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召集了一百來個長工花了兩天才把堵住的洞口重新挖開。又交待了張千張萬二人,如發現穀中有大事發生,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長工都聚集到六號礦場。
幾天後,赤水宗一眾人等來到雙燕穀口前,約莫有五六百人。領頭的正是赤水宗大長老餘流,後麵跟著二長老郭林,四長老張量,五長老王一丈。
“赤水宗餘流攜宗門弟子前來貴穀,請穀主出麵一敘!”餘流底氣十足,震得山穀回音陣陣!
“咯咯咯……”一陣嬌笑聲傳來。“要來就來嘛,還帶這麽多人來,真的想滅了我雙燕穀麽?”燕鶯的身影閃現在穀口,撥弄了一下發稍,俏生生的站在赤水宗眾人麵前。
“嗬嗬,原來是二穀主,多日未見,二穀主越發光彩照人了,怕是神仙也不過如此啊!”餘流幹笑兩聲道。
“喲,餘長老真是會捧人,要不是你太老,我都想嫁給你了,咯咯咯!”燕鶯捂嘴輕笑道。
“妖女,少廢話,今天我們赤水宗是來替天行道的,不是來跟你打情罵俏的!”四長老張量怒聲道。
“你罵誰是妖女呐?啊?”燕鶯雙手叉腰,大罵道:“我看你才是妖女,你們全家都是妖女!”
“您……”張量臉漲得通紅,卻又說不出話來,雙眼似要噴出火來!
“哼,二穀主,我們可是先禮後兵哦!”餘流冷喝道:“你們擄掠平民,殘害百姓,所作所為令人發指!我們赤水宗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鏟除你們雙燕穀!”
“嗬嗬,誰這麽大的口氣呀?居然敢說鏟除雙燕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燕蝶的身影閃現在燕鶯身旁,語氣冰冷!
“原來是燕穀主,別來無恙!”餘流抱拳道。
“哼,你知道我有恙才來的吧?”燕蝶冷哼道。
“嗬嗬,燕穀主非要這麽說我也不否認。不過看樣子,你的傷似乎已痊愈了。”餘流笑了笑,道:“今天我們造訪貴穀就是請兩位穀主給個交代。”
“交代?什麽交代?我給了你交代,你們赤水宗怎麽給燕貴妃交代,怎麽給當今聖上交代?”燕蝶有點火氣上來。
“我們當然會給燕貴妃,還有聖上一個交代,不過先將你們解決掉了再去交代也不遲!”餘流慢吞吞的道。
“說吧,你想我們給你們一個什麽交代?”燕蝶不想再跟他廢話。
“如果不想連累穀中其他人,你們二位自行了斷吧!”餘流道。
“如果我們拒絕呢?”燕蝶道。
“那就隻好費點事了,我們出手幫幫你們了!”餘流從背後抽出一柄巨錘狠狠的砸在地上,頓時砸出了一個大洞!
“哼,老娘可不是嚇大的,要打要殺我們奉陪到底,來呀!”燕鶯抽出了長鞭,迎風一抖,狠狠地劈在了地麵,瞬間將地麵抽出一條長長的深坑!
“不過,”餘流話鋒一轉,道:“聽說你們穀中大半年前進來過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對吧?”
“小孩?”燕鶯一愣,難道是藍夜?
“怎麽,你們想怎麽樣?”燕鶯不明白這藍夜跟赤水宗有什麽關係。
“你們怕還不知道吧!”餘流道:“此子就是十年前青雲宗餘孽,是欽犯,你們窩藏欽犯的後果總不用我來告訴你們吧?”
“藍夜是欽犯?”燕氏姐妹互望了一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是不是欽犯,反正就是你們一句話而已!”燕蝶道。
“具體什麽你們無須知道,隻要你們交出此子,我們保證絕不傷害雙燕穀一草一木,如何?”餘流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一個小孩而來!何必這麽勞師動眾的呢?”燕鶯冷笑道。
藍夜其實已在穀口內,混在穀中眾人之中,他們的對話聽得真真切切。
“看來他們是來抓我的,我什麽時候暴露過了?”藍夜百思不得其解,心道:“唉,這下麻煩了,萬一穀主將我交出去,我就死定了。但願穀主念及我的相救之情不會將我交出去,但若是不把我交出去,她們估計是鬥不過對方的!我該怎麽辦呢?”
“唉,小子,對方好像是衝你來的哦!”小彩從他懷裏探出了頭道:“看來你還是個搶手貨哈!”
“去去去,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趕快想辦法脫身呀,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把命丟在這裏!”藍夜著急的道。
“急有什麽用?為今之計隻能是見機行事了!”小彩道。
“見雞行事?”藍夜沒好氣的道:“不行,我得站出來,不能讓別人為了我而有什麽不測!”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男子漢!佩服!”小彩道:“不過現在站出去有點早了,再看看吧!”
餘流低著頭看著巨錘道:“不用多說了,要麽交人,要麽,死!”
“好好好!我們雙燕穀最近來了好多個十來歲的小孩,不知道有沒有你們要找的。今天就讓你們進穀找找。”燕蝶道。
“姐……”燕鶯急了!
“沒事,我有分寸!”燕蝶舉手打斷了她的話。
“如此甚好,那我就先行謝過二位穀主成全了!”餘流眼露喜色。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沒有找到你們要找的人怎麽辦?”燕蝶突然提高的聲音,道:“雙燕穀總不能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吧?”她此時是有意的提醒藍夜,想讓他趕緊逃脫此地。
“若是沒有找到,我們赤水宗將賠償貴穀一百萬顆中級靈石,如何?”餘流道。
“好!記住你說的話!”燕蝶側過身,道:“關閉陣法,讓貴客入穀!”
……
一炷香的功夫,盧義已派人將穀中之人全部聚集到了穀主大殿前。
“請吧,餘長老,我們穀中之人已全部在此了!”燕蝶見人群裏並沒有藍夜,心裏鬆了一口氣!
“怎麽會沒有?”餘流來回查探了好幾遍,居然沒有發現要找的那個小孩。
“現在怎麽辦?”其餘三位長老齊聲問道。
“燕穀主,我們要找的人不在這些人中,可否容我們到其他地方找一找?”餘流仍不死心!
“嗬嗬,餘長老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吧?赤水宗是大宗派,我雙燕穀也不是任誰都可以欺負的小角色!”燕蝶秀眉微挑道。
“燕穀主請不要誤會,隻因捉拿此子事關重大,還請燕穀主見諒!”餘流道。
燕蝶隻希望藍夜已逃走,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讓赤水宗抓住他,反正她已把藍夜當成了雙燕穀的人,就像家人一樣!
“哼,再怎麽重大,也不能這麽無視我雙燕穀吧?有聖上禦旨麽?”燕蝶冷聲道。
餘流此時也是騎虎難下,走也不是,硬闖也不是。主要是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雙燕穀肯定早就派人通知燕貴妃去了。如果現在真的動手滅了雙燕穀,又沒有任何說得過去的理由,燕貴妃肯定不會放過赤水宗,到時候就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
餘流沉思半晌後,抱拳笑道:“燕穀主言重了,餘某也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還請多多海涵,餘某這就告辭!”
說著就待轉身離開。
“慢著,餘長老就這麽走了?”燕鶯叫道:“那一百萬靈石什麽時候兌現呢?”
“哼,十日之內定將一百萬中級靈石送到貴穀,不知二穀主滿意麽?”餘流道。
“好,那就十日後再見!”燕鶯道。
餘流不想再多作糾纏,道:“燕穀主,今日之事多有得罪,還請燕穀主見諒,餘某告辭!”
“不送!”燕蝶冷聲道,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進入大廳。
……
藍夜此時早已通過六號礦場的洞中進入了長森山脈。他仔細思量過,既然赤水宗主要目的是來抓他的,那麽沒抓到他之前,肯定不會與雙燕穀起衝突。
雙燕穀能在北域與赤水宗共存這麽多年,肯定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因此他肯定,隻要自己不露麵,雙燕穀絕對不會有事!
神凰一入長森山脈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了藍夜的懷裏,在林中撒著歡,隻可惜它還不會飛,要是會飛的話,老早就不見蹤影了!
“哎呀,終於感受到一絲熟悉的味道了,真是太好了!”神凰一邊在地上打著滾,一邊大叫著。
“你能不能悠著點,我們現在是在逃命,不是在遊山玩水,請注意你的舉止!”藍夜無奈道:“咱們既然是在逃命,就得有個逃命的樣子,你看你像什麽話,弄得我一點逃命的感覺都沒有了?”
“哼,本公主在蛋裏可憋壞了,就是要放飛一下自己,不行麽?”神凰一下子蹦起老高,兩隻小翅膀撲楞撲楞的,甚是可愛!
“你就不能安份點麽?萬一把這山中蠻獸招來,我們兩個可就死翹翹了!”藍夜真想掐死它。
“隻要不是神獸,我怕什麽?它們怕我才對吧?”神凰高傲的道。
“誰會怕你一隻雞哦?”藍夜心裏腹誹道。
不知不覺間,一人一雞已深入山脈一百來裏,正好來到了那晚雙雕捕食群蛇的地方。
藍夜停下來,看了看四周,當晚雕蛇慘烈撕殺的情形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哎,小彩,問你個事,你上一世有沒有見過長著兩個頭的蛇?”藍夜問道。
“紅星雙頭蛇嘛,怎麽沒見過,隻不過三階蠻獸而已,怎麽了?”小彩隨口說道。
“三階了呢,不厲害麽?”藍夜道。
“厲害個啥,還有長著九個腦袋的九頭吞天蟒呢,那才是厲害的角色!”小彩道。
“九頭吞天蟒?幾階了?”藍夜瞪大了眼睛,九個腦袋的蛇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它跟我一樣,都屬於仙獸一級。”小彩晃著小雞頭,道:“不過,它還是比我差了一些,我在上一世不知吃過多少頭九頭吞天蟒了,嘎嘎!”
藍夜正要再問,腦中忽然一震,不好,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他忙抓住小彩往懷裏一扔,展開身法就向前狂奔而去。“別出聲,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先離開這裏再說!”藍夜一邊狂奔一邊跟小彩說道。
一炷香的時間,餘流及其他三位長老的身形閃現在藍夜剛才駐足的地方。
餘流料想藍夜既然不在雙燕穀,肯定隻會往長森山脈逃走,以他的腳程絕對走不了多遠。
“這裏剛才有人來過。”餘流指著草地上的幾隻腳印道。一些草都被壓彎,貼在地麵上,一看便知是人的腳印!
“哈哈,追了他十年了,這次終於可能做個了結了!”王一丈笑道。
餘流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道:“往前追,他跑不了多遠的。”
四人展開身形,幾個起落便已不見蹤影。
……
藍夜已向山脈深處狂奔了一百來裏,縱是他經脈強悍,長時間的狂奔也令他氣喘籲籲,汗水早已濕透衣衫,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感覺——死亡的感覺!
小彩在他懷裏察覺到不妙,道:“到底有有什麽不對勁的?你要這麽玩命的狂奔?難道是剛才那夥人追來了嗎?”
藍夜哪有力氣跟它說話,咬著牙不斷的催動靈力向前狂奔……
“小子,你跑不了啦!”一道宏量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不好!”藍夜心中暗道不妙,果然還是追來了!
“怎麽辦呀?”小彩也感覺到不妙,焦急道:“很快就要追上我們啦!”
藍夜慌不擇路,衣服早就被荊棘劃破,身上也割出幾道口子,狼狽十足!
“哈哈哈,你還往哪裏逃?”餘流的狂笑聲就在耳畔。
藍夜心急如焚,眼見前麵有一簇一人多高的草叢,來不及細想,縱身一躍,直接栽進了草叢中,誰知草叢另一邊是一個斜坡,藍夜一個立足未穩,直接滾了下去。
“嘭!”
他感覺撞在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上,抬頭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隻見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他!
他哪是滾下山坡呀,分明是跌進了一個巨大的鳥窩!
鳥窩裏有一隻幼鳥,身上的羽毛都還沒長齊,一張金色的巨喙像鐮刀一樣,足有三尺多長!
“嘎——!”
幼鳥忽然張開嘴叫了起來,撲閃著翅膀想趕走這個不速之客。
藍夜正想後退,餘流的聲音從身後再次傳了過來:“小子,現在你是跑不掉了吧?哈合!”
藍夜一個轉身,直接繞到了幼鳥身後。
“哼,你以為躲在這隻小鳥後麵就安全了嗎?太天真了,哈哈哈!”餘流大笑道。
三位長老也跟著一起哄笑!
“你們是誰,我又不認識你們,幹嘛要追我?”藍夜大聲叫道。
“青雲宗的小子,你還想在我們這些大人麵前耍小聰明?嗬嗬!”餘流搖了搖頭,道:“我們可是找了你十年了,真是找得好苦呀!”
餘流也不待藍夜答話,霍然揮動巨錘橫掃了過來!
“嘎,嘎!”
幼鳥眼見巨錘掃來,自己行動笨拙,根本無法閃避,隻嚇得大叫!
“嘭!”
幼鳥直接被一錘掃飛,撞在石壁上,血肉模糊,內髒爆了一地,瞬間沒了生機!
藍夜嚇得趴在了地上,但臉上仍被巨錘罡風掃得生疼!
太強悍了,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他能感覺到,即便他有冰凍之術,也不會對對方造成什麽傷害。
怎麽辦?藍夜剛流過汗,現在又開始流汗了!
“五行神石是不是在你身上?”餘流並沒有繼續攻擊,道:“拿來,饒你一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藍夜怎麽可能承認五行神石在他身上?一旦五行神石交給對方,自己立馬就得死!
“好,我自己來拿!”餘流話音未落,閃身抓向藍夜。
“呼!”
藍夜身形突然憑空消失,餘流一手抓了個空!
“哎,小子還有這一手呀?還真是小看你了!”餘流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一個小P孩居然能躲過他的攻擊!
“不跟你玩了!該結束了!”餘流冷聲道。
四周空氣突然凝固,藍夜感到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身子已無法動彈!
餘流渾身散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巨錘上泛著金黃色的光芒,在石頭地麵劃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濺!他用靈力禁錮了藍夜,獰笑著走向他。現在已經是甕中捉鱉了,他沒有理由不笑!
“啾!”
一道鳥鳴聲從空中傳來,隨即一陣狂風掃向餘流等四人。他們注意力都放在藍夜身上,壓根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餘流等人措手不及,被狂風掃得橫移三丈多才堪堪穩住身形!
兩隻巨大的閃電紫雲雕從空中落了下來,身形小一些的雌雕走近躺在地上的幼鳥,輕輕用巨喙蹭著它的身體,發出陣陣低鳴。而雄雕則張開雙翅,虎視眈眈的盯著餘流等人!
這隻幼鳥正是它們的孩子!
“啾!”雌雕終於引頸長鳴,展翅騰空而起,雄雕亦隨之飛到半空中。
兩隻巨雕在空中不斷盤旋,遮蔽了整片天空,悲鳴陣陣,響徹山林!
藍夜記得很清楚,這就是那晚捕食群蛇的兩隻巨雕,當時還在想要拔光它們的毛烤著吃,沒想到這麽快就又遇見了。
餘流眾人盯著空中巨雕,心裏驚魂不定,這巨雕乃是三階閃電紫雲雕,相當於人類控靈師。但看這兩隻巨雕的氣息,隱隱要跨入四階了。他們還真沒有十足的勝算,搞不好還可能栽在這兩隻巨雕爪下!
“啾!啾!”
兩隻巨雕盤旋一陣後,閃電般衝向餘流等人,它們的孩子身上有餘流的氣息!
“散開!”餘流反應也快,大叫一聲道。
四人身形閃向四個不同的方向。
兩隻巨雕撲了個空,再次騰空而起,兩翅扇起的狂風吹得樹林啪啪直響,一時間飛砂走石,天昏地暗!
“巨石天降”
餘流身上衣服爆裂,渾身瞬間覆蓋一層黃色的岩石盔甲,巨錘在空中掄出了一個圈,直接與雄雕的兩隻利爪撞在了一起!
“呯!”
火星四濺,餘流被撞得倒飛十多丈,直接撞斷了一根兩人合抱的大樹才穩住身形。他強行將已到喉嚨的一口鮮血咽了回去!
雄雕也被一錘砸得撞在了石壁上,將石壁撞得粉碎!
但蠻獸天生就皮糙肉厚,撲楞了幾下翅膀再次騰空而起……
另一邊,雌雕正與王一丈等三人纏鬥。
隻見王一丈三人各站一方,將雌雕圍在了中間。
“洛水三千!”
郭林手持黑色誅魔劍施展出他的拿手功法,直擊雌雕雙腿。
雌雕雖在空中,但身形卻很靈活,一個轉身揮翅將郭林的黑劍**開,一爪抓向他麵門。
郭林哪知雌雕直接和他的誅魔劍硬拚,要知道他的誅魔劍可是吹毛斷發,削鐵如泥的寶劍,居然被一隻鳥的翅膀給硬抗下來,怎叫他不心驚?
郭林被雌雕一翅膀扇得氣血潘湧,眼見就要被利爪刺穿胸口。
“當!”
一隻白色拳頭擊在利爪上,將利爪改變了方向,擦著郭林的肩膀而過,帶走了肩上的一塊肉,頓時鮮血淋漓。
“啊!”
郭林慘叫一聲,順勢一個翻滾脫離了戰鬥圈。
雌雕氣勢已盡,隻得騰空而起,尋機再次攻擊。
王一丈全神戒備,魁梧的身軀緊繃著,雙臂青筋似要爆裂一般,一雙拳頭泛著刺眼的白光,他是金係靈力師,而閃電紫雲雕也是金係蠻獸,正好來了個硬碰硬!
雄雕再次閃電般衝向餘流,餘流大叫道:“老五助我!”
王一丈聞言飛身上前,一拳一錘砸向雄雕雙爪!
經過剛才一擊,餘流很清楚,自己一人絕不是這雄雕的對手,隻有聯手先解決掉雄雕,那麽實力稍弱一點的雌雕也就沒有威脅了。
“呯呯!”
又是一陣火星四濺,雄雕直接被撞向空中,餘流與王一丈後退三步,二人手臂一陣發麻!
“這畜生好強!”王一丈道。
“老四,你拖住雌雕,我與老五解決掉雄雕就來助你!”餘流大聲道。
張量雙手通紅,似要噴出火來,大聲道:“沒問題,這畜生是金係蠻獸,而我是火係的,正好克製它!”
“你小心些!”餘流交待一聲,道:“老二,你傷勢如何?”
“還死不了!”郭林狠聲道。
“你看好那小子,別讓他趁機溜了!”餘流道。
“好,放……”郭林本想說“放心”,結果他抬眼望去哪還有藍夜的影子?
“不好,讓他小子溜了!”郭林大叫起來。
“什麽?快追!”餘流氣急敗壞道。
本來眼見就要抓到這個小子了,結果半路殺出兩隻傻鳥,硬是讓他煮熟的鴨子飛了,自己的人還傷了一個,這叫他如何不氣?
當下也不顧那兩隻雕了,起身就要追。
“啾啾!”
兩聲鳴叫,雙雕再次俯衝攻向他們。
“還沒完沒了了!”餘流氣得差點吐血,道:“老子拚了命,也要先將你們兩隻畜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