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醜聞!大名鼎鼎周龍集團副總周淩菲夜會神秘男子,疑似戀情曝光!”

“驚!神秘男人疑似周隆集團新上任董事!居然為地位出賣色相!與周淩菲共度春宵!”

一條條醒目的標題,底下的吃瓜群眾罵什麽都有。

“嘖嘖嘖,這年頭,為了上位真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啊!”

“可不是嘛,你看那周淩菲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私下裏這麽**。”

“還有那個神秘男人,據說是新上任的董事,為了地位連尊嚴都不要了,真是讓人唾棄!”

網絡上,鍵盤俠們罵得熱火朝天,仿佛親眼目睹事情的經過。

“怎麽辦啊陳總!公司的股票現在掉了不少,再這樣下去,我們周龍集團的股價就要跌停了!”

趙強焦急地看著陳麟,等待著他的指示。

陳麟卻異常冷靜,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急什麽,現在查蹦躂的幾個新聞媒體,查消息是怎麽傳出的?”

趙強以為他是要給媒體塞錢消災,當下聯係記者。

“然後,”

陳麟放下茶杯,繼續說:“給他們五十萬,讓他們把消息傳得更廣。”

趙強愣住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陳總,您說什麽?再傳?這……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記住,不僅要讓他們傳,還要讓他們傳得繪聲繪色,越勁爆越好,怎麽離譜怎麽傳,最好傳出我和她有個孩子。”

“那......股票怎麽辦?投資人打電話來說好像是問這事,聽意思好像是要撤資?咱們集團資金流怕是.......”

陳麟摸出一本《孫子兵法》淡然道:“兵不厭詐,這一局,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周龍集團不是他們能隨便動的。”

“讓他們撤!現在撤資,正中那些人的下懷。等到股價跌到穀底,我們再以最低價回購,到時候,那些撤資的人,後悔都來不及!”

趙強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不太明白陳麟的具體計劃,但他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的老板。

“好!陳總,我這就去辦!”

周偉濤得到消息,心花怒放,立馬給那個人打電話。

“會長!你說的我都照做了!陳麟很快就會從陳家滾蛋!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能......”

對麵的人嗤笑。

“我要的是他的腦袋,我的工地出了人命賠錢!這點不痛不癢的新聞算什麽!我要的是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跪在我麵前求饒!你明白嗎?”

周偉濤心裏咯噔一下,額頭冒出冷汗,連忙點頭:“是,是,我明白,我會繼續想辦法的。”

掛斷電話,周偉濤臉色猙獰。

“小子,別怪我狠心,是你擋住我的發財路,下輩子投胎到個聰明人家裏吧!”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喂,老劉,我這邊有點急事,需要你再幫我散播一些消息出去。”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猶豫。

“周總,上次的事情已經鬧得很大了,再這樣做,恐怕……”

周偉濤咬了咬牙,狠聲道:“不管那麽多,隻要能搞垮陳麟,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而且,這次我們要做得更隱秘,不能讓人查出是我們幹的!”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手機立馬響起一百萬到賬的消息,立馬換張嘴臉答應下來。

“好嘞!周總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清楚嗎?保證做得幹幹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周偉濤掛斷電話後,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孰不住電話那頭的人顫抖手癱坐地上掛斷電話,不敢動腦袋,生怕對準太陽穴的槍口摩擦走火。

看向悠閑坐在椅子上聯係種子商的男人。

陳麟皺眉,一隻敲鍵盤的手飛快能結印,與商家討價還價紫金夜來香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這次的量比較大,而且我可是長期合作的客戶。”

商家發來一個黃豆流汗表情:“親,世上最後一包紫金夜來香我可是從外國博物館偷來的,本來是要做傳家之寶的,如果不是我家老母親突然生了重病急需用錢,我也不會忍痛割愛。看在咱們長期合作的份上,我給您打個九八折吧,親。”

“就便宜你五十塊吧,親,記得給個好評哦,下次光臨小店,給您打九折。”

陳麟嘴角一抽,心想這商家還挺會做生意,不過紫金夜來香的確稀有,能便宜五十塊也不錯。

他回複了一個“好”字,銀行卡麻利付款九百九十四萬。

想到紫金夜來香的神奇功效,陳麟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種花不僅能夠固本培元,提升修為,更關鍵的是,它是製作回春丹的必備材料。

“啊?打完電話了啊?”

陳麟這才發現嚇尿的記者瞪大兩眼看他,連連點頭,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說說說說完了!我已經照著你說的做了!我我我能不能走了?拍的照片我已經全部刪除了!我立馬發視頻澄清那都是假的!陳先生你要我幹什麽我都願意!求你別殺我!這一百萬給你!我隻是混口飯!”

等手機通話錄音保存完畢,陳麟收回手槍笑眯眯看他。

“誰說我要你的錢,一百萬還不夠我買一顆種子。”

記者臉色白一陣,心想完蛋了,這是要命的節奏。

他狠不得扇昨晚的自己一巴掌,為了幾十萬什麽活都趕接!

“我對你這條命也不感興趣。”

記者一愣,不要錢也不要命,那要什麽?

“我要你做一件事。”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次,陳麟要讓周偉濤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接下來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咕嚕!”

記者艱難咽下一口唾沫,連連點頭,雙眼中滿是恐懼與順從。

“我……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陳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陳麟將手槍收回腰間,拍了拍記者的肩膀。

“很好,你記住,今天你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明白嗎?”

“明……明白!”

記者如搗蒜點頭,聲音顫抖。

陳麟轉身離開,走到窗戶邊,直接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