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硬幣破碎虛空襲來,蝕骨星係內的警報驟然響起。
但蝕骨星係內的所有生靈,都沒有時間做出反應。
宇宙中旋轉的重啟硬幣上,釋放出五道白色光束,向不同方向無限蔓延。
形成的圓形屏障,把整個蝕骨星係都給籠罩在內!
嗡!
重啟硬幣在輕微顫抖,黑色的外殼蛻開,露出內部的純白。
光芒化作白色光點,猶如蒲公英般飄散,在這片星係中形成某種特殊法則,將這片宇宙變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
緊接著,在全宇宙生靈的注視下。
蝕骨星係內的一切,開始以時間逆流的形式快速播放!
生靈在退化、建築在坍塌、樹木在枯萎、星球在逆轉……
蝕骨星上的萬物,都在飛速逆流。
無數紀元下累積的文明,在頃刻間化為廢土。
星球上的生靈沒能做出任何抵抗,身體與意識都不受控製,內心在驚恐怒吼,但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重回母胎,意識消逝……
生命在消逝與誕生中來回重複,生靈的數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最終全部歸零!
蝕骨星係內的所有生靈,在不到數個呼吸的時間裏全部消失!
“不——快逃!快離開蝕骨星係!!”
位於太陽係的羅素,終於反應過來。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朝著破碎的時空通道大喊。
但他的聲音根本無法傳到蝕骨星上。
就算他的聲音被聽到了,蝕骨星人也無法做出任何應對之法。
在重啟硬幣丟出的那一刻,蝕骨星係就已經進入到重啟狀態……
“怎麽會這樣,這是什麽東西,這一定是假的!”
羅素猛然回頭,看向全息屏幕內的唐柯,厲聲喝道:“你在騙我對不對,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會看到蝕骨星,你對我的星球做了什麽?”
連續的提問將他內心的恐懼,展現得淋漓盡致。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的雙眼和感覺在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即便如此,羅素還是忍不住欺騙自己,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剛剛的畫麵,貌似就是傳說中的重啟技術……
這怎麽可能?!
地球不是一個剛邁入五級的文明麽,怎麽會擁有六級文明才能掌握的重啟技術?
難道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就從五級邁入到了六級?
“開什麽玩笑,一個宇宙裏才幾個六級文明?那完全就是傳說中的存在,怎麽可能有文明在如此短時間內,成為六級?!”堤姆難以置信的大喊道。
他們蝕骨文明為了成為六級文明,經曆了不知多少年的研究?
每當他們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慘痛的事實都在一遍遍的告訴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已經成為了六級的文明,也都是依靠一些特殊手段,舍棄了某些東西,從而獲得了六級文明的稱號。
就好比神族,他們拋棄了肉身,斷絕了親情跟血脈。
才成為了傳說中的六級文明!
眼前的一幕,麵向全宇宙直播。
起源網絡上的生靈全部陷入呆滯,瞠目結舌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那,那是重啟技術嗎?”網絡上的一名靈族怔怔道。
周圍生靈僵硬搖頭:“不清楚,但蝕骨星係上的生靈……都消失了!”
“這就是重啟技術!這是傳說中,六級文明才有的重啟!!”
“怎麽可能?!這豈不是意味著,地球是六級文明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六級文明是大白菜麽?”
“不!六級文明的要求可沒有這麽簡單,除了重啟技術,還要求打破壽命極限,以及打破多元宇宙。”
“就算掌握重啟技術,也不能算得上是六級文明,隻能算是達成六級文明條件的其中一項而已。”
“拜托,現在是討論六級文明要求的時候嗎,重點是銀河盟主丟出的那枚硬幣,不會真的是重啟技術吧?”
“如果真是重啟技術……那麽現在太陽係中的這些蝕骨星人,就是僅存的蝕骨星人了?”
蝕骨星上的生靈都全部消失了,變成了一堆還在努力進化中的細胞。
羅素等人自然也就是僅存的蝕骨星人,他們的家就這麽沒掉了……
在這短暫的幾個呼吸下,唐柯直接滅掉了整個蝕骨星係!
神機妙算的堤姆,更是被唐柯的出手及手段給整不會了。
他千算萬算,是真的算不到地球竟有重啟技術啊!
尼瑪嘴炮幾下,就把你家都給整沒了。
這樣的操作,屬實把堤姆給嚇壞了。
“你……你這個屠夫!”
堤姆怒目地瞪著唐柯:“我是來討說法的,你竟然滅了我們的星球?!”
哪怕到了此刻,他也難以相信,自己的蝕骨星已經沒掉了。
他們的親人朋友,全部成為了一抔黃土。
這種感覺很不真切,甚至可以用荒誕來形容。
無論是羅素還是堤姆,都潛意識的會騙自己,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們沒有回到蝕骨星上親眼看到,都不會去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但兩人身後的黑納與紅利弗,卻已經心生退意。
這與他們先前說好的不一樣。
從局勢上看,蝕骨文明已經涼涼了……
“各位不要被這個狡詐之輩騙了,我們蝕骨星依舊在,剛才的景象都是假的!”
堤姆臉色有些難看,瞧見兩個五級文明的首領想要離開,他忍不住大聲喊道。
“我們三個五級文明發展了多少年?直至今日都沒能掌握重啟技術,更沒見過重啟技術,區區地球文明,又怎麽可能掌握?”
堤姆麵容逐漸恢複平靜,聲音冷靜道:“銀河盟主當真是狡詐,以為我們沒有見過重啟畫麵,就想著編造個全息投影,來恐嚇我們。”
“當我們離開之後,你就會立即尋找其他文明的幫助,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全部滅掉,是與不是?”
堤姆仿佛洞穿了一切,淩厲的目光鎖定唐柯的眼神,想要從中探查到一絲慌亂。
然而,唐柯聽完之後,隻是張了張嘴。
想笑但又感覺不太合適,他發現對方好像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