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唐柯監視著他們的一切,打死他們也不會投靠北國。
甚至會主動表現,爭取獲得唐柯好感。
可惜一切都遲了,現在他們就要被送往北國,與他們生活多年的故鄉說再見。
“不要啊,榮耀先生,請給我一次機會,我其實並不想投靠北國,都是被逼的!”
忽然間,一名男子從北國派那邊,邊大喊邊衝過來。
他帶著哭腔,想要抱住榮耀的大腿,打算用苦肉計來博取同情。
可就當他衝到榮耀身邊的時候,眼前徒然一花。
榮耀忽然一拳打在對方肚子上,胃酸從男子口中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緊接著榮耀一擊側踢,這名男子感覺天旋地轉。
伴隨著一聲悶響,直接躺倒在地!
榮耀管家整理了下西裝外套,撫平褶皺地看向北國派的百姓。
淡漠道:“不要跟我耍花招,從唐先生接管神土的那一刻起,你們的所有行為,都在監視範圍當中,任何違抗者,此人便是下場!”
榮耀是唐柯的管家,但他不是唐柯。
對於神土百姓,他會用心對待。
但對於這些投靠北國的叛徒,他會用上自己的手段!
榮耀的話使得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寒,他們不是什麽軍人,更不是什麽領導人。
隻是普通的難民。
有人憤怒,覺得榮耀先行動手,是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
那名男子不過是想跑過去跪求一次機會。
結果卻遭到了榮耀的襲擊,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他們想要對榮耀動手,但看到榮耀後麵那一堆唐柯派的人,悄然升起的火焰瞬間熄滅。
“很好,我原以為要我動手的呢,看來各位都很識趣。”
榮耀嘴角上揚,目中透著滿意神色。
他又轉身看向唐柯派的人,通過衛星連接起源,操控密密麻麻的機器人,從貨機上湧動下來。
微型磁力機器人好似一波波蟻群。
下到地麵後,立即搜尋附近材料,在地麵上搭建起了一棟棟房屋框架。
醫療大白踩踏著穩健步伐,走向唐柯派裏麵的病人,開始了醫療工作。
“上飛機吧各位,還愣著做什麽?”
榮耀沒有做過多停留,而是走回貨機,對著北國派的人嗬斥一聲。
瞧見他那冰冷的目光。
這些人不由得為之一寒,感覺對方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尤為嚇人。
根本沒人能夠想到,他們前麵的榮耀,還真是一個機器……
北國派的百姓有序登上貨機,尾部有些人偷偷開溜。
等到其餘人全部登上貨機後,還未來得及僥幸。
榮耀管家就從貨機上走了下來,麵容冰冷的鎖定每一個方位。
在唐柯派百姓略微驚恐的注視下,將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拖上了貨機!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不聽話,那就隻能動用暴力手段了。
榮耀沒有任何客氣,凶殘的行為看得周圍人頭皮發麻。
遠在龍國的唐柯,通過衛星觀察榮耀的行為。
這種霸道而又強勢的態度,是一種極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隻不過這種行為容易引起眾怒,從而引發榮耀一人打一群人的場麵。
對於榮耀的行為,唐柯沒有製止,也沒有說任何的話。
就這麽安靜的看著。
本以為這些北國派百姓會對榮耀發起攻擊,結果有些令人失望。
這些人都慫了。
貨機再次起飛,朝北國而去。
神土剩下的一千多萬百姓,同時對榮耀離去的方向鞠躬,心中充滿了感激。
榮耀帶來的不隻是機器人,還有一些食物與生活用品。
特別是暖爐,是他們最緊缺的東西。
數量不多,可這對神土百姓來說,是雪中送炭。
貨機在電磁推進的加速下,全速飛行三個小時,直達北國上空。
它的出現沒有任何隱藏的意思,立即驚動了整個北國軍方。
不等軍方發問與警告,起源直接入侵北國軍事基地。
榮耀的麵貌出現在畫麵中,用標準的英語說道:“我是唐柯的管家,榮耀!本次前來,是為了將投靠你們的神土百姓送過來,請立即放下所有武器,否則後果自負!”
說後最後一句話時,榮耀咧嘴一笑,似乎在期待他們的攻擊。
就連家裏的唐柯也是眼睛微眯起來。
隻要北國敢發動任何攻擊手段,天基炮就會當場轟擊而下!
太空中的天基太空艙驟然亮起藍光,在電磁推進的帶動下,飛向北國。
哢嗤——
天基炮口移動對準北國境地,柯能量填充完畢,做好了隨時發射的準備。
在這刹那,北國高層與軍方都陷入前所未有的緊張當中。
他們在抉擇跟猶豫,麵色陰晴不定。
貨機上的神土百姓們,更是嚇得額頭直冒冷汗。
原來唐柯根本沒有跟北國提前打招呼,直接就把他們都給送過來了。
這要一枚導彈轟過來,他們可都要完蛋啊!
雙方都陷入沉默當中,氛圍緊張到了極點。
神土百姓在冒汗,北國軍方也在冒汗,他們拿捏不定唐柯到底要做什麽。
經過短暫的思考後,軍方首領一揮手:“放行,在軍事要塞內降落!”
聞言,軍方這才結束鎖定,放行通過。
瞧見自己安全進入北國邊境,神土百姓們集體鬆了口氣,心髒噗通狂跳難以平靜。
北國軍方撤去了導彈以及鐳射炮的鎖定,但卻要求對方在軍事要塞內停下。
他們派出大量人手,抵達貨機降落地點。
風雪在不斷呼嘯,天空與地麵都呈現純白之色。
可即便如此,也沒能影響到貨機的正常飛行。
嗤!
貨機垂直降落,反重力氣壓卷起一層氣浪。
吹開了地麵的積雪,使得雪花飄散。
大批軍人手持武器,將貨機圍住,麵容嚴肅地等待著。
當艙門打開的那一刻,所有軍人都舉起手中武器,瞄準機艙位置。
裹成粽子似的神土百姓急忙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人畜無害,千萬不要開槍。
在得到北國軍方的允許後,神土百姓才逐一走下去。
零下五十度的寒風吹得人臉刺痛,即便裹成了粽子,也依舊忍不住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