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婚禮現場。

婚禮是Z式婚禮,是在安氏麾下的酒店舉行的。

婚禮前後的幾天時間裏,酒店全麵封鎖,隻為這場婚禮服務。

大BOSS為證婚人。

下方。

鴻門的魏公公以及百裏彥成等人坐在一起,保龍一族的軒轅帝一跟軒轅勳章他們坐在一起。

五類的人也都來了。

牧衛民以及牧佳茗的親屬也都在場,跟陳恩光他們坐在一起。

陳援朝跟付劍波以及大BOSS、蘇楊爺爺他們坐在一起。

此時他感應到有目光注視著他這邊,轉身一看,看到了魏公公。

在訂婚宴的時候,魏公公專程拜訪過陳援朝。

此時兩人點頭示意,算打了一個招呼。

牧佳茗的婚服是鳳冠霞帔。

這是專程請非遺的人縫製的,數百名工匠和衣匠兩班倒,耗時半月之久。

婚禮按照步驟依次進行著。

所有人看向這對新人的眼神中皆充滿了祝福。

安安也是一樣。

她希望陳塘過的幸福、開心,也明白牧佳茗和陳塘才是他們彼此的歸宿。

陳恩光和方慧君看著自己的兒子成婚,兩人都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軍人的父母日夜都會為自己的孩子擔憂。

職業軍人的父母,更是如此。

陳恩光和方慧君不止一次收到陳塘犧牲的消息,可想而知他們的內心曾經遭受過怎樣的煎熬。

如今。

一切陰霾皆已消散,他們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婚禮結束後。

除了事務繁忙的大BOSS和付劍波等人之外,其餘人並沒有離去。

陳塘將魏公公和百裏彥成喊到了房間。

“大哥,怎麽了?”

百裏彥成詢問。

陳塘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魏公公,道:“魏老,我準備將鴻門門主一職轉交給彥成,希望您能如同輔佐我一般,輔佐他。”

魏公公點頭,並沒有太多意外。

畢竟他年紀擺在這裏,很多事情他早就看透了。

“大哥……”

百裏彥成臉色一變,“我根本不是當門主的料,這點兒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那就學習,盡可能的去完善自己,讓自己成為合格的門主!”

陳塘看著百裏彥成,語氣嚴肅,“首先,你的性子得改,其他的地方也要改!這些,魏老都會提醒你的!你要記住,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注定是門主,你爺爺跟我皆如此,你,也一樣。”

“可是,我真的……”

百裏彥成很是無奈。

“你就權當隻是代我管理鴻門。”

陳塘拍了拍百裏彥成的肩膀,“你是門主,而我,則是鴻門的下棋人。”

“好。”

百裏彥成聽聞此言,方才點頭同意。

陳塘點燃一根香煙,“你們可以離開了,把慶之他們喊來。”

沒一會兒,陳慶之以及貂蟬兩人來到了這裏。

“他們都喝多了,喊不醒。”

陳慶之笑著說了一句。

陳塘問:“接下來你們是什麽打算?”

“這個問題在戰爭結束的時候,他們就跟我說過了。”

陳慶之輕歎,“他們說想隱居,我同意了。”

“嗯。”

陳塘點頭,“這樣也不錯,日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你也一樣。”

陳慶之起身。

陳塘也站了起來,兩人來了一個擁抱。

貂蟬走到陳塘身前,張開雙臂,“以後可能都不會再見麵了,擁抱一下吧,嫂子應該可以理解的。”

“當然。”

陳塘和貂蟬擁抱,隨即分開。

“江湖見,江湖散,再會了陳兄。”

陳慶之行抱拳禮。

“再會。”

陳塘同樣施以抱拳禮。

正如貂蟬所言,這次分別,可能再也不會見麵了。

告別黑衣。

軒轅帝一和軒轅勳章來到了這裏。

“前輩。”

陳塘行抱拳禮。

畢竟無論是黑衣也好,保龍一族和鴻門也罷,他們更喜歡這種禮節。

“無需行禮。”

軒轅帝一開口,坐下道:“保龍一族的確太多年沒見血了,這次見了血,可就沒那麽容易收住了。”

“您的意思是?”

陳塘問。

軒轅帝一笑著說道:“我跟家族其他人商量過,為了保持保龍一族的戰鬥力,以後得讓他們多見血。”

“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聯係您的。”

陳塘點頭。

“不用聯係我,直接聯係勳章就可以了。”

軒轅帝一看了一眼軒轅勳章,道:“年輕人就該跟年輕人多接觸,畢竟我已經老了,屬於舊時代的人,在思維上,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節奏。”

“那就按前輩的意思辦。”

陳塘笑了笑。

“陳兄,我們相識於戰爭,也必將於戰爭中再次見麵。”

軒轅勳章拱手抱拳。

“嗯,戰爭見。”

陳塘點頭。

如果說黑衣是見慣了鮮血,厭煩了戰爭。

那麽,保龍一族就是太久沒見血,迫切的需要戰爭來進行洗禮。

做完這些事情,陳塘回到了婚房。

“你也真夠忙的,大婚之夜接見各種勢力的代表人。”

牧佳茗打趣道。

“總要有個落幕。”

陳塘笑著坐在牧佳茗身邊,將其抱住,“鴻門的安排是我經過深思熟慮才讓彥成接手的,畢竟按照三師哥給我鋪的路來看,我以後大概率會忙的顧不上鴻門。

而黑衣那邊,在戰爭結束後我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歸隱之心,這次婚禮他們能來,一是為了祝福,二是為了告別。

保龍一族,則會代替黑衣,成為未來戰爭中新的援軍,畢竟再高科技的戰爭,也離不開人。”

“嗯。”

牧佳茗雙臂搭在陳塘後脖處,眼神中閃過柔情,輕聲道:“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今夜我不想談其他事情,隻想跟你討論私事。”

“我也一樣。”

陳塘笑了笑,熄燈。

……

婚禮結束了,安安朝G65走去。

但就在這時,蘇楊跟做賊一樣從一旁走了出來。

走出時,還不斷打量周圍有沒有認識他的人。

他原本是打算易容的,但一想到易容後安安不認識他。

故此,便沒有易容。

“你……不會是有病吧?”

安安被突然出現的蘇楊嚇了一跳,黛眉緊皺的盯著他。

“我是來還你人情的。”

蘇楊掏出一張紙條,道:“東西我已經幫你保存在J子庫了,上麵是保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