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龍集團的動作沒避開江南各勢力的眼線,白城城西大半的地產和店鋪一夜之間倒閉關門歇業。
警察在四周拉起警戒線,禁止群眾靠近,發布公告稱將對此區域進行徹底清。。
這一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白城,引起軒然大波。
看陸家笑話的人不在少數,但更多的是對陳麟和周龍集團的猜測與議論。
誰也沒想到,陳麟竟有如此膽量和手段,敢直接對陸家下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半點餘地不留。
陸家在白城盤踞多年,根深蒂固,勢力龐大,陳麟此舉無疑是捅了馬蜂窩。
可偏偏,陳麟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周龍集團內部,也是人心惶惶之中帶著一絲興奮。
陸家私自開設地下賭場和走私窩點的事情被曝光,其中參雜一些擦邊曖昧的地下產業鏈。
陳麟甩出的證據足夠讓陸家無法翻身,蘇萬財與陸震天徹底撕破臉皮後,直接倒戈相向,全力支持陳麟和周龍集團。
陸震天想找關係在其中周旋,卻發現已經無人可用。他這些年雖然結交了不少人,但在關鍵時刻,真正願意站出來幫他的卻沒有幾個。
陳麟的手段太過狠辣,而且行事周密,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陸震天想要反擊,卻是無從下手。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產業被查封。
氣得在陸家吐出一口黑血後,陸震天的身體每況愈下,醫生診斷,他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內出血,需要靜養。
但陸震天哪裏靜得下心來?
他一生要強,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如今陳麟和周龍集團步步緊逼,他陸家卻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陸震天躺在病**,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陸震天看到來人,虎軀一震,顧不上身上的傷口光腳爬下床磕頭求饒。
“少爺!啊——”
話還沒說完,一腳踹在心口上,陸震天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你這個廢物!竟然敢讓我龍延集團陷入如此境地!”
來人一身名牌西裝,麵容冷峻,正是龍延集團的少爺,龍飛宇。
“少爺我——嘔!”
陸震天又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龍飛宇嫌棄看著陸震天狼狽的模樣。
“陸震天,你可真是我的好手下!竟然讓我龍延集團也牽扯進這種醜聞裏!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都在傳我們龍延集團與陸家狼狽為奸,做盡了齷齪事!”
陸震天趴在地上,顫抖著身體,不斷地磕頭求饒。
“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我……”
“夠了!”
龍飛宇怒喝一聲,打斷陸震天的話。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龍延集團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我費了多大力氣才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差點就被你給毀了!”
陸震天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說話。
“龍家從來不養廢物!”
“念在你跟了我這麽多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你自己了斷吧,別讓我發現你還活著,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龍飛宇轉身離開病房,留下陸震天一人趴在地上,絕望閉上眼睛。
龍飛走出醫院坐上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臉色陰沉如水。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事情已經辦妥,陸震天完了。”
他的聲音冷冽,沒有絲毫感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笑聲:
“很好,龍飛,你做得不錯。陸家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這次的事情足以讓他們元氣大傷。”
龍飛宇語氣充滿尊敬:“父親,你這一招狗咬狗計策,真是高明至極。不僅借陳麟之手除掉了陸震天這個絆腳石,還順勢將陸家的產業瓜分殆盡,真可謂是一石二鳥。”
話鋒一轉有些可惜地說:“父親,為什麽我們不把陸家的那些老骨頭,一並除了呢?這樣江南白城,就是我們龍家的天下了。”
電話那頭的人厲聲嗬斥:
“龍飛,你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情不能急躁,要沉得住氣。江南四大家族經營多年,樹大根深,你以為你真的能夠一口氣吃掉他們?這次能夠借陳麟之手除掉陸震天,已經是大獲全勝。陸家的產業,我們龍延集團自然要分一杯羹,但也要做得光明正大,不能讓其他家族看出端倪。”
“你記住,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雷霆萬鈞的手段,更要有深藏不露的城府。這次的事情,你處理得很好。”
“接下來,知道怎麽做了嗎?”
龍飛宇肅然起敬。
“是父親!是時候該收網了!”
“老子我親自進山為你請了兩位高手,現在應該已經到白城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啪地一聲掛完電話。
龍飛宇眼神陰霾,打開副駕駛上的資料,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平靜無波。
“陳麟....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這次,我龍延集團不僅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要讓你付出百倍的痛苦!”
“擋龍延集團路者,死!”
.....
“阿嚏!阿嚏阿嚏!”
“我操誰TM罵我?”
陳麟摸鼻子,周淩菲抽出一張紙遞給他。
“陳先生要不你去休息吧,這些文件我來批吧,你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在陸震天那裏費了不少心神,別累垮了身體。”
陳麟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子。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你一個人怎麽處理得過來這麽多文件?還是我來幹吧,你去幫我泡杯咖啡,提提神。”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打斷陳麟的思緒。
他拿起電話,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聲音:“陳總,龍延集團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陳麟聞言,眼神微沉。
“是誰?”
“叫龍飛宇,聽說是龍氏家族的人。”
陳麟皺眉:“龍氏?”怎麽聽起來怪耳熟的?
對麵手機裏的人提醒一句:“就是你上一次去京都你說有個家族人不是醜就是病秧子的龍氏。”
一道白光閃過陳麟腦海。
“臥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