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聽說,有人敢來陸家的地盤砸場子?”

忽然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陸修聽到這聲音,一掃臉上喪氣,驚喜大喊:“爺爺!”

陳麟眼神一凝,立馬鬆手往後翻身躲閃。

砰!砰!砰!

接連三聲爆擊聲,陳麟所在之位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陳麟在空中借力翻身,穩穩落地,抬頭看去。

三個服飾考究的老者手持拐杖站在二樓的欄杆旁,中間的老者,身形最為高大,須發皆白,但雙目炯炯有神。

“你,就是陳麟?”

“爺爺!就是他!就是他打我!”

陸修像找到支撐狼狽爬去,被老者一拐杖狠敲後背。

“站起來!陸家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隻有外來的野狗才會趴在地上求饒!”

陸修被這一拐杖敲得吃痛,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連忙踉蹌站起身,站到三位老者身後。

陳麟麵無表情,這野狗兩字合著是在罵他呢?

“他們怎麽來了!”

周淩菲臉色一白,悄悄扯住陳麟衣袖低聲:

“中間那人是陸家家主,陸震天!其他兩位分別是蘇家家主和莫家家主。”

周,陸,蘇,莫。

江南四大家族,百年底蘊,各自掌握龐大的資源和勢力,在白城乃至整個江南地區壟斷諸多行業,無人敢惹。

此刻,三位家主齊聚一堂,顯然是為了給陸修撐腰。

剛才陸震天出手,是以內勁隔空攻擊,境界已至武宗境。

“老夫問你話,”陸震天嗬斥,“你就是陳麟?”

“是我,我的名字江南應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陳麟麵不改色,直視陸震天,把周淩菲護在身後。

“好大的口氣!周丫頭!還不過來!周家家風何時墮落與此與野狗同伍!”

陸震天看向周淩菲,眉頭能夾死蒼蠅。

周淩菲緊咬下唇,搖頭握住陳麟的手。

兩人的動作落在三大家主眼裏如同挑釁,周淩菲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此舉無疑是打了三大家主的臉。

陸震天氣得胡子直顫:“反了反了!周丫頭,你竟敢與這等狂徒為伍!你可知他今日在賭場鬧事,壞了我們多少規矩!”

“陸爺爺!分明是陸修濫殺無辜!而且陳麟還贏了賭局,按規矩,我們應該放他們離開!”

蘇家家主蘇萬財冷笑一聲:“看來傳言說的沒錯,周老頭一腳踏入鬼門關,這周家的丫頭片子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周淩菲熱淚盈眶,羞辱之情湧上心頭。

“我說,”陳麟陰沉臉,虛指三個咄咄逼人的老頭嗤笑:“你們對著一個女人發火幹什麽?有什麽事情就衝我來,老大不死了還欺負小姑娘,你們要不要臉?”

陸震天怒極反笑:“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敢在我陸家地盤上撒野!”

他話音未落,拐杖一敲地板機關,賭場二樓的地板轟然塌陷,一排排身穿黑衣的保鏢從地底湧出,手持棍棒,將陳麟團團圍住。

“老夫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周丫頭的命留下。”

“這小子,就地打死。”

陸修在一旁獰笑:“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招惹江南三大家族的下場!”

周淩菲急了,害怕哽咽:

“陳麟,我們......出不去了。”

“誰說的?抱穩了!”

陳麟一手攬住她的腰,轉頭對她說:“相信我,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說完,陳麟一把將她拽起,足尖輕點地麵躍上二樓,穩穩落在陸震天麵前。

那些保鏢揮舞棍棒朝陳麟砸去,周琳菲尖叫。

“哼!”

一身冷哼之後,陳麟抬腳掃向四周,強大的氣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瞬間將衝在最前麵的保鏢擊飛。

那些保鏢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哀嚎,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陸震天臉色微變。

“有點本事,難怪敢在我陸家撒野。”

手中的拐杖猛然揮出朝陳麟砸去,被兩指輕鬆擋下。

“什麽?!”

陸震天不敢相信雙眼,他的力度已經使出十成。

這小子怎麽會?!

下一秒,陳麟手指輕抖,陸震天狂吐鮮血,噴灑一地,場麵觸目驚心。

陸修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他爺爺可是武宗境強者,在白城乃至整個江南地區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麽可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輕易擊敗?

陳麟收回手指,鬆開手穩穩落地。

“爺爺!你……你……怎麽樣了?!”

陸修焦急大喊,連忙衝上前扶住陸震天。

陳麟拍了拍手,看向三大家主。

“就這點本事,也敢自稱江南四大家族?”

蘇萬財和莫家家主臉色大變,不由倒退兩步。

陸震天臉色慘白,嘴角掛血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麟。

他活了這麽大歲數,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年輕人。

“你……你這招叫什麽?”

陳麟想了想,聳肩想不起來了,隨口編了個名字:“棒打狗頭。”

“你!好!好!好!你小子……噗!”

這一聲是陸震天內傷發作,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萎靡不振兩眼一翻昏死不知生死。

“爺爺!快!還不快來人抬出去!”

陸修頭也不回帶著陸地震天離開,蘇萬財和莫元甲對視一眼,現在不走還等何時?

兩人也連忙帶著手下匆匆離去,賭場內一時隻剩下久久未回過神的散客和陳麟周淩菲。

“嘖,跑真快,我話還沒說呢。”

陳麟忽然想起五億還沒給呢!

“喂!你這裏管事的還有誰?”

陳麟隨手抓過一個服務員,那服務員被陳麟一抓,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聲音回答:“我……我隻是這裏的服務員,不管事的。”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頗為幹練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他對著陳麟鞠躬。

陳麟開門見山說:“陸修欠我五個億,剛才賭局他也輸了,按照規矩,這錢應該你們賭場出。”

“是是是,陳先生是想現金還是?”

“打周龍集團的財務賬戶,你們應該很好找吧?限你三個小時,不然我就把這裏拆了,信不信?”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點頭哈腰:“信信信!陳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按時轉賬,絕不敢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