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其他選擇了,通知下去,準備死戰!”

天神沉聲下令。

隨後,他腦海中閃過冥王的身影。

冥王讓他撤退,但此時他已經撤不了了。

而且就算能撤,他也不想撤了。

他已年近中年,即將迎來身體各項技能的下滑期。

他等不了那麽久了。

他的信仰雖然是冥王,但他跟冥王不一樣,冥王身上背負的太多,有著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和堅持。

但他,卻沒有。

瞥了一眼D國五類的士兵們,天神眼神中多了些欣慰。

自己雖然是D國五類真正的負責人,但這些年來,卻一直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

這一次。

他想盡一次責任,跟自己的士兵們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

D國。

某軍事要地附近。

此地是D國五類的基地,是由子鼠軍的人查出來的情報。

基地中,有D國五類的負責人。

而負責人,除了身居高位之外,也負責談判暗戰勝敗的各項條約。

比如:認輸或者條約製定。

戊狗親自帶人來到了這裏,並在此設放置了研究院最新研發的特殊型信號幹擾器。

何為特殊型呢?

很簡單。

隻要放置這種幹擾器,那麽普通的信號便不會遭到攔截,隻會攔截特殊的信號源。

這一點兒,是可以自行設定的。

戊狗這次設定的特殊信號源為:國外!

也就是說,隻要這些特殊信號幹擾器在,任何不在D國境內的電話,都打不進來!

對方,依舊可以打通電話,卻會顯示無人接聽。

而這邊,卻連號碼都不會顯示,就如同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戊狗是在D國五類士兵們抵達B國時,安裝的信號幹擾。

此時,他離開幹擾區域,撥下付劍波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

“領導,這東西什麽時候拆掉?我怕時間久了,會暴露。”

戊狗直入主題。

付劍波的聲音響起:“三天後拆掉,然後你跟你的人,就可以回來了。”

“明白。”

戊狗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

戈壁灘,主戰場。

“不行,我們如今的兵力在形成包圍圈後,薄弱點根本頂不住他們的全力突圍!這麽下去,會有漏網之魚的!”

莉絲看向牧佳茗。

“不會的。”

牧佳茗搖頭,“援軍很快就到。”

“還有援軍?”

莉絲一怔。

這時,一道道飛機的轟鳴聲傳入耳中。

一架又一架的轟炸機加入戰場,一顆又一顆的炮彈從高空拋下,徑直落在包圍圈中的夜色黎明兵力群中。

“轟隆隆……”

爆炸聲不斷,炮彈在炸死一批敵人的同時,也強行打斷了他們的突圍。

這是炎國五類之前投放‘雅典娜’的那批人。

他們返回X國後,換上了‘大家夥’,再次來到了戰場。

但援軍,遠不止一波。

巴達克的援軍也按時抵達,一架架老式轟炸機以及老式武裝直升機加入戰場。

武直上的重機槍槍口噴著火舌,對著夜色黎明的人,毫不吝嗇的射擊。

雖說A國的裝備都是老式裝備,屬於軍事強國的淘汰品。

但因為X方對黑州的‘封武令’,夜色黎明手中根本沒有多少防空裝備,麵對突然出現的空軍力量,他們徹底變成了活靶子。

“A國的人。”

傑斯看著空中的轟炸機和武直。

陳塘動用A國的人,也就是說,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夜色黎明的人活著離開!

否則,夜色黎明的報複,A國頂不住。

“這還真是不公平的戰爭呢。”

惡佛蹲坐在安全區域,抽著雪茄,嘿嘿一笑。

麵對空中力量,無論你整體戰鬥力多強,在戈壁灘這種地帶,都將無力回天。

“戰爭,從來就沒有公平一說。”

萊文森語氣複雜。

“同意。”

惡佛表情逐漸陰沉,道:“戰爭,從來都是強的一方去打弱的一方,如果雙方實力差不多的話,是不會出現戰爭的,隻會出現不斷的譴責和輿論!

這個世界,如果真存在公平的話,M國就不會對我的母國發起戰爭,畢竟我的母國軍事水平可遠不及他們。”

惡佛的母國,是YLK。

正因為他母國的那次戰爭,M國的科技和信息化作戰震驚了整個世界。

同時,也奠定了在軍事強國的未來戰爭中,人海戰術,已經行不通了!

“陸軍圍擊,空軍殲滅,夜色黎明全軍覆沒,隻是時間問題。”

萊文森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麵帶微笑,“看來,我的賭場夢並不遙遠。”

“戰爭結束後,你要開賭場?”

惡佛看向萊文森。

“是的。”

萊文森點頭,“我出生在賭場,母親是賭場的J女,我連我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他可能隻是某個不喜歡戴安全TAO的嫖客,不過這並不能改變我喜歡賭場的事實。”

“你有開賭場的資金嗎?”

惡佛問。

“暫時還沒有。”

萊文森搖頭,有些尷尬。

“我出資,你管理,我們合作?”

惡佛抽了一口雪茄。

“你?”

萊文森微微皺眉,“你不繼續在黑州搞軍火生意嗎?”

“不了,搞軍火這麽些年,打打殺殺的,我也累了。”

惡佛搖頭,輕聲道:“之前搞軍火是為了想為母國複仇,之後陳塘幫我複仇了,接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而賺錢何必選這麽危險的行業呢?開賭場,在某些地方是合法的,合法收入,這才是正道。”

“應該不止這些原因吧?”

萊文森問。

“是的。”

惡佛坦言道:“我又不傻,我能看出炎國即將在黑州的部署,既然人家都要部署了,我還留在這倒賣軍火幹嘛?這不是給我兄弟(陳塘)添堵嗎?”

萊文森笑著道:“說不定,他可以為你網開一麵的。”

“拉倒吧。”

惡佛搖頭,笑道:“兄弟之所以稱之為兄弟,是不會讓彼此為難,如果我留下,他可能真的會顧忌交情而對我網開一麵,但我不想讓他為難,所以,我退出。

況且這些年我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了,等戰爭結束後,咱倆一起開賭場,利潤六四分,我六,你四。”

“一言為定!”

萊文森點頭,眼神中浮現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