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家。”
陳麟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沒發現周淩菲眼神瞬間黯淡。
王家手握一方重兵,對鬼魂之事向來是不屑一顧,更別說使出這樣的陰招。
陳麟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轉頭對周淩菲說:“你去找附近的酒店住一晚,我在這裏住,沒有我的電話,不準擅自行動,知道了嗎?”
“陳先生!我要和你在一起!”
周淩菲不敢離開陳麟的身邊,生怕這些鬼魂會突然撲上來,將她撕成碎片。
“淩菲,聽話!”
陳麟第一次對周淩菲皺眉嗬斥,“江南那邊還得你回去主持大局,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沒法和周老爺子交代。”
周淩菲被陳麟嚴厲的語氣震懾住,一時間竟忘了反駁。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好吧,那我先去酒店。”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見狀,立刻發動車輛,朝著附近酒店駛去。
陳麟站在門口,目送周淩菲的車子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中,才轉身回到別墅。
抬腳剛邁進去,身後的別墅大門忽然被關上。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陳麟回頭看——空無一人。
那剛才的門是誰關上的?
陳麟回想進門時那一刹那的情景。
“不宣自來,那我就陪你玩一玩。”
陳麟開始悠閑地逛起別墅來。
還真別說,周家人的品味確實獨到。
沙發是絲滑真皮,地毯是不知從哪個大草原狩獵來的虎皮,踩上去軟綿綿的,十分舒適。
牆壁上掛著幾幅名家真跡字畫,陳麟隨便看了一眼。
都是七百年前失蹤的真跡,沒想到這周家還有些底蘊。
陳麟走到茶桌前,拿起桌上的紫砂壺,輕輕嗅了嗅。
茶香濃鬱,是上好的龍井。
他提起壺嘴,倒了一杯茶,淺嚐一口。
嗯,不錯。
就在這時,別墅內突然刮起一陣陰風。
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桌上的紙張也被卷得滿天飛舞。
陳麟放下茶杯,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來了!
“咯咯咯咯咯!哥哥~哥哥~”
一陣酥麻的嬌聲由遠及近。
“哥哥~哥哥怎麽不說話?”
這一聲已經是靠近陳麟的耳邊,甚至能感覺到幽香撲鼻。
陳麟不答反笑
說NMN說,陳麟要是應下這一聲,張嘴的瞬間就能被吸走陽氣,三魂六魄就會被陰魂奪走。
“哥哥~你看我美嗎?”
躲在暗處的東西遲遲不見陳麟張嘴,終於是按耐不住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麵容嬌美,筆直的長腿從紅紗若隱若現。
陳麟看到人臉的瞬間臉色瞬間冷下。
這張臉與師尊的臉有五分的相似。
“咯咯咯!喜歡我的臉嗎?”
女子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指摸向他的大腿。
“誰允許你用這張臉?”
伸出的五指硬生生停在半空中,無法再動彈半分?
女人臉色驟然一變。
這人是個道士?!
可是她明明感覺到這人沒有半分道士的酸臭味,反而是一股醇香濃厚的九陽之氣!
這種氣息,隻有常年修煉九陽神功的人才會有。
她迅速收回手,身形暴退,想要逃離這裏。
但是陳麟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隻見他手指微動,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間從指尖迸發而出飛向女子的命門。
“啊——!”
女人捂臉尖叫,金色光芒擊中她的肩膀,頓時一股燒焦的味道彌漫空氣。
她跌倒在地,紅衣被燒焦一片,露出裏麵白皙的皮膚。
“裝神弄鬼!說!你是誰派來的!”
女人瑟瑟發抖,黑發披散落地,楚楚可憐姿態,尋常男人看山一眼就會心軟懊悔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我隻是受人指使..........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隻知道要找一個男人。”
陳麟不相信她的說詞,抬腳踩上她的心口。
“附近這麽多的男人,你偏偏看上我這?我還得謝謝你唄?”
女子被踩得喘不過氣,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我真的不知道!那人隻是給了我一張照片,讓我找到與照片上相似的男人!”
陳麟眉頭一皺:“照片?”
女子連忙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與陳麟有七八分相似。
“這張照片你從哪來的?”
女子顫抖著手,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也不知道,那人把照片給我,說隻要找到和這個男人相似的臉,就讓我辦事,給我一大筆錢。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求你放過我。”
陳麟眯起雙眸,神色冷峻。
“你是人?”
陳麟最初以為是怨魂來追,但她既然能實體化出現在這裏,還能被自己的陽氣所傷,那她必定是血肉之軀。
可尋常人又怎能畫出召陰咒,招來這些陰魂?
除非,她是個術士。
還是個道行不淺的術士。
陳麟鬆開腳,女子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指使你的人,否則,死。”
女子咳嗽幾聲,眼神閃爍不定。
她明顯在猶豫。
陳麟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先生?陳先生?你在不在?!”
這聲音,是蘇萬財。
“陳先生你吃飯了嗎?我點了飯店的外賣,想著咱們一起吃點,熱鬧熱鬧。”
蘇萬財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推著別墅的大門,卻發現門從裏麵被反鎖了。
他有些疑惑,陳先生這是在搞什麽鬼?
蘇萬財提高音量,又喊了幾聲,卻仍舊沒有得到回應。
他轉頭看向莫元甲:“老莫,你說陳先生是不是已經走了?怎麽喊這麽久都沒動靜?”
莫元甲皺眉,也泛起了嘀咕。
“不應該啊,陳先生不是說要在這裏等咱們嗎?怎麽會突然離開呢?”
蘇萬財撓了撓頭,有些焦急。
“那這門怎麽鎖上了?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不會把,他不是和周丫頭在一塊嗎?”
說完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
都想到一塊去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保不會出點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