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五類的人已經將戰友們的骨灰整理好,此時正列隊站在那裏。
“報告。”
“講。”
陳塘站在最前方。
“一線作戰單位,應到三百人,實到三百人,請領導指示!”
“子鼠軍應到五百零三人,實到五百零三人,請領導指示!”
成排的骨灰盒依次排列,跟五類一線士兵們以及子鼠軍的士兵們站在一起。
“走吧,我帶你們回家!”
陳塘大步朝運輸直升機走去。
……
兩日後。
炎國,首都軍區,大BOSS辦公室中。
付劍波和大BOSS坐在沙發上。
陳塘和牧佳茗站在那裏。
“站著幹嘛?坐。”
大BOSS瞥了一眼付劍波,道:“陳塘,別這麽拘謹,你應該學學你三師哥,把這當成自己的辦公室。”
陳塘笑了笑,和牧佳茗一同坐了下來。
“這次來是為公事還是私事?”
付劍波起身泡茶。
“公私都有。”
陳塘開口。
大BOSS道:“那就先說公事吧。”
陳塘道:“領導,D國暗戰我們勝利了,他們的戰敗條約簽訂沒有?”
“小師弟,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付劍波起身,“這種事情,我早就辦妥了,以你的思維,應該不難想到吧?為何還問這麽幼稚的問題呢?”
大BOSS笑著說道:“所以,我在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公事,此行隻是為了私事。”
“……”
陳塘有些尷尬。
大BOSS道:“好了,直接說事吧。”
“我們想結婚。”
陳塘直入主題。
“好事啊。”
付劍波端著兩個茶杯,一杯遞給大BOSS,一杯遞給牧佳茗,隨後又拿了兩杯,遞給陳塘一杯,他自己一杯,“準備什麽時候辦?怎麽辦?”
陳塘道:“什麽時候辦都行,但具體怎麽籌辦,我拿不定主意。”
“你是想以真實身份去辦?”
大BOSS問。
“那不還得您這邊點頭嘛。”
陳塘笑了笑,道:“經過夜色黎明一戰,我還活著的消息瞞不住的,各國也都不是瞎子,如今未挑到明麵上,隻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罷了。”
“所以,我們不能給他們挑到明麵上的機會。”
付劍波開口。
“然後呢?”
大BOSS看向付劍波。
“我讓人製造一份檔案,檔案中陳塘有個雙胞胎兄弟,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他這個雙胞胎兄弟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直到最近才尋回,這人的名字叫張三、李四都可以,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塘的父母為了紀念陳塘,將尋回的張三改名換姓……也叫陳塘!之後這個新陳塘結識了牧佳茗,兩人情投意合,結婚了。”
付劍波一口氣說道。
“……”
陳塘和牧佳茗皆無語。
這簡直是把各國的智商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嗯,不錯的辦法。”
大BOSS點頭同意,“人販子太可惡了,讓一對父母跟自己的骨肉分離了二十多年。”
“對啊,這種事情,我們也是預料不及的。”
付劍波攤手,繼續說道:“雖然兩人都叫陳塘,但不是同一個人,那麽之前陳塘違的規,自然不能放到新陳塘的頭上。”
大BOSS道:“嗯,我們都是講人道的,他們也不能不講人道。”
“……”
陳塘和牧佳茗相視一眼。
他發現,自己不要臉的程度跟這兩人比起來,並不算嚴重。
他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回H市吧,選好日子後告訴我們一聲。”
大BOSS看向陳塘。
“是!”
陳塘和牧佳茗一同起身,敬禮。
“我去送送你。”
付劍波道。
離開辦公室後。
“開車回去,還是讓直升機送你們?”
付劍波問。
陳塘道:“開車吧,順便看一下沿途的風景。”
“也好。”
付劍波點頭。
三人朝軍區停車場方向走去。
路上。
付劍波問:“小師弟,知道領導對你有什麽安排嗎?”
陳塘搖頭。
“在你們來之前,我跟領導已經談過這個問題了,領導的意思是……你依舊沒有任何的軍銜,六類的組建依舊由你負責,不過……”
說到這裏,付劍波止步,麵帶微笑,“一旦到了戰時,你的軍銜會變成SHANG將。”
“呃……”
陳塘點頭。
田不爭、茅宜川他們便是這種戰時軍銜。
“不過,你還需要鍛煉。”
付劍波笑著說道:“你可以放心,有事情的時候,我會交給你處理的,權當給你鍛煉的機會!畢竟你接觸的大部分都屬於軍事水平較弱的戰爭,你需要熟悉高軍事水平的現代科技化戰爭。”
陳塘有些無奈,“我怎麽感覺事情越來越多了呢。”
“能力越高,責任越大。”
付劍波拍了拍陳塘的肩膀,“你現在還好,我的事情才是真的越來越多了。”
“我感覺上了你跟領導的賊船。”
陳塘聳肩。
“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晚了,我早就上了。”
付劍波將車鑰匙扔給陳塘,“回去吧,你婚禮的時候,我跟領導都會去的。哦對了,酒席記得多準備幾桌,五類曝光了,他們也會去的。”
“報銷嗎?”
陳塘接住車鑰匙,笑著問道。
“當然不會。”
付劍波搖頭,“你黑卡還剩下很多吧?領導說過,那裏麵的錢可都由你自由支配,你現在可是我們之中最富有的人!無論是明麵上的世界首富,還是暗麵中真正的世界首富,可都沒你有錢。”
“H市見。”
陳塘和牧佳茗上車。
“好。”
付劍波點頭,目送陳塘離開。
……
與此同時。
蘇楊和血兔這邊。
血兔接到了一個電話,掛斷電話後,表情逐漸凝重。
“怎麽了?”
蘇楊開口詢問。
血兔如實道:“我媽去H市旅遊,於路邊昏倒,被人發現後,住院了。”
“咱們過去?”
蘇楊問。
“合適嗎?”
血兔皺眉。
畢竟五類的條例一直印在她的心中,在她父母那邊,她也是死亡狀態。
“你現在不是五類的人,無需遵循這個規定。”
蘇楊開口,道:“畢竟,我們現在是六類的人,或許以後你不是,但起碼現在還是!而六類,老陳可沒下這樣的規定。”
“可我總覺得不太合適。”
血兔搖頭。
“不一定非要相認,但起碼得去看一眼,哪怕是在暗處。”
蘇楊握住血兔的手,“等確定你媽安全後,我們再回來,這總不違規了吧?”
“嗯。”
血兔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