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周家那小子要見我?”

蘇萬財兩手擁著美女,那美人依偎在他懷裏,嬌嗔道:“老爺,您說是那周家小子重要,還是奴家重要呢?”

蘇萬財哈哈一笑,伸手捏美人的臉頰說:“自然是你重要了,小寶貝。你告訴周家小子,這裏不是周家,不放野狗進來。”

美人嬌笑一聲,拿起手機,撥通號碼,用甜膩的聲音傳達蘇萬財的意思。

掛斷電話後依偎蘇萬財懷裏撒嬌道:“老爺,您真厲害,一句話就讓那周家小子嚇得不敢來了。”

蘇萬財得意地笑一聲:“哼,周衛東腦袋被門夾了敢放子進來?也不打聽打聽,這江南是誰的地盤。”

“哦?你說是誰的地盤?”

身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輕笑,蘇萬財不屑道:“那當然是蘇——嗯?”這聲音怎麽不對勁?!

他猛地轉過身,陳麟大馬金刀坐在梨花高椅,手指撥動書架山上的一致寒山蘭花,細嗅聞了聞。

“這是二百年的寒山蘭花,竟被你用來隨意把玩,真是暴殄天物。”

兩人猛地站起來,美人花容失色尖叫,扯住衣服蓋住身上春光,大驚失色指他:“你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蘇家防衛有十五條獵狗,上百位武者鏡,四處更有暗哨潛伏,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他怎麽可能無聲無息出現在這裏?!

陳麟站起身:“蘇老爺,似乎不太歡迎我啊。”

“來人!快來人!”

“不用叫了,他們都進不來。”

陳麟單手插兜,淡淡說:“你蘇家,在我眼裏,也不過如此,這裏的人都被我用藥迷暈,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他本來沒想著用迷藥,可惜他摘的夜來香了,夜來香有安神功效,摻雜一點在紫金人參的花粉裏,能讓人陷入短暫的昏迷,且對身體無害。

蘇萬財慌了,哆嗦兩腿:“你想要幹什麽?!”

“找你來,談合作。”

“合作?”

蘇萬財懵了,瞬即覺得荒謬。

一個沒背景沒地位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小子是如何敢與自己談合作?

蘇萬財兩眼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你?和我?談合作?”

陳麟走到蘇萬財麵前:“蘇老爺似乎不太瞧得上我啊。”

蘇萬財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哼,你這無名小卒,憑什麽和我談合作?”

“憑我能幫你解決眼前的麻煩。”

陳麟輕輕一笑,目光瞥向一旁嚇得花容失色的美人,那美人連忙扯緊衣服,躲進蘇萬財懷裏。

蘇萬財臉色微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什麽麻煩?”

“龍延集團。”

陳麟吐出四個字,語氣平淡,如同驚雷在蘇萬財耳邊炸響。

蘇萬財瞳孔猛地一縮,龍延集團正是他近期最頭疼的對手,但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不可能!這覺得不可能!

“你小子誆我?”

蘇萬財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龍延集團?你以為你是誰?能幫我解決龍延集團這個大麻煩?”

蘇萬財他一把推開懷中的美人,站起身來,指著陳麟的鼻子罵:

“你知不知道,龍延集團在江南的勢力有多大?你一個小子,也敢口出狂言!周龍集團不過是運氣好搶過幾個地皮,就真以為自己能跟龍延集團抗衡了?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如果我說。”

“我能讓陸家覆滅,蘇家上位呢?”

蘇萬財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複雜,有震驚、疑惑、不屑,還有壓抑的期待。

可轉念一想,這是天方夜譚!

陸家是江南最大的百年世家,從四百年前就屹立不倒,底蘊深厚,豈是一個無名小子說覆滅就能覆滅的?

蘇萬財眯起眼睛,狐疑地盯著陳麟:

“哼,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再說了,我蘇家為何要與你合作?我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龍延集團。”

陳麟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從口袋丟出幾張照片。

“你上周去了神醫館,買了不少珍貴藥材吧?其中一味藥,若是沒猜錯,應該是給你續命的。”

蘇萬財臉色大變,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而他手裏提的藥材包裝也清晰可見。

“你……你怎麽會有這些照片?!”

陳麟繼續道:“你的病,普通藥材可治不好,我猜,你應該是聽說了神醫館有奇藥,才特意前去購買的吧?但可惜那藥隻是對腦淤症治標不治本。”

“咕嚕!”

蘇萬財額頭上的汗水滑落,腦淤症是蘇家不能言說的秘密。

蘇家男人世代遺傳腦淤症,年過四十便會頭疼欲裂,五十歲後更是會漸漸喪失理智,變成瘋子傻子。

而蘇萬財,已經四十六歲。

他怎麽能不著急!他還剛掌控蘇家,他不想死!

可他找遍了名醫聖手,卻無人能治他的腦淤症,隻能依靠神醫館那些昂貴的藥材續命。

如今這陳麟,竟然一眼就看出他的病症,這怎能不讓他心驚?

蘇萬財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目光閃爍不定。

“陳麟,你到底想怎樣?”

“其實我也不想怎樣,隻是想和你談一筆合作。你幫我,我幫你,大家互利共贏,何樂而不為呢?”

“我既然能一眼看出你的病症,自然是有辦法治你的病。”

蘇萬財眼中閃過一抹希望,臉上的肉微顫:

“你真能治好我的腦淤症?”

陳麟從口袋拿出一瓶白色藥丸。

“當然,不過,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蘇老爺,您說是吧?”

蘇萬財緊盯藥瓶,止不住的激動。

“我怎麽相信你?”

陳麟從口袋中取出一張藥方放在桌上。

“這是治療你腦淤症的藥方,藥材需要你自己準備。隻要你按照藥方抓藥,連續服用一個月,你的病就能根治。”

蘇萬財貪婪盯著他,卻又帶著猶豫。

“我怎麽知道這藥方是真是假?萬一你騙我呢?”

陳麟聳肩,無所謂道:“信不信由你,這藥方可是無價之寶,我能給你,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你若不要,那就算了。”

說完,陳麟作勢要收回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