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瞧見遍布她嬌軀的刺眼淤痕,占夜都更恨蒂蘿一分,也後悔那晚的處決太便宜她了,應該把她千刀萬剮才是。
起初綿音怕他揉著揉著又獸性大發,不過他沒有,她也就放心讓他揉。就這麽揉了幾日,她身上的青紫消得差不多了,對於蒂蘿之事也漸漸想通,不再做噩夢。
畢竟,蒂蘿所言無半句虛言,她的確是對占夜不敬又百般挑剔,若蒂蘿是愛慕占夜的,那對她懷恨在心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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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占夜無要事,一整日都待在寢殿內,見不得綿音午膳後就去陪小灰,便將她叫進殿中。
正好有一位大臣來報,說前些日子查出來的一個與西豹國勾結賣國的中級將領已處死雲雲。
綿音抱著小灰踏入殿中,待大臣走後,好奇地問占夜,“你們妖族刀槍不入,那是不是要取了元靈或精元之類的東西才會死?”
他之前說過,單是一把匕首刺入心口是無法奪他性命的,而那日他處死蒂蘿未動一刀一槍,隻用妖法,蒂蘿就死得魂飛魄散,應該就是話本裏說的妖力精元之物吧!
“對。”占夜毫不掩飾的承認,隨即又蓄意調侃她,“怎麽?問出了致命弱點,想再殺我一次?”
“沒有!”綿音無奈。
這段日子相處以來,他不似當初那般討厭了,隻是某些行為她看不慣,還有當初那個賭約她還耿耿於懷,至於想殺他的念頭——
早就不存在了。
再說,她又不會妖術,從何殺起?
看她說“沒有”,占夜頓覺欣慰,但看見在她懷裏躺得正安逸的小灰,又覺得分外礙眼,吃起醋來,酸溜溜道,“把小灰放出去,過來陪我。”
“我才跟它玩了莫約一炷香時間。”綿音抱緊小灰,言下之意,她還沒玩夠。
占夜積攢了一日的醋意和占有欲已安耐不住,長眉一挑,轉而說道,“不放它出去也行,那就讓它看著我們‘雲雨’。”
“……”
期間,綿音羞憤地抬手錘他,罵他不知羞恥。
他竟真的當著小灰的麵要她!
占夜痞痞勾唇,“它隻是一介不開化的小畜生,讓它看見也無妨。”
小灰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在矮幾附近轉悠著,時不時看綿音一眼。
這一夜,很荒唐。
自從占夜當著小灰的麵和綿音歡愛後,小灰被自己誤以為的“占夜吃音”嚇得不輕,最初幾日看見占夜就拽綿音的裙擺示意她逃走,綿音被它逗樂,占夜則黑了一張俊臉。
從那以後有一小段時間裏,小灰都對占夜保持警惕。
西豹國近來頻頻挑起事端,與夜狼國關係逐漸惡化,占夜同重臣們議事的時間越來越多,早膳後到晚膳前的時間都待在政殿內,午後偶爾會讓綿音過去陪他一會兒。
小灰也漸漸長成了“大灰”,初具成年狼的形態,不過綿音基本是把它當狗養了,正如她所說的那番,她將小灰視為寵獸,且平日裏玩的訓練的與從前在千國訓狗的內容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