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琪琪自己願意學,林夕夢肯定也不會給她報班。

葉問天點點頭。

隨後他對林夕夢露出一個笑容,手輕輕的摸上林夕夢的大白腿,說道。

“女兒不在,要不我們做點什麽……”

“你一回來就想這些……”

林夕夢沒好氣白了葉問天一眼,不過她並沒有拒絕。

隨後,兩人……

……

瘟再次剿滅一夥從巨象國叛逃的武部軍人,再次獲得一點巨象國的國運本體。

“還是不夠,太少了啊……”

瘟忍不住喃喃自語。

最後他接著朝北走,接著戰鬥,接著掠奪。

直至瘟遇見了一個老頭。

這是一個相當古怪的老頭,衣服破爛,頭發髒亂如鳥窩,手中正拿著一塊雞腿在啃。

如同老乞丐一般。

當瘟看見這老頭,眼框都有些發紅,他重重的對著老頭半蹲下,大聲而恭敬的喊道。

“師父,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瘟如此尊重的人隻有兩位。

一位是他的殿主葉問天。

另一位就是在瘟逃離家族之後,遇見的那位高人。

也就是麵前的老頭!

“小豆芽,我告誡你多少次了,我們倆不是師徒關係。”

老頭吐出嘴中的雞骨頭,也不顧手中那滿是汙垢的手,直接撓撓頭發。

隨後他打量瘟,忍不住咂咂嘴,接著說道。

“小豆芽,你這些年過得不錯,這一身實力還能看。”

這個怪老頭口中的小豆芽自然是隻瘟。

瘟當初離開自己的家族,弱小瘦弱,骨瘦嶙峋。

怪老頭便給他起個外號,小豆芽。

任誰都沒有想到,名震域外的天馬殿四天王之一的瘟竟然還有如此弱小的外號……

瘟聽見這許久未聞,相當具有識別度的外號之後,心中更加喜悅。

這不就更加確定麵前的怪老頭,正是當初教他練武的高人?!

“師父,這些年你去哪了?我一直都想找到你。”

瘟情緒有些激動的對怪老頭問道。

其實,在瘟加入天馬殿之後,瘟是有讓塵去收集怪老頭的訊息的。

但是即便是以塵那如同天眼般的勘察能力,依舊沒有摸到怪老頭半分訊息。

似乎,怪老頭從未存在過這個世界一般。

“小豆芽,上次離別我就和你說過,我們二人緣分到了,自然就再會相遇。”

怪老頭不知道從哪裏又摸出一個雞腿,啃的十分香。

“那師父這次我們倆相遇,我一定要陪你好好喝一壺。”

瘟對怪老頭說道。

上一次怪老頭忽然間不義而飛,瘟都沒有和他痛飲酒,這一直都是瘟心中的遺憾。

“小豆芽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喝酒的事,我們先放在一邊。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怪老頭對瘟說道。

“什麽事?師父你隻管開口,隻要徒兒能辦到的,絕對不含糊。”

瘟拍著胸脯保證的。

對於瘟來說,怪老頭不僅是他的師父,更是他的恩人!

“好說,你跟我來就是。”

怪老頭對瘟的態度很是滿意,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將手上的雞腿吃完之後,便率先朝北方慢悠悠走去。

雖然,怪老頭的步伐很慢。

但這是一種錯覺,怪老頭才走了幾步,就距離瘟至少千米!

“師父的實力還是這麽令人琢磨不透。”

瘟望著師父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隨後他緊緊跟在瘟的身後。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談。

瘟幾次想主動說話,都被怪老頭給阻止了。

怪老頭隻顧著啃雞腿,完全沒有想和瘟搭話一樣。

最後,怪老頭將瘟帶到了一個幽穀。

這地方瘟從來也沒有來過。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師父絕對不會害他的。

“小豆芽,看見麵前那個湖麵了嗎?”

怪老頭手上還拿著啃了半個的雞腿,隨意的對著麵前一水平如鏡的湖麵指去。

“師父,我看見了。”

瘟如實回答。

他並沒有發現麵前那湖有什麽不同,唯一他想評論的話,就是湖水很清。

“那裏麵,可有一尊了不得的東西。如果你要能得到的話,嘖嘖,也就能順利達到生死境了。”

怪老頭對瘟說道。

“師父,你竟然知道生死境?!”

瘟驚呼出聲。

說實話,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能知道生死鏡!

“嗬,小豆芽,你看你那無知的模樣。一個生死境很了不起嗎?

你現在的實力還算能看,想要達到生死境的話,得找到自己的道,凝聚出大道虛影。”

怪老頭這番話說道到挺認真。

“我自己的道……”

瘟嘴中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他從加入天馬殿之後。

就一直在尋找著自己的道。

但是……

瘟的道很模糊,讓他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所以瘟便一直戰鬥,掠奪國運本體,希望能從戰鬥中得到對自己大道的感悟。

“小豆芽別想了,你的大道我在很久以前就給你安排妥的。它就在這片湖裏。”

怪老頭意味深長的對瘟說道。

“師父,那我現在該怎麽做呢?”

瘟一對怪老頭的話深信不疑。

他點點頭對怪老頭詢問道。

“這事好辦,你隻要跳進這湖裏,你自然就能接觸到你的大道。”

怪老頭並沒有詳細告訴瘟。

而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好的,師父,我明白了。”

瘟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縱身一躍跳進湖中。

掀起大片的浪花。

怪老頭望著瘟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嘴中喃喃自語。

“小豆芽,這一場造化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怪老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靠在岸邊的一塊石頭邊,最終啃著雞腿,喝著美酒。

顯得相當瀟灑。

另一邊,瘟一跳進湖水裏。

瞬間就發現這湖中的異常。

冷!

這湖中比一般的湖中要冷太多!

按理說,以瘟現在尊級之上的實力。

對於自然界中的這種溫度,瘟一般來說是能免疫的。

但是現在,瘟卻做不到。

“這湖不對勁!”

瘟心中瞬間就冒騰出這個想法。

這個湖不是怪老頭讓他跳的,瘟在誕生上述那個想法之後,第一是也就是逃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