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實驗室大門剛打開,就有一隻猴子從研究者旁邊跑出來。
研究者推了下眼鏡,瞧見猴子快速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他也懶得去管。
反正外麵肯定會有其他人看見,這猴子根本跑不出地下城。
實驗室內燈光黯淡,與其他實驗室有很大不同。
兩側牆體堆著十多個大型儀器,裏麵裝著各種動物的屍體,被一種瑩綠色的藥液浸泡著,散發著熒光。
這裏就是生物基因的研究所,往日隻有天啟在這裏研究基因藥劑。
天啟說自己是機器人,不需要燈光。
所以這個實驗室內沒有安裝燈管,相當昏暗。
其實這一點讓許多人感到疑惑,畢竟有光不是更好麽,非要用自身的夜視功能?
雖然心中感到奇怪,但眾人也沒有去想太多。
此地唯有那瑩綠色的藥液會散發出微光,讓人勉強能看清周圍景象。
戴眼鏡的研究者是第一次進來,感覺此地有些滲人。
在天啟沒有死亡之前,此地是禁止入內的。
“嘖,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早知道叫上伊森一起過來了。”
戴眼鏡的研究者麵露嫌棄,剛要將身前的一大箱藥劑搬出去。
他的餘光忽然瞥到了一瓶,獨立放在桌麵上的猩紅藥劑。
這瓶藥劑的顏色極為妖豔,好似充滿了致命**。
加上昏暗的環境,以及瑩綠微光的烘托。
使得這瓶藥劑顯得愈發詭異,卻讓人忍不住細細打量。
“這是什麽動物的基因藥劑?”
戴眼鏡的研究者看了四周,發現隻有這一瓶藥劑,是單獨放出來了。
難道是有什麽特殊之處?
“拿出去給懂行的人看看,或許有什麽新的發現。”
他推了下眼鏡,心中有個大膽想法:難不成這是一種專門提升人類能力的基因藥劑?
好家夥,如果真是這樣,可就賺大發了!
研究者有些迫不及待,拿起藥劑就往外走。
不料,由於太過昏暗,腳底下不小心踢到了什麽東西,
噗!
啪啦!
研究者摔倒在地,眼鏡都摔飛出去。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藥劑,發現完好無損,這才放心下來。
“差點就摔爛這藥劑了……”
研究者長舒口氣,還好他剛才極為謹慎。
正要去撿眼鏡,卻因為周圍太過昏暗,加上高度近視。
他隻能根據剛才眼鏡的掉落聲判斷,在地麵上一陣摸索。
不知為何,摸著摸著,就摸到了一灘水漬。
疑惑之際,一雙散發幽光的眼睛出現在黑暗當中!
研究者頓時一驚,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對方就已經撲了上來。
“嘶——”
刺耳聲徒然響起,研究者隻覺得脖頸一疼,急忙用手抓住對方。
這是一條東綠曼巴蛇,原本被封在一個罐子裏頭。
但實驗室內有很多活體動物,剛才跑出實驗室的那隻猴子,就是其一。
這隻猴子從籠子裏逃了出來,撞翻了東綠曼巴蛇的罐子。
“謝特!這是什麽東西!”
研究者被這東綠曼巴蛇死死咬住脖頸。
他用力扯開東綠曼巴蛇,卻導致了傷口變得更大,鮮血直流。
視線都在此刻變得模糊,他的意識開始不再清醒。
他痛苦地站起身來,手中那瓶猩紅藥劑不自覺的從手上脫落。
啪嗒!
猩紅藥劑在地麵上摔碎,一股惡臭彌漫而開。
這名研究者根本沒時間理會惡臭從哪裏來的,鮮血與毒素讓他感覺自己可能要涼涼了。
隻希望有人能夠路過這裏,對他進行救治。
可剛走兩步,他便噗通一聲悶響,摔倒在地……
實驗室內在這一刻,陷入死寂!
就連剛才那條東綠曼巴蛇,也不知為何。
變得異常安靜,連吐息聲都沒有,像是死掉了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麵上的研究者,忽然顫動幾下。
身軀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站了起來,向實驗室外走去。
一場不為人知的災難,在北國地下城中,悄然蔓延!
……
天空之城。
唐柯整裝待發,收拾好了各種行李,像是要去旅行一樣。
研究了這麽長時間的黑科技潛艇,如今終於是要出發了。
轟隆!
一艘巨大潛艇從天空之城墜入海裏,如同深水炸彈一樣,震起數米浪花。
這般粗暴的方式,也唯有唐柯敢這麽做。
“要出發啦,寶貝可不要太過想我啊!”唐柯站在庭院嬉笑。
張雅萱站在他麵前,幫他整理著衣領,撫平褶皺。
“知道啦,我才不會想你個臭寶!”
張雅萱小嘴微嘟,故作不想理會的樣子。
實際上,心裏還是很不舍的。
唐柯麵露無奈之色,但這趟海洋之旅有些特殊。
在此之前,他已經做了幾次試驗。
為了不跟老婆分開,他讓榮耀管家替他到海底深處探索。
然而有個奇怪的現象出現了,榮耀管家的信號居然斷了。
要知道,唐柯的衛星可是非常牛的。
按理來說,隻要是在地球中。
不論在唐柯和榮耀管家哪個角落裏,都會有信號才對。
結果當榮耀管家潛入深海一萬五千米的時候,信號居然斷掉了!
重新回到深海一萬米的時候,信號又會重新連接。
不信邪的唐柯還親自下去了一趟,結果跟榮耀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不論是榮耀還是起源,都會自動變成離線狀態。
深海當中似乎有什麽奇怪的能量,幹擾了衛星信號。
電磁場是影響不了唐柯的衛星信號的,也就是說,這必然是一種未知能量。
無奈之下,唐柯隻能讓榮耀回到家裏,做更充分的準備。
這次的探海行動,唐柯打算跟榮耀一起探個究竟。
不知此行會去多久,可能是一兩天,也可能是一個月。
加上信號全無,他聯係不到外麵。
也就是說,一旦他進入深海探索,就與外界徹底斷絕聯係了。
這也就是張雅萱會不舍的原因,她不喜歡跟唐柯分開的感覺。
“這次行動有些危險,我不敢帶你一起。”唐柯無奈道。
“沒事,我能理解。”張雅萱溫柔笑道。
一時間,兩人陷入沉默。
唐柯沒有離開,張雅萱也沒有回屋裏畫畫。
兩人就這麽站在原地,相互對視。
各種情緒流露出來,隻有彼此能懂。
“你想去嗎?”唐柯忽然問了句。
張雅萱點點頭:“想……”
“那就一起走吧。”唐柯輕笑道。
“嘿嘿,老公真好~”
張雅萱甜甜一笑,在唐柯臉上親了口,旋即轉身跑進屋內收拾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