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沒想到司以澗直接揭穿了她的小心思,萬宜尷尬的笑笑,拉起司以澗的手請求,“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她之前簽了一份離婚協議,如果真有用的話,那……再準備一份“不離婚協議”相互抵消,不就好啦!

“可以啊,姐姐的要求,當然要滿足。”

司以澗寵溺的笑笑,輕柔的摸摸萬宜的腦袋,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說幹就幹,萬宜從桌子夾層裏隨意摸出一張紙,歪歪扭扭用鋼筆寫上“不離婚協議”幾個字。

“嘶……這個鋼筆真的用不慣啊,還沒有毛筆好用呢!”

萬宜手一酸,把硬邦邦的鋼筆放下,不高興的低聲嘟囔。

“姐姐說什麽?”司以澗的臉忽然湊到萬宜耳邊,似乎想聽清萬宜在嘟囔什麽,卻被萬宜抬手推開。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這個內容應該寫什麽!”

隨意敷衍了司以澗,萬宜支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白紙思考。

“之前簽好的離婚協議書不作數”

萬宜再次把手邊的鋼筆拿起來,一筆一劃寫下這幾個字,又怕司以澗偷看,兩隻手都捂上來,完完全全擋住。

“姐姐在寫什麽呀?連我都不能看嗎?”

司以澗聲音有些低沉,像是被萬宜弄得傷心了,說話都失去了活力。

但……萬宜咬了咬下唇,還是牢牢擋著,隻是分了一隻手安慰的拉著他的手。

她也沒辦法,還是擋著保險一點。

萬宜一隻手艱難的把寫好字的紙往下挪,把紙湊到司以澗手邊,順手鬆開了牽著司以澗的另一隻手。

姐姐,就這麽把手鬆開了嗎?

手上的溫暖就這樣消失,一陣刺骨的涼意忽然浸透司以澗全身,從手上開始蔓延,從頭到腳如墜冰窖。

司以澗掐住自己的手心,直到手指關節發白,手上出現了可怖的青痕和紅腫。

隻有這樣疼,才能讓他從窒息中緩過來些。姐姐,果然還是不願意牽我的手。

“你可以幫我在紙的下半部分簽個字嗎?”

萬宜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忍不住嘿嘿一笑,眼睛都閃亮不少。

“好。”

司以澗什麽都沒說,隻是抿緊唇瓣,順從姐姐的意思,臉色蒼白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姐姐,對不起。

我知道你寫的這些沒用,但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

他是一個竊取溫暖的小偷,竟卑劣的還妄想把她私藏。

簽好的那一瞬間,萬宜迫不及待拿過那張紙,笑嘻嘻的一拍手,這下好了,終於不用和離啦!

“謝謝你啊!真的很感謝你!”

說出這句話時,萬宜心情都放鬆不少,感激的看著司以澗。

然而,司以澗卻搖搖頭,不在意的低低說了句,“隻要姐姐開心就好,姐姐開心,我才會開心的。”

沒料到這句話,萬宜直接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過了許久,萬宜才稍稍回過神,漲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問,“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呀?”

“姐姐這樣可愛純良,本來就該被人細心對待。”

司以澗微微一笑,溫和平靜又陽光,卻在無人的角落,斂起眼底露骨的欲望。

如果真的能擁有姐姐,那該是多麽幸福多麽慶幸的事情啊。他會免她苦憂,做他掌上的珍寶。

隻可惜,他沒有資格。但那又怎麽樣?

他的本性,就是掠奪。

眼中忽現極深的晦暗,在姐姐窘迫的抬頭看他時,司以澗又完美的將其隱藏。

“哎呀!你這麽誇我,我都不好意思啦。”

萬宜小時候玉雪可愛,雖然被誇的次數也不少,但這次不知道是為什麽,莫名覺得燥熱。

還聽說陛下性子陰鷙可怕,殺人無數呢,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嘛!

萬宜不由得搖頭晃腦的感慨,“真的是流言可畏,三人成虎啊!”

正感慨著,脖頸處忽然搭上來一雙手,緊緊接觸著萬宜敏感的脖子,接著司以澗好聽的聲音,“姐姐,你在念叨什麽呢?”

脖子猛然間暖意融融,萬宜陌生的一瑟縮,臉上也立刻蒸騰起了熱氣,卻躲不開在自己脖子上隨意摩挲的大掌。

手掌不像萬宜的一般,完全的細嫩沒有一點疤痕,反而帶著些薄繭,弄得萬宜脖子上癢癢的。

這巨大的體型差異,不容拒絕的力道,萬宜根本擺不脫,隻能任由他作亂。

“你……你幹什麽呀!”

萬宜隻得不管自己通紅的耳根,輕叫出聲,想要警告身後放肆的男人。

說話時,萬宜仍然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癢意。

但司以澗敏銳的發現了藏在姐姐發間通紅的小耳朵,隨著他呼吸輕顫,一下一下的,可憐極了。

他輕笑一聲,再次湊近姐姐的耳朵,輕輕吐氣,惹得姐姐又是一陣輕顫。

“姐姐的耳朵,好紅啊!”

萬宜猛地打了個寒戰,睫毛顫個不停,忽然找回自己的聲音一般,惡狠狠地警告,“你!你再這樣做些亂七八糟的!我就不理你了!”

雖然萬宜實際上還不太懂,隻是懵懂的覺得這些事有違禮法,才拒絕掉的。

況且,他靠近的時候,會有特殊的很奇怪的感覺,萬宜有點害怕。

“好吧……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一雙大手乖乖的收了回去,鬆開了對萬宜的鉗製,司以澗也從萬宜背後直起身子,低下頭掩飾自己猩紅的近乎滴血的眼睛。

還早,時間還很早呢,不需要著急,姐姐跑不掉的。

感覺司以澗沉重的呼吸漸漸變輕,萬宜又來了膽子,踮起腳想要教訓比自己高幾個頭的司以澗。

反正他最近心情很好,再說了,現在他還不占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