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它做什麽了?”綿音抱著瑟瑟發抖一個勁往她懷裏鑽的小灰起身,衝占夜嗔怪道,“它被你嚇慘了!心跳得好快!”

“不過是想練練它的膽子,它膽子如此小,日後怎麽在野外生存?”占夜不屑地哼了一聲,望向綿音胸前隆起的雙峰,對撲在她胸前的小灰更看不順眼。

不就是被他稍微“脅迫”了一下嗎?這就鑽到綿音懷裏去撒嬌,真是丟狼的臉!

而且……

它鑽的地方也是他最想鑽的地方!那個舒服溫軟的位置該是屬於他的才對!

綿音臉色一變,十年前和絨絨分別的不舍湧上心頭,更抱緊了懷裏的小灰,堅決道,“它既入了宮,就是我的寵獸!你休想把它趕走!”

說罷,不等他反應,她沒好氣地抱著小灰轉身去了其他庭院安撫。

“……”小灰身為一隻狼,又不是看門犬,做什麽寵獸?!

占夜瞪著她遠去的背影,嫉妒不甘的目光似要通過她的背影把小灰穿透。

*

一眨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小灰的身形比初來時長大了一些,在綿音的訓練下也變得愈發默契通人性。

占夜雖一直不待見小灰,有綿音護著,他也動不了小灰,充其量隻是尋了機會就嚇嚇它罷了。

某日午後,綿音和小灰玩到了一處較為偏遠僻靜的帕耶殿裏去,綿音從一處台階往下走時不慎踩到一顆石子,腳下一個趔趄,直接從二三十級的台階上滾落,一聲短促的驚呼並沒有被遠處的守衛聽見,她隻覺渾身劇痛不堪,就暈倒在了台階之下。

小灰見綿音滾落後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意識到大事不妙,忙奔出去,找到了在隔壁行宮後院采花的靈巧,力大如牛地用嘴咬著她的裙角往綿音所在的帕耶殿拽。

正在政殿處理政務的占夜忽聞侍女來報,說王後殿下在帕耶殿失足跌落台階昏迷,他人幾乎立刻就從案幾前消失,瞬間趕到帕耶殿去。

帕耶宮後院的台階下已聚集了眾多宮人,綿音被翻了過來,妖力稍高的侍女想用妖力把綿音抬起送回永月殿,占夜趕到時直接喝了一聲“讓開”,自己半跪下身去扶起她,心疼的看了她麵頰上輕微的擦傷一眼,抱著她消失在了眾宮人麵前。

占夜抱著昏迷的綿音回到寢殿,將她脫去衣物放在榻上查看傷勢,所幸有幾層華服護著,她身上沒有擦傷,隻是左臉頰、額前還有手掌有幾處擦傷,雙臂和雙膝附近有幾處被撞得通紅,看來明日要生起淤青了。

小灰隨後很快也奔回寢殿,隻是礙於占夜在,始終不敢進入寢殿,隻擔心的在門口徘徊。

占夜召了禦醫來為綿音診斷,禦醫說綿音應是跌落時頭部遭到撞擊加上貴體疼痛才昏迷的,並無其他大礙,隻需靜候蘇醒。

靈巧很快也從帕耶殿趕了回來,自責的在一旁等候發落。

占夜先是用妖力治愈了綿音身上的擦傷,再用溫熱的濕帕擦去她臉上和雙手上沾到的汙跡,眉眼滿是心疼,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