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愛的人不愛你時

獻給所有得到過所愛卻又失去所愛的人;給從未得到所愛的人;給因為仍舊愛著,於是選擇自欺欺人的人。這,是一麵鏡子,勇敢麵對,勇敢放棄,勇敢重新開始。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無論過去他是否愛過後來卻忘了,又或者是否是從未愛過。當你無法成為他心裏的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便不會記得你。雖然他知道你深愛他,但他寧可選擇裝作是不知道。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在你不開心,或者是遇到麻煩而彷徨的時候去打攪他。他那兒絕對不是你此刻應該的去處。也許他會在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淡淡地安慰你幾句,卻也僅此而已。也許你會再想要一點什麽,於是說:“我們見麵吧。”而他肯定心有煩躁了。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的愛,你的人,就會顯得廉價許多。你占了下風,這是人的本性。他會說:“好,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情。晚點的時候你再給我電話吧。或者我給你電話也可以。”而你這時千萬不要當真,他隻是找了個不是很高明的理由來搪塞你。請,不要真的去等,不要騙自己。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與他講你的瑣事,也許此刻,你不過是希望讓彼此更熟悉一些。隻是,他卻無暇更是沒有興趣去了解你,你的生活,你的過去,你的長處短處與他又何幹?即使講了。他也很快會忘記的,就如他忘記你的生日,你的地址,你的電話一樣。沒有愛,於是你注定擠不進他的生命。即使,你要的哪怕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角落。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在他的麵前流眼淚,不要在生病的時候告訴他。他無法給予你照顧和關心。至多是同情一下,而,請驕傲的你,不要放棄本來屬於你的驕傲。雖然太多的人,在愛的麵前丟失了太多。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何來驕傲?隻是,要記得,隻有愛自己的人,才可以真正的去疼惜你。而不是,旁觀的同情。憐憫。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的愛便是他的負擔。請不要去計算自己的付出,不要希望有什麽回報。愛著不愛自己的人,本身便是沒有回報的。不要計較對與錯。這樣會快樂些。要記住,你與他之間的愛,是單方麵的,你用心,他無心。所以,也不要怪他。因為也許他也想做好一些。對你不要那樣的冷漠。知識,愛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本來就是一種本能。對不起,他沒有這樣的本能。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不要失去自己的自信。因為愛一個人,並非他的優秀,而隻是一種感覺。他讓你有這樣的感覺,於是你愛他。同樣,他不愛你,也並非你不優秀。優秀,不是愛的理由。看看還有那麽多愛自己的人,淡淡地微笑一下,也是異樣甜美的。

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也一定要祝福他。有了愛,便不該有恨。愛是美好的。恨卻醜陋。何必讓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化作醜惡呢?也不要覺得不公平。關於離去。他失去的是一個愛他的人,而你失去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卻得到了一個重新生活,重新去愛的機會。

請不要去想到“永遠”。愛沒有永遠。你此刻深愛,卻注定遙遠的某一天也不再愛他。他隻是比你早一步到達了這一天。當他不愛你的時候,請輕輕擁抱一下回憶裏的溫暖,輕柔地凝視凋謝的溫柔。

當他不再愛你的時候,親愛的,請你深深呼吸,一生的路上,鋪滿了愛的花蕾,總有那麽一朵屬於你,不是安慰你。而是,這是生生世世早已經注定的。相信我!

下輩子我來愛你

莫待失去,方知後悔-得不到,已失去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梁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裏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音寺廟前的橫梁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離開寺廟的時候,不輕易間地抬頭,看見了橫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來,問這隻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麽真知拙見。怎麽樣?”蜘蛛遇見佛主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主問到:“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梁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麽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著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 又刮起了一陣 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麽,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主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 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主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象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麽也想不同,佛主竟然這樣對她。幾日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麽我也就不活了。”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主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裏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 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麽才是最珍貴的?”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象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剛說完,佛主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美的愛情,我們自己卻看不到

6年前,她在一家電台主持夜間熱線節目,節目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相約到黎明》。那時,她隻有23歲,年輕漂亮,青春逼人。每天清晨,她從電台的石階上走下來,然後就在28路車的站台上等車。

很多次他和她都在這裏相遇。那年,他剛剛來到這個城市,他是她忠實的聽眾。最初打動他的是她的聲音,閃電一般擊中了他孤獨的內心。

28路車的第一班車總在清晨的6:30開來。他選了她後排的一個位置,他默默地看著她,就像聽她的節目。

對此,她卻一無所知。她的男朋友剛去日本,男朋友24歲,一表人才,在一家日資公司做策劃,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和韓語。他去日本時,她送他,飛機從虹橋機場起飛,然後在天空中變得像一隻放在櫥窗裏的模型,呼嘯的聲音還殘留在她的耳邊,她才把抑製了許久的淚水釋放了。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脆弱,卻有一種隻有自己才能體會的痛。這是她第一次愛情中的分別……她得恪守著自己的諾言,她對他說:“不管你什麽時候回來,我都會等你……”她不是那種愛許諾的人。因為她真的很愛他才說了這句話。她不需要他對她承諾什麽,既然愛一個人,就應該給他最大的空間和自由。

28路早班車從城市的中心穿過,停停走走。她下了車,他也下了車,他看到她走進一棟20層的大廈,然後看到第11層樓的一扇窗粉紅色的窗簾拉開了,她的影子晃過。他想,那些初升的陽光此時已透過她的窗戶,然後落在她的臉上,一片緋紅。

有一天,他撥通了她的熱線電話。他問她:我很愛一個女孩子,但我並不知道她是否喜歡我,我該怎麽辦?她的答案就通過電波傳到他的耳際:告訴她。愛不能錯過。

第二天清晨,28路車的站台上,他早早地出現在那裏。她從電台的石階上走下來,他又坐在她的後排。車又在那棟20層的大廈前停了下來。他跟著她下了車,但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大門。因為沒有說話的理由,沒有戲劇化的情節。他是那種很謹慎的男孩。他不想讓她認為他很魯莽。

終於有一天,車晚點了。後來他們才知道車在路上出了點故障。那時已是冬天,她在站台上等車,有點焦急。因為風大,她穿得很單薄,她走過來問他:幾點了?他告訴了她準確的時間。站台上隻有他們倆。她哈著寒氣。他對她說:很喜歡你主持的節目。她就笑:真的?他說:真的,聽你的節目已有一年了。他還說:我問過你一個問題的,但你不會記得。於是他就說了那個問題。她說:原來是你。就問他:後來你有沒有告訴那個人呢?他搖搖頭說:怕拒絕。她又說:不問,你怎麽會知道呢?她還告訴他:我的男朋友追我時,也像你一樣。後來他對我說了,我就答應了。現在他去了日本,三年後他就回來……

車來了,乘客也多了。在老地方,她下了車,這次他卻沒有下,心中的寒冷比冬天還深。

故事好像就這樣該結束了。但在次年春天的一個午後,她答應他去一家叫“驚鴻”的茶坊。因為他說他要離開這個城市,很想和她聊聊,聊完之後,他就會遺忘這個城市。她覺得這個男孩子滿腹心思,有點癡情有點可愛,隻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說他愛的人是她。她確實驚呆了,但還是沒有接受。她說:不可能的,因為我對男朋友說過:不管他什麽時候回來,我都會等他……我們是沒有可能的。他並沒有覺得傷心。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我走了,愛情留在這個城市裏。”他說。

午後,冬天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大街上,他像一滴水一樣在人群中消失了。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相遇了,是緣;散了,也是緣,隻是淺了。她繼續做她的熱線節目。

她的男朋友終於回國了,帶著一位韓國濟洲島上的女孩。他約她出來,在曾經常見的地方。他神不守舍地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他終於說。無奈的荒涼在那一刻迅速蔓延,像潮水一樣,她隻恨到現在才知道。癡心付諸流水,隻是太晚了。覆水難收。

她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呆在家裏,隻是睡,太疲倦了。一起走過的大街,看過的街景,說過的話……愛過、疼過的故事都淡了。她心如止水地上班去。

其實,他並沒有離開這個城市,隻是不再乘28路車。他依舊聽她的熱線,是她最忠實的聽眾,甚至於有點迷戀從前的那種絕望。

有近一個星期,他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以為她出差了,或舉行婚禮了……有些牽掛。

三年後,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他讀到她的一本自傳——《晚上醒著的女人》。

書中寫了她失敗的初戀;也寫了一個很像他的男孩,還有那家叫“驚鴻”的茶坊……那時他結婚剛一年,妻子是他的同事,一個很聽話的女孩。

有時候,最美最美的愛情,我們往往看不到,因為它被心靈珍藏著,我們自己都無法把它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