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第五天。
陳塘和牧佳茗在大BOSS的許可下,準備去度蜜月。
而職業軍人的任務行動,都具備著戰略意義。
哪怕是蜜月,也是一次另類的任務。
他們兩人的蜜月可不是普通的蜜月,而是在不易容的情況下,進行全球範圍的旅行。
第一個目的地,M國。
世界上最有名的賭城就在這裏,拉SI維加SI。
兩人如此招搖的出行,自然瞞不過有心人的情報網。
然而……
這群有心人卻皆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他們看上去,炎國是在唱‘空城計’,但誰也不敢拿自己去冒險!
畢竟六類對他們的震懾,實在太大了。
如今的六類沒有參與任何戰爭,自然也沒人知道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兵種,但他們也都不想拿自身去做測試。
在這座賭城中,陳塘兩人遇到了惡佛和萊文森。
“嗨,我的兄弟。”
惡佛上前給了陳塘一個擁抱,“抱歉了,你的婚禮我未能參加。”
“該抱歉的是我。”
陳塘笑了笑。
因為他知道,惡佛是想來的,但那個場合他去了隻會給陳塘添麻煩。
畢竟那場婚禮中,有著太多不想看到惡佛的人了。
惡佛或許是個好人,是朋友,但他的身份,注定他隻能隱藏於暗麵,見不得光。
“你的夢想實現了。”
陳塘和萊文森擁抱,後者笑著回應:“是的。”
兩人在賭城玩了三天。
惡佛用他這些年賺的錢,開了一家賭場。
這家賭場很大,毫不誇張的說,是目前世界性質最大的賭場規模。
裏麵措施應有盡有。
惡佛麾下的人也都在賭場幫忙,這個賭場一直沒人敢來惹事。
因為……
但凡能從‘本部’以及夜色黎明戰爭中活下來的人,都是狠人。
而這裏,又是槍械合法化。
也就是說,隨時隨地,這剩下的數千人,便能化身成一支具備超強戰鬥力,足以覆滅M國任何特種BU隊的凶兵。
“在人家地盤上,記得收斂一些。”
在離開前,陳塘拍了拍惡佛的肩膀,進行囑咐。
“放心,我現在做的可是合法買賣。”
惡佛笑了笑,道:“當然,如果他們欺壓到我頭上,我也不能忍。大不了離開這裏,前往你們那邊開賭場,我記得你們那也有一個地方,可以賭場合法化的。”
“是的。”
陳塘點頭。
“隻是那裏的規模跟這裏相比太小了,等我賺一筆後,會考慮去那邊的,畢竟那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惡佛嘿嘿一笑,看向萊文森,“你覺得呢?”
“賭場的大小對於我來說無所謂,隻要能開賭場就行,而且誰規定那邊不能建造最大的賭場了?就算沒有,咱們也可以自己建的。”
萊文森說道。
“兄弟,好好度蜜月,等我在這裏撈一筆錢,就去那邊!”
惡佛眼神中浮現向往,“那時,我們見麵應該會更簡單一些。”
“好。”
陳塘說完,便跟牧佳茗離開了這裏。
……
D國。
陳塘和牧佳茗來到了H斯堡家族的古堡。
自從夜色黎明覆滅,莉絲也將古堡收回。
當兩人進入古堡後。
莉絲正在指揮著家族的眾人進行古堡修繕工作,而傑斯則坐在那裏,一副吃軟飯的愜意模樣。
眾人在看到陳塘後,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主人。”
莉絲上前行禮,隨後看向牧佳茗,“夫人。”
“看來你們兩個家族的恩怨,總算得到解決了。”
陳塘笑著看了一眼傑斯,道:“我的朋友,你不是說要留在黑州種田嗎?為何來到了這裏?”
“我覺得在哪都一樣,比起種田,我發現我更喜歡耕田。”
傑斯麵帶微笑。
莉絲聽聞此言,大步上前,一腳將傑斯踢翻在地。
傑斯有些狼狽的趴在地上,看著陳塘,無奈道:“隻是這田有時候幹,有時候澇,陰晴不定。”
“嗯。”
陳塘點頭,打趣道:“也可能是你耕地的犁出了問題。”
牧佳茗白了陳塘一眼,隨即拉著莉絲去其他地方說話去了。
陳塘走到傑斯身前,對其伸出手掌。
傑斯握住。
陳塘將其拉起。
兩人坐在一旁,開始聊天。
他們聊了很多,從最初的相識,到成為敵人,然後成為朋友,最後並肩作戰。
“如同夢幻一般。”
陳塘笑著感慨。
“人生就是扯淡,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傑斯看向陳塘,道:“比如你我,之前打死我,我都不會想到會變成這樣。比如路西法,誰也不會想到,他是劉一手的孫子,還有我的家族跟莉絲的家族,我跟她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陳塘道:“無愧於心就好。”
“別人說這句話我不覺得刺耳,但你說這句話……”
傑斯感覺有些好笑,“話說,你有心嗎?”
“……”
陳塘一時無言。
傑斯感慨道:“心你應該是有的,隻不過你的心已經被信仰占據,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或許吧。”
陳塘點頭。
“不過該說不說,這個世界上,像你這麽純粹的人,已經不多了。”
傑斯攤手。
“從你嘴裏聽到一句認可我的話,可真不適應。畢竟這段時間,無論在任何場合,你一直都在懟我。”
陳塘聳肩。
語落。
兩人對視而笑,都沒再說什麽。
……
黑州。
陳塘和牧佳茗開著車,前往創世紀。
路上。
他們卻碰到了一對熟人。
將車停下,陳塘和牧佳茗落下車窗,望向前方。
前方江一和美杜莎正蹲在那裏,看兩群螞蟻打架。
“你覺得,它們哪一方會勝?”
美杜莎對江一問道。
江一道:“左邊這群吧,因為它們數量較多,而且體型也比右邊這群大一些。”
“不,我認為是右邊這群。”
美杜莎搖頭。
“啊?”
江一看了看螞蟻群,搖頭道:“不可能的,根據這種戰況來看……”
不等他說完的。
美杜莎接連幾巴掌拍在左邊螞蟻群上,將其碾死一大片,美眸盯著江一,“看,右邊的贏了。”
“……”
江一無言以對。
“你們兩人這麽無聊嗎?”
陳塘和牧佳茗下車。
“是啊,挺無聊的。”
美杜莎起身,並不意外陳塘兩人出現在這裏,“你全球旅行的消息傳的太快了,先後去過惡佛和莉絲那邊,我們猜想,你接下來可能會來黑州,就在此等候了。”
“話說,你們留在黑州幹嘛?”
牧佳茗問。
江一起身道:“我擔心長城一人忙不過來,所以跟她商議後,近段時間先留在這裏幫一下他,等這邊穩定了,我們兩人便回國隱居。”
“去哪個地方隱居?”
陳塘問。
“大好河山,隨便選個地就行,當然不會去什麽深山老林,畢竟大隱隱於市。”
江一回應。
“挺好。”
陳塘點頭。
“走吧,去長城那邊。”
江一朝車輛走去。
很快。
四人來到了創世紀。
對於牧佳茗的出現以及蜜月旅行的消息,創世紀的人並沒覺得怎樣。
因為在這片土地上,酋長都可以娶很多女人,更別說陳塘了。
第一酋長隻需要讓他們知道,凱麗是陳塘的女人就行了。
無論這個女人是情人關係也好,其他關係也罷,這都不重要。
盡管這件事情是假的,但畢竟隻有少數知情人知曉。
房間中。
陳塘、牧佳茗、江一、美杜莎、齊長城、凱麗六人圍坐在一起。
眾人先是聊了一些瑣事。
隨後。
“門主,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說一下。”
齊長城開口。
“我不是門主了。”
陳塘搖頭。
“彥成跟我說過,他隻是幫你代理,所以在鴻門所有人心中,你依舊是門主。”
齊長城開口。
“……”
陳塘無語了片刻,道:“什麽事?”
“凱麗懷孕了。”
齊長城直入主題。
“啊?”
陳塘一怔。
江一笑著打趣,“可以啊小子,夠迅速的。”
“多長時間了?”
牧佳茗問。
“三個月了。”
齊長城道。
江一笑了笑,“那也就是說,在戰爭時,你倆就已經開始了?”
“跟你一樣,你也不是在戰爭時,就開始了嗎?”
齊長城笑著反問。
“……”
江一沉默。
“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推算一下是男是女嗎?”
凱麗看向江一。
“可以。”
江一點頭,開始推算,片刻後說道:“男孩。”
“跟醫院的檢查結果一樣。”
齊長城和凱麗相視一笑。
“得。”
陳塘攤手,無奈道:“我這親生孩子還沒見影子呢,這已經有個便宜大兒子了。”
“哈哈……”
眾人哄笑。
……
炎國。
首都,酒店中。
“你好安女士,既然你來了,那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我方便問一下,你這邊的具體要求嗎?”
一名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並不是蘇楊的朋友,而是蘇楊姑姑的朋友。
在首都,蘇楊家裏的關係網很大。
別說這樣一件小事,就算是再難辦的事情,隻要他想,隻要他開口,便都可以辦到。
當然,不能違法。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希望用試管的方式,我希望可以……正常受孕。”
安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女人陷入了沉默。
“很難辦嗎?”
安安輕聲詢問。
她之所以不選擇試管的原因,是因為試管嬰兒有幾率存在缺陷。
雖然這個幾率很小,但她不想冒險。
“不難。”
女人開口,道:“隻不過這樣的話,有兩個弊端。一,不能保證百分百受孕。二,無法保證男女。”
“嗯,這兩個弊端我可以接受。”
安安點頭。
她已經仔細考慮過了,能不能成功,一切看天意。
“好,我明白了。”
女人點頭。
安安問:“費用方麵呢?我要不要轉給你?”
女人笑著搖頭道:“你無需付任何的費用,因為我之所以幫這個忙,也不是為了錢,隻是為了一個人情。”
“人情?”
安安一怔。
女人坦然道:“看來你根本不了解幫你之人的背景,對於首都的人來說,錢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這類人的人情。”
……
時光飛逝,三個月後。
“恭喜你安女士,是個男孩。”
女人跟安安握手,道:“看來連老天都覺得這孩子跟你有緣,胎兒很健康,在孩子出生之前,注意保胎就可以了。我會派我的兩名女助手,親自趕往H市,負責照料。”
“麻煩了。”
安安點頭。
……
一月後。
狼牙基地。
“我這月好像沒來。”
牧佳茗走到陳塘身前,輕聲說了一句。
陳塘有些激動,帶著牧佳茗去了軍區醫院做了檢查。
“從檢查結果來看,是雙胞胎。”
醫生如實匯報。
“男孩還是女孩?”
牧佳茗問。
“不重要。”
陳塘開口,“男孩女孩都一樣。”
“大概率是女孩。”
醫生委婉的說出了結果。
……
安安孕期將至,在醫院中誕下一個男嬰。
安遠征麵色複雜的站在病房外。
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安安跟他說的是,試管受孕的方式。
知曉此事詳情的,隻有蘇楊和她自己。
哪怕是幫忙的女人,也不知道事情的詳情。
孩子出生後很健康,安遠征便也放心離開了。
當天晚上。
蘇楊來到了病房。
安安並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她從女人口中了解到了蘇楊的不簡單。
畢竟,能成為陳塘戰友兼兄弟的人,又怎麽可能簡單?
“取名字了嗎?”
蘇楊語氣複雜,他感覺對不起陳塘和牧佳茗。
“陳凡。”
安安看了一眼一旁的孩子,柔聲道:“我不希望這孩子一生征戰廝殺,隻希望他可以平凡的度過一生。”
蘇楊上前,抱起嬰兒看了看。
然後對著繈褓中的嬰兒挑逗了一番。
隨即,他麵色劇變。
“怎麽了?”
安安有些緊張,以為是孩子出問題了。
“他或許該換個名字。”
蘇楊看向安安。
“不。”
安安搖頭。
蘇楊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放下,朝著門外走去。
他跟陳塘學過判斷戰爭第六感的辦法。
方才在抱起嬰兒時,他得出了一個判斷,這個孩子,也具備戰爭第六感。
並且同時具備,兩種。
……
兩月後。
牧佳茗在軍區醫院誕下雙胞胎女嬰。
兩人皆有戰爭第六感,一人戰役,一人單兵。
陳塘很高興。
孩子百日宴時,來了很多人。
但隻有蘇楊心不在焉,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
阿三國在X方各國的暗中支持下,也訓練出了自己的五類職業軍人。
隨後,在X方的教唆下。
他們變成了X方探底炎國六類的‘刀’。
然而……
還不等他們接近炎國邊界的,參與這次行動的五百餘名職業軍人,一夜之間,全部暴斃!
雖才死亡一天,但屍體卻高度腐爛。
若三天不處理的話,定會演變成瘟疫。
而一手造成這些的,卻隻有一人。
準確的來說,隻是一個小女孩。
山林中。
雲雨諾走在前方,Q博士跟在後麵。
“我不止一次囑咐過你,下手要有分寸,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致死就可以了,沒必要下這麽重的量。”
Q博士語氣嚴肅,責備道:“你下這麽重的量,他們屍體高度腐爛不說,且還會形成瘟疫,這已經超出了此次的戰略目的,更不人道。”
“知道了爺爺。”
雲雨諾嘟嘴,“我隻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有些緊張而已,所以沒把握好劑量。”
“雨諾,你天賦極佳,但一定要記住不要濫造殺孽。”
Q博士囑咐。
雲雨諾轉身道:“爺爺,您以後不能喊我名字了,我現在是狼牙的正式成員,代號……曼陀羅!”
這次行動,徹底震住了阿三和X方各國。
他們隻知道六類隻出動了一人,在一夜之間便滅掉了五百餘人。
這如同天譴的一幕,令所有人膽寒。
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天譴,所有的一切皆是人為。
雲雨諾之所以能一人辦到這些,離不開情報部門以及各方麵的輔佐。
但這些,隻有陳塘知曉。
敵人,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不過,經過這一戰,曼陀羅之名響徹諸國,但敵人對她的稱呼卻多加了四個字:死亡女神。
……
數年後。
六類,狼牙基地。
陳塘坐在石凳上。
前方,陳夢涵和陳夢懿在跟白狼王玩耍。
這可苦了白狼王。
因為這倆孩子一人抓著白狼王的耳朵,一人拉著它的尾巴。
白狼王盯著陳塘‘求救’。
雲雨諾坐在不遠處的巨石上,雖然她隻有十歲左右,但已經是個美人胚子了。
Q博士離世了。
在離世前,他未能攻克冥王SSS不使用戰爭第六感持有者屍體的難題。
不過。
他卻偷藏了一支戰役戰爭第六感的冥王SSS,且給雲雨諾注射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雲雨諾,除了單兵戰爭第六感之外,還具備人造的戰役戰爭第六感。
基地中。
六類的人員已經發展到了三十餘人,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戰爭第六感的持有者。
但基本都是單兵。
……
與此同時,H市。
安安發現,陳凡學什麽東西都很快。
特別是書本上的知識,隻需看一眼便能記入腦海。
她知道這是過目不忘。
但她,卻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了什麽。
更不知道,兩種戰爭第六感再加上這四個字,究竟有多無解。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