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唐柯第一次感受到,丈夫回家後,見到妻子時的快樂。
往日他都呆在家裏,所以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進屋吃飯吧,研究歸研究,可別累壞身體了。”
張雅萱溫柔地拉著唐柯進屋,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晚餐。
一盤韭菜鮮蝦、一盤白酒炒雞、一盤青菜、一鍋大骨湯。
除此之外,桌麵上還倒了兩杯唐柯最喜歡喝的肥宅快樂水。
“放心好啦,我在家不研究科技,隻去研究院內工作。”
唐柯興奮的坐在餐桌椅上,拿起冰鎮的肥宅快樂水先喝了一口。
但張雅萱明顯不相信唐柯會這麽乖。
“希望你在這次也能說到做到吧,要是你在家也研究科技,晚上可不準超過十二點睡覺。”
她很了解唐柯,兩人在深海呆了一個月之久。
怎麽可能忍住不去研究科技?
張雅萱不是個不明道理的女人,她不會強製讓唐柯不去研究東西。
但做任何事都要有個度,要是累垮了身體可不好。
“好啦好啦,知道啦,來吃個雞腿。”
唐柯嬉笑地夾了塊雞腿到張雅萱碗裏。
張雅萱無奈地看著自家老公,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自己剛才說的。
算啦,聽不聽都無所謂,大不了每天晚上十二點去叫他好了。
兩人相視一笑,享受著這頓溫馨而又甜蜜的晚餐。
……
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裏,唐柯吃完午飯後,便會飛往研究院攻克病毒。
晚上飛回家裏吃飯,日複一日。
在他精心研究科技的期間,國外的喪屍病毒徹底失控。
多個國家徹底淪陷,成為了喪屍國度。
越來越多的人犧牲,甚至還有一些人偷渡到龍國這邊,希望能夠獲得庇護。
但奈何龍國邊境守得太嚴,他們根本偷渡不進去。
於是這些偷渡者,把目光放到了神土這邊。
那裏沒有軍隊把守,背後還站著唐柯。
這些人想著,去神土尋求庇護。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唐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當這些人偷渡到神土的時候,立刻遭遇大白機器人的警告。
凡是沒有離開者,都被電磁塔當場電成灰燼。
偷渡者們這才意識到,神土比龍國防守得更嚴,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
一時間,所有偷渡者都紛紛遠離神土。
畢竟偷渡一次的代價是很大的。
過去沒能成功上岸也就算了,最多原路返回。
但小命沒了,可就真的完了。
“可惡啊,唐柯的神土就是一塊淨土,可他根本不給我們上去。”
“明明那裏都是霓虹國的幸存者,還有北國的幸存者,為何不能收納我們其他國家的幸存者?”
“我們國家已經沒有活人了,我隻是想要一塊安全之地而已。”
“唐柯這是在殺人,他連一塊安全區都不願提供給我們,這人就是個心狠手辣的魔鬼。”
“龍國也一樣,那麽大的土地,竟然不願給我們一塊棲息地,實在是太過分了!”
偷渡者悲憤叫嚷,說唐柯不公平對待各國。
就連龍國也一塊噴。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他們的怒火壓下了對唐柯的敬畏。
神土和龍國百姓看到這些消息,忍不住當場反噴。
“你們國家都被天啟病毒侵蝕了,就連你們自身都是病原體,怎麽可能讓你們過來,我認為唐柯做得很好。”
“呸,還想禍害神土,你們是想拉全球人陪葬吧?”
“一肚子壞水,居然還敢來噴我們的老唐,也不看看你們幾斤幾兩,我們有什麽義務幫你們?”
“嘖嘖嘖,這些人真夠醜惡的,不給你進神土不是正常操作?哪個國家敢收留你們?”
“別罵了,估計人在路上就已經變成喪屍了,我剛查了,這些人是日不落帝國的,那裏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體內都有病毒。”
“好家夥,神土那邊有沒有消毒啊,萬一留下了一絲病毒,整個神土都要完蛋!”
“感謝龍國兄弟關心,唐柯首領做事很謹慎,大白們第一時間進行了各種消毒處理。”
目前天啟病毒唯一的消除方式,那就是它們還在空氣中飄**的時候。
一旦入侵人體,任何消毒手段都不再奏效。
身穿黑柯裝甲的唐柯坐在實驗室內,操控著精密儀器,對天啟病毒進行絞殺處理。
與實驗室相隔的另一邊,無數名研究者都望著實驗室內的唐柯。
這麽長時間的研究下來,他們用盡了所有手段,都沒能攻克天啟病毒。
唐柯成為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要是連他都攻克不了,那就隻能以最暴力的手段,直接消滅所有感染者了……
距離唐柯從深海回歸地麵,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時間。
天啟病毒在全球蔓延,成為了一場空前絕倫的災難。
經曆過自然災害後,全球隻剩下五十億人口。
現在的病毒肆虐,更是降到了二十億!
其中有十四億來自於龍國,剩下的六億才是國外的幸存者。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大多數人口都來自於龍國!
而且這個數字每天都在以驚人的速度驟減,每天都有成百上千萬的感染者誕生。
隨著喪屍數量的增加,人類的生存空間也越來越少。
喪屍的增長速度隻會越來越快。
已經有一百個國家徹底覆滅,成為了喪屍樂園。
就連身處龍國的百姓,看到這樣的信息都不禁感到膽寒。
這是一場新紀元的開始啊!
大自然對人類的清洗,成功讓地球重新煥發生機。
似乎沒有人類存在的地球,動物們會過得更好。
而這天啟病毒,可能會徹底消滅人類。
待到人類滅亡的那一刻,一個全新的紀元也就開啟了!
唐柯長歎口氣,放開了操控儀器的手。
隔壁的研究者頓時內心一緊:難道唐柯大佬也敗了嗎?
可惡,沒想到這個變異後的病毒,居然如此厲害!
“難道隻能動用武器,強行滅殺世界各地的喪屍了嗎?”龍國研究者眉頭皺道。
“那樣的代價是很大的,而且能否殺幹淨,也是個問題,甚至在滅殺的途中,還會出現新的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