓時皮開肉綻,傷口灼痛難忍。
下次,他定不會再遭其暗算。
不過,現在有綿音的關心,他反倒覺得這傷,傷得值。
“……若日後再與他交戰,你小心些吧。”綿音若有所思道。
妖族兩王交戰似乎乃家常便飯,稍有不慎,可能整個夜狼國就會毀於一旦。相比之下,人族天子還是輕鬆一些,畢竟人族天子無需動不動就禦駕親征的。
看來占夜這個狼王並不好當啊。
占夜幾天幾夜沒怎麽合眼,又負了傷,失血過多,連麵色都蒼白許多,跟綿音說完話後很快就抵擋不住困意,躺在榻上睡著了,而且睡得極沉,一覺就睡到了第二日接近晌午時分才醒。
經過這一覺,他精神倒是好了不少,似已恢複了七八成。
綿音命禦膳房熬了補血的羊肉湯給占夜補身子。
她知道妖族沒有人族那麽矜貴,但也不至於太隨意吧!既然受了傷,還是補補能恢複得快些!
占夜用完膳,抱著綿音溫存了一番才離開寢宮,到政殿去與此次參戰的將領們總結戰事。
雖然綿音原諒了他,還會關心他了,但她仍少了以往的生氣,行事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像極了那些看淡生死、年過花甲的老人。
這讓占夜心中仍有一絲沉悶。
被公孫譽拒絕,對她的打擊竟如此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