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留下的人都是一些小家族,麵麵相覷不敢吱聲。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今天江南商界是徹底見識到陳麟的手段和魄力。
像一把常年未曾出鞘的利劍,今日一朝出鞘,便鋒芒畢露,震懾四方。
死一般的寂靜在宴會彌漫,飯菜早就冷掉,沒人有心情繼續品嚐,更沒人願意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觸陳麟的黴頭。
陳麟四下掃視,平靜開口。
“現在,還有誰要擋我陳麟的路?”
屋內一片死寂,沒有人敢應聲。
陳麟見無人應答。
“我陳麟,從不是嗜殺之人。但若有人膽敢阻擋我前進的腳步,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今日之事,隻是一個開始。從今往後,江南商界將再無藏汙納垢之地。”
“陳總,請留步。”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屋內的沉寂。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中年男子站起身來,神色複雜看向陳麟。
此人名叫路斐,是江南商界的一個小家族族長,產業涉及進出口外貿,平日裏行事低調,從不輕易站隊。
今日之事,他本也想保持沉默,但看到陳麟的手段和魄力,他心生出幾分敬意和畏懼。
“陸總,有何指教?”
陳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平和看著路斐。
趙明輝深吸一口氣。
現在擺在眼前都是機會!
他的路家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默默無聞,被其他大族欺壓。
現在就是飛黃騰達的時候!
路家已經等不下去了!
他上前幾步,走到陳麟麵前,恭敬低下頭:
“陳總,趙明輝在此立誓,從今往後,我趙家將唯陳總馬首是瞻,絕不背叛!若是有違抗之意,我趙明輝願家產全部貢上!”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這不就是把自己的**交到陳麟手上嗎?
家族生死,就在陳麟的一念之間。
但轉念一想,趙明輝此舉也不難理解。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
緊接著有人站出來模仿。
一個身著西裝,麵容精明的中年女人站了出來。
她是江南商界的另一位小家族族長,王妃雲。
也是江南商界中少見的女商人,世稱“鐵扇子”,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和不輸男兒的決斷力聞名商界。
她走到陳麟麵前,風情一笑:
“陳總,我王妃雲也願以家族產業相托,隻想周家可以庇護我王家一二。”
此言一出,屋內氣氛再次發生變化。
其他人開始紛紛效仿,一個個站出來表示忠誠。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裏,隻有站在強者的一邊,才能保全自身,甚至借力上位。
一時間,陳麟成了屋內的絕對核心,所有人都在圍繞著他轉,想要獲得他的青睞和庇護。
陳麟看著這些人,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但他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迫不不及待地站隊,生怕錯過了一個能夠攀附上他的機會。
這樣的感覺。
他不覺得厭惡。
反而越發平靜。
他帶領的周家,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江南商界的這些人知道,誰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
周淩菲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驚。
砰砰!砰砰!
周淩菲捂住心口。
她的心跳如鼓,眼前的景象太過震撼。
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
這個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
沒有人能拒絕一個強大又有魄力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
她不再猶豫,走上前去,站在陳麟的身邊。
“陳總,我周淩菲也願意誓死追隨,為您效犬馬之勞。”
陳麟轉過頭,看向周淩菲,伸手推出他到麵前。
“這位,是周龍集團的副總,商業上的合作夥伴,也是我陳麟最信任的人。今日之事,多虧有她在旁協助,才能如此順利。”
周淩菲猛地抬頭。
這是在宣示身份主權?
眾人看周淩菲的眼神瞬間肅然起敬,一改之前的輕視和隨意,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欽佩。
能站在陳麟這樣的人物身邊,本身就是一種實力和地位的象征。
張飛雲站在陳麟身後酸溜溜嘀咕:“你這逼裝得不錯。”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但我要讓你們知道,我陳麟的路,不是誰都能擋的。從今往後,江南商界將迎來新的秩序,誰若不服,盡管來試。”
話音剛落,屋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但這一次,死寂中卻帶著一種別樣的情緒——敬畏。
是的,敬畏。
江南商界從來沒有人能像陳麟這樣,以一己之力,翻雲覆雨,掌控全局。
所有人腦子不約而同冒出一個想法。
周家的時代,已經來臨。
......
此時,白城飛機場落地一架鑲鑽的豪華私人飛機,機身閃著璀璨的光芒,在跑道上緩緩滑行,最終穩穩停住。
機艙門緩緩打開,兩個絕美身材火辣的女人身穿一襲緊致合體的紅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一人冷豔無情。
一人甜俏皮。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機艙,瞬間吸引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我去!這身材夠帶勁!”
“我要是被坐上,這輩子也值得了!”
“欸?那個紅裙的女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說話的路人甲掏出手機對著兩人一拍,百度立馬跳出一長串的詞條。
突然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這不是華夏第一女戰神王嫣然嗎?!”
“啪!轟!”
手機在路人甲的手裏突然
爆炸開來,碎片四濺,嚇得路人甲尖叫甩出手機。
眼前停下一雙十五厘米的紅色高跟鞋,再往上看,是一雙雪白筆直纖細的大腿,黑色蕾絲絲襪勒住大腿部。
“私自拍攝是犯法的哦~”
甜美俏皮的女人笑靨如花,聲音卻如同冰錐刺入人心,讓人不寒而栗。
路人甲口水直流,臉色漲紅地連連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甜美俏皮的女人輕笑一聲,不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冷豔無情的女人:“嫣然姐,我們走吧。”
王嫣然收回飛出氣勁的手。
這一招是她苦練兩個月才學到陳麟當時的七七八八。
當時退婚的斷發之辱,她一直銘記在心,從未敢忘。
“走,車已經再地下車庫等我們了。”
白夢琪拿出手機看到最新發來的短信,輕聲咦惹,發出疑惑的語氣。
王嫣然轉頭看她:“怎麽了?”
白夢琪抬起頭,臉色古怪說:“我的計劃,被陳麟提前識破,而且還將了我們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