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偉曄不敢太過武斷,畢竟他不是法醫。

到底是被什麽東西傷到的,還需要專業人士的驗證。

張雅萱淡定地品了口茶,微笑道:“非常抱歉,關於外麵的事情我並不清楚,剛才我在玩虛擬遊戲,是起源通知了我,才得知了個大概。”

聞言,袁偉曄拿出筆記本,在上麵記錄了一些東西後。

再次問道:“那你對家裏大白的了解有多少,唐柯是否有研究過一些切割武器相關的東西。”

張雅萱淡然答道:“我家大白平平無奇,至於我老公,他隻研發商業科技,從不研究武器。”

神特麽平平無奇!

袁偉曄嘴角微抽,聽出了對方不願意透露信息給自己。

但還是有些不甘的道:“張女士,外麵還有兩名幸存者,他們都是你的熟人,如果你不告訴我詳細情況,我們這邊的工作進度會受到阻礙。”

啥都不說,這不是在為難他們麽?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不知這位警監此話怎講?”張雅萱輕輕吹了口茶水,似是不解的問道。

袁偉曄麵容板了起來,內心暗道:不愧是張鴻光的女兒,說話如此密不透風,跟往日遇到的那些百姓完全不一樣。

“我剛才看了死者的傷口,是被一種利器瞬間切割所致,這東西可不是大白能夠做到的!”

既然對方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袁偉曄直接敞開說道:“你要是不願意說,我們遲早也會查到,這不過是在浪費我們時間而已。”

“張女士如此不配合,難道是唐柯隱藏了什麽自製武器不成?”

聽到這充滿警告的話語,張雅萱依舊風輕雲淡地品茶。

瞧見對方不為所動,袁偉曄再次開口。

“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也不用慌,對方的行為屬於恐怖行動,你們殺死對方是正當防衛,不會受到法律製裁的。”

“至於自製武器一事,隻要不是太過分,都不是問題。”

袁偉曄覺得張雅萱是擔心會受到管製,所以不願開口。

但張雅萱卻並不是這麽想,她的任務就是不暴露唐柯任何信息。

唐柯還在家裏的事情不能暴露。

機械外骨骼也不能暴露,黑科技武器更加不能暴露。

家裏藏著太多秘密,話說多了,就容易出現破綻。

張雅萱不是偵探,也不是心理學大師。

為了避免被對方發現問題,她自始至終都是淡笑品茶,語氣不急不緩。

光是這份心性,就碾壓了絕大部分人。

“袁警官怕是誤會了,闖入者的傷口應該是砍刀造成的吧,我家裏有些刀劍武器,以柯合金打造而成的。”

張雅萱微微一笑,她讓大白抱著兩把帶血的大刀走來

“袁警官說的應該是這兩把大刀,大白用完之後又放回了原位,或許是這個原因,導致袁警官對我們產生了誤會。”張雅萱淡笑一聲,再次悠悠品茶。

柯合金大刀應該也算自製武器,而且隻要力量夠大,造成切割傷害不是問題。

袁偉曄目光投向大白,發現刀刃上確實有血跡。

他對外麵的警員招了招手,讓他們把這東西帶回去。

雖然張雅萱說的話有那麽點道理,或許真是他想太多了。

但袁偉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張雅萱絕對隱瞞了一些東西!

“既然如此,那便不多打擾了,有最新消息,我們會通知張女士的。”

袁偉曄不再久留,起身向外走去。

他腳步忽然一頓,回頭說道:“記得通知一下唐柯,讓他趕緊回國,這次的闖入者,沒想象中那麽簡單。”

說罷,他直接踏步離開房間。

張雅萱依舊笑得很溫柔,慢悠悠地坐在那品茶。

等到外麵的警員全部撤離後,她才呼出全息投影界麵,告知了唐柯一聲。

“警察走了?”在虛擬訓練室內的唐柯,直接問道。

張雅萱在浴室內邊洗澡邊回答道:“走了,不過他們懷疑你藏了武器,還說讓你趕緊回國呢。”

聽完,唐柯笑了起來:“他們懷疑很正常,但隻要查不到,再怎麽懷疑也沒用,至於國外的假身……”

回來是不可能回來的了,他還沒弄清盧盧的目的呢。

如果就這麽回來,那他的仿生麵具豈不是浪費了。

“隨便你怎麽玩吧,不過……”

張雅萱擦幹身子,戲謔笑道:“你在虛擬世界內跟我說話,是不打算上樓睡覺了嗎?那我可就鎖門咯。”

“誒?別啊,在家裏你還鎖啥門啊!”一聽要鎖門,唐柯頓時急了。

“嘻嘻,一分鍾內不上來,我就鎖門。”

“來了!來了!”

……

翌日,下午三點。

唐柯和張雅萱一同躺在沙發上,三百六十度的全息投影畫麵將兩人包圍起來。

這是中級機器人的第一視角。

在全息投影的加持下,沉浸感十足。

此刻的中級機器人依舊戴著頭盔,但卻能把三百六十度的視角全部呈現出來。

這是唐柯特製的頭盔,看似是頭盔,其實是個巨型攝像頭。

在中級機器人戴上頭盔的那一刻,它的視角就與這頭盔攝像頭連接到了一起。

此刻中級機器人所在之地,是一條賽道上。

兩邊站著許多外國觀眾,熱鬧喧囂。

賽道上有三十多台機車,宛若野獸咆哮。

在中級機器人右側位置,正是唐柯許久……

啊不,是隻從視頻上見到過一次的盧盧。

要不是提前知道此人會在這裏,唐柯還真認不出這人是誰。

“嗬嗬嗬嗬……沒想到你還是來了,龜縮了這麽多天,我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盧盧邪笑出聲,像極了小說裏的大反派。

戴著頭盔的中級機器人把頭轉向右側,唐柯連麥說道:“我之所以不出來,隻是在研究東西罷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每天閑著沒事做嗎?”

他光明正大的嘲諷盧盧,是個失業人士。

這是盧盧心中永遠的痛!

曾有一條光明大道擺在他麵前。

卻因一次作死,導致如今連一份工作都沒有。

每天都在燒錢改裝機車,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笑吧,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在笑,但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盧盧麵容猙獰大吼,嚇得周圍人都內心一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發酒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