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夜把玩她秀發的動作一頓，抬眸盯她，“你當真這麽不想懷本王的孩子？”
數月前她所說的不想懷他賤種雲雲他都記得，而事到如今，她仍不願麽？
綿音別開眼，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悶悶道，“你答應過，我聽話你就會給靈珠的。”
她最近對占夜的感覺有些亂，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此，更不能在此時懷上他的子嗣，否則就更理不清了。
“……”占夜看她美眸低垂，紅唇微撅，委得像被他狠狠欺負過，若他不答應，她下一秒就要變臉生氣。
上回她不理睬他的陰影還曆曆在目，占夜無奈歎了口氣，鬆開指尖纏繞的發絲，坐起身，變出一個木盒給她。
當初提出給她無孕靈珠，本是想用靈珠來牽製她，可如今看來，怎麽被牽製的反倒是他？
綿音看了他一眼，遲疑地接過木盒打開，隨之眼前一亮——
木盒中整齊碼放著足足二十顆銀光瀠繞的無孕靈珠，她頓覺渾身都舒暢了。
按一顆十五日的失效算，再減去她來月事的那些日子……二十顆她能用整整一年！
他是吃錯藥了嗎？竟一次給了她一整年的量！
占夜沒有錯過綿音臉上一閃而過的欣喜，心中更不是滋味，不自在地問，“你……咳，你對本王……就沒有一絲情動嗎？”
“……”綿音雙頰一熱，轉回身去麵向矮幾。
為何他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還問得如此直白？
總之，如果他是想贏當時那個賭，她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見綿音不說話，占夜把這當做她的默認，隻是她如今不明麵上反抗罷了，心中失落之餘，還是清清嗓子，佯裝正色道，“現在本王一次給你這麽多靈珠，日後你也應當知道該如何表現。”
“知道了！”綿音麵朝他回答，“謝王上恩典！”
這樣他滿意了吧？
“……”
“那現在就讓本王看看你的誠意。”占夜點點頭，故意幽幽道，“說你愛本王。”
“不要……”綿音不情願地動了動唇。
她說不出口。
再說，他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動不動就把情愛之事掛在嘴邊？
古往今來，誰人會將愛說得如此直白？
“不要？”占夜長眉一挑，大掌蓋上木盒的蓋子挪到自己麵前，“那這靈珠也別要了。”
他隻不過是想聽點好聽的，為何這麽簡單的心願都無法實現？
“誒誒！”綿音伸手把他大掌跟木盒一並按住，“我……我說！”
占夜不鬆手，眨了眨眼，薄唇微勾，“說你愛本王，多說幾遍！”
“……”綿音默默盯他一眼，櫻唇輕啟，“我愛本王，我愛本王，我愛本王。”
“……”
占夜原本得意的表情全僵在臉上，反應過來之後笑意更深，綿音也心虛地笑了一下。
在占夜麵前耍小聰明的後果，就是被他翻來覆去一整夜。
翌日，綿音直接睡到午後才醒，人有些渾渾噩噩的，下午隻在寢殿外的花園隨意逛了逛，覺得腰腿酸軟，就回寢殿看書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