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川和周淩菲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院子裏,一夥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周家請來的安保一個個愣在原地,根本不敢反抗。

帶隊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壯碩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外頭都喊他豹哥,據說身上背了不少血債,拳腳功夫更是了得。

見陳麟一個人從屋裏走出,豹哥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周家是縮頭烏龜當慣了嗎,居然喊個愣頭青出來。”

陳麟沒有直麵回答,而是看了看周府的一片狼藉,冷聲問道:“這些,都是你們幹的?”

“不錯,你想怎樣?”

豹哥嘴裏叼著煙吞雲吐霧,根本沒把陳麟放在眼裏:“趕緊讓周明川滾出來,否則我先卸了你的雙腿!”

這時,周明川父女接踵而至。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周明川麵色冷峻,沒丟了氣質。

“周總,都這個時候了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我們龍廷集團的耐心是有限的,乖乖聽話把股權轉讓合同簽了,龍廷可以放過周家。否則,門上的血字就是你們的下場!”

豹哥說完,一眾小弟紛紛往前踏出幾步,氣勢攝人。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白城不是你們為非作歹的法外之地!”

周淩菲咬著紅唇,憤憤道。

“喲,早就聽說周總生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果然長得水靈,這身段伺候起男人來肯定夠勁兒!”豹哥滿眼地貪婪地打量起周淩菲,腦子裏已經開始想入非非。

“你……你們無賴!”

周淩菲氣的嬌軀發抖。

可豹哥卻色心大起:“看樣子你們周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那今天我隻好先把周小姐請回集團做客,明天要還等不到你們的合同,我i這幫兄弟可是好久都沒見過葷腥了。”

手下們一個個露出**笑,躍躍欲試。

周淩菲嚇得下意識往後退。

這時,一道身影站在了她的麵前。

陳麟單手插兜,麵色從容地看向豹哥等人,淡淡道:“給我個麵子,以後不再招惹周家,之前你們做的這些混帳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初來乍到,陳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太想大動幹戈。

“你算什麽東西,讓我給你麵子?”

豹哥陰沉臉問道。

“我是什麽人?”

陳麟故作思考,隨後緩緩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豹哥怒極反笑:“小子,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給我卸了他的腿!!”

幾個手下立馬架起拳頭衝了上去,這些人都是龍廷集團招攬的打手,一般人根本就抵擋不住。

可陳麟卻避都不避,反倒是用身體迎了上去,剛碰到幾人便抖動肩膀,瞬間將幾人震得倒飛而出。

豹哥麵色頓變,隨即猙獰一笑:

“練家子?有意思!好久沒打架了,今天正好拿你鬆鬆筋骨!”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豹哥的身形就動了。

他速度極快,整個人宛如一張弓朝著陳麟猛衝過來,沙包大的拳頭上攜帶著鼓鼓風聲,這一拳足足有幾百斤重,別說是人了,就連鐵板都得陷進一個大坑!

“陳醫生,小心啊!”

周家父女異口同聲驚呼。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豹哥咧嘴獰笑,露出一口黃牙,似乎已經看見陳麟被打的腦漿四濺的畫麵。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自己的拳一碰到陳麟的掌心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接。”

“化。”

陳麟不緊不慢地從口中說出幾個字。

豹哥五官皺緊,心想這是什麽意思。

“發!”

陳麟沉吼一聲,順勢將豹哥往空中一拋,隨即揮動長臂朝著其胸腹迅速甩出五下,動作快如閃電,隻有一道道殘影。

豹哥應聲飛出,狼狽地砸在了地上。

他隻覺得五髒六腑一陣鑽心地疼。

“撲哧!”

緊跟著一大口鮮血噴出。

“你……你這是什麽招式……”

豹哥徹底怕了,看向陳麟的眼中滿是忌憚。

陳麟聳了聳肩:“這是我在網上跟馬大師學的閃電五連鞭,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說完,陳麟緩緩走到豹哥麵前,臉上的笑容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陰狠。

“你剛剛說,要卸了我的腿?”

“不……我沒說,我沒說啊!”

不等豹哥解釋,陳麟用腳踩住他的咯吱窩,然後抓起他的手臂猛地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後,便是豹哥撕心裂肺的哀嚎。

陳麟硬生生將豹哥的胳膊給擰斷了,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弧度。

“啊啊啊!你到底是誰,你敢跟龍廷集團作對,你不可能活著離開白城!”

“是嗎?”

陳麟又是一笑。

豹哥麵色一僵,似乎猜到陳麟下一步的動作,臉色頓時煞白。

“你……你要幹什麽,我師父李綱是武師境高手,能踏浪而行!他饒不了你!”

“聒噪。”

又是一腳,一擰,豹哥的另一隻胳膊也被陳麟擰斷,露出猩白的骨頭無比嚇人。

“李綱?不認識。踏浪而行,師尊養的狗都會……”

陳麟扭頭便朝屋內走去,漫不經心地丟下一句話: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不管他是誰,背後有什麽勢力,想在白城幹什麽,但周家誰都不能動。否則……後果自負!”

豹哥已經痛的昏死過去,其餘人立馬帶著豹哥落荒而逃。

周家人在樓上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居然身懷如此恐怖的醫術和武功,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周淩菲更是不禁用另一種眼光看著陳麟。

剛才他站出來保護自己的一瞬間,她的心狠狠地動了。

“時間差不多了。”

陳麟掐指一算,回到了周老爺子的房間,隻見屋裏的蠟燭和香火都燒的差不多了,他走到老爺子窗前,輕聲道:

“小東子,醒醒。”

下一秒,周老爺子竟猛地睜開了眼,神色無比激動地四處張望。

“主人,是主人在喊我的名字嗎?主人你來看老夫了嗎?”

周家人瞬間驚了。

老爺子真的醒了!!

但他們心中又多了一分疑惑,老爺子口裏喊的主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周老爺子,是師尊讓我來給你看病的,還叮囑我幫周家度過這次難關。”

“師尊……您是主人的傳人?”

“對。你喊我小陳就行。”

周衛東老爺子頓時熱淚盈眶,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點點滴滴,喉嚨一陣顫動。

“主人沒忘記老朽,老朽就算是死也知足了啊!”

說完,周衛東目光望向一旁的周家晚輩:“你們都過來聽著,從今往後,周家上上下下由陳先生做主!誰要是敢有半點違抗,就逐出周家!明白了嗎?”

“爸,我聽明白了。”

周明川雖有些不解,但還是一口答應。

至於其他周家人,則是麵色各異,不知在想些什麽。

周老爺子雖然蘇醒,但身體被邪毒長時間侵蝕,自然落下了病根,還需要長時間靜養。

周明川給陳麟安排了一桌接風宴表達感謝後,便替其安排好了住宿。

一天舟車勞頓,陳麟說一點都不累是假的,酒飽飯足後,他洗了個熱水澡就打算休息。

可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誰?”

陳麟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周淩菲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促和緊張。

陳麟打開房門,隻見周淩菲穿著一身紫色的桑蠶絲睡袍,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雙肩,臉上還泛著一抹紅暈,應該是剛剛洗過澡。

“挺晚了,有什麽事嗎?”

“我想跟你聊聊,那……可以先進屋嗎?”

周淩菲雙手捏著裙角,幾乎不敢抬頭直視陳麟的目光。

“請進。”

陳麟客氣道。

可周淩菲一進門便關上了房間的燈,隨即陳麟便感覺到一抹柔軟壓在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