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施老爺了,終於發火了。
他焉能不知道,自己的氧氣瓶是這兩個兒媳婦搗的鬼。
可是,他還真的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那大家就是撕破臉了。
到時,要麽,就是兩個兒子跟這兩個女人離婚。
要麽,就是他再也不見這兩家人。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當然,倒不是說,他有多喜歡這兩個兒媳。
問題的關鍵是,這兩個兒媳畢竟在施家多少年了。
孩子都那麽大了。
他作為施家的一家之主,真心不希望這個大家就這樣散了。
他打斷了兩兒媳的爭吵,也就是明擺著,給這兩個兒媳留下餘地。
可是一根筋的馬蘭,哪裏會想到這些。
她隻感覺今天被史珍香給耍了,就要報複回來。
“老爺子,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
“是誰要對你下毒手的嗎?”
“住口!”施老二忍不住對著馬蘭怒喝一聲。
馬蘭平時最不怕就是自家好色老公。
沒想到自己在受人背刺的情況下,這個好色老公,不但不幫自己,還不讓自己說話。
她頓時把所有的怒火,都朝著施老二身上發去。
“施國中,你踏馬什麽意思?”
“你老婆被人家出賣了,你不但不幫說話,還在這裏凶你老婆。”
“你踏馬還是不是男人了?”
“也是,你在我馬蘭的眼裏,除了會扒小姐的褲子外,你踏馬還能做過一件男人的事麽?”
說到這裏,看向楚子安。
“子安,你知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麽情願把公司,交給南音這個孫女打理。”
“也不願意讓他二兒子和三兒子插手?”
對於這個問題,楚子安是有點好奇的。
按理說,一個家族選擇掌舵人。
正常的情況下,都是論資排輩的。
爺爺退下兒子上,兒子不在,才能輪到孫子輩。
可施家除了老大癱瘓,還有老二和老三。
為什麽反而讓施南音掌控公司呢?
如果施南音是商業天才,那也就算了。
可問題是,施南音雖然非常的勤勞。
但做生意也就是一般般。
並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好奇歸好奇,楚子安可不好順著馬蘭的話問出來。
隻是嗬嗬一聲尬笑。
馬蘭也不用楚子安問。
自己就曝起了料。
“原因很簡單。”
“施家,除了施老大外,施老二和施老三,都是扶不起的阿鬥。”
“先說說施國中吧。”
“這個老家夥,除了好色,還是好色。”
“每天不是去找小姐,就是在找小姐的路上。”
“這樣跟你說吧,你要讓這個老濕鬼去做生意。”
“有多少錢,他都能虧光。”
“但是,要談到找小姐。”
“他施國中敢稱天下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我可不是跟你吹的。”
“這個老濕鬼,把整個江北省的小姐都睡了三遍。”
“公司每年分給我家的紅利,有一大半都被這個老濕鬼拿去找小姐去了。”
“否則,二嬸我怎麽可能拿不出買你丹藥的錢。”
說到這裏,一指施老三。
“你這位三叔。”
“他也不是什麽好鳥。”
“這個老東西雖然不好色,但卻是個爛賭鬼。”
“他家的錢,十有八九都被他輸掉了。”
“你知道麽,要不是南音幫詩蕊交了學費。”
“詩蕊今年大學都上不了。”
“你說,老爺子敢把公司交到這兩個爛人手裏?”
施老二被說的老臉通紅。
施老三卻是惱羞成怒。
“馬蘭,你說你老公就說你老公,幹嘛帶上我?”
“我雖然喜歡玩牌,但有用過你家一分錢嗎?”
誰知剛才還跟馬蘭撕咬的史珍香,立即跟馬蘭戰到了統一戰線。
“怎麽了,二嫂有一句說錯了嗎?”
“施國豐,但凡你能戒掉一半的賭,老爺子也不可能讓南音來挑大梁。”
施國豐顯然不像施國中那樣怕老婆。
他朝著史珍香狠狠瞪了一眼。
“媽的,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忘記今天過來的目的了?”
史珍香被罵的愣了愣,這才轉過了神來。
“子安啊,三嬸有一事要拜托你。”
楚子安一愣。
“你有什麽事?”
史珍香指了指,一直像個乖乖女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裏,低頭不說話的女兒。
“還不是詩蕊的事。”
“你也看到了,你這個小姨子,天生就愛害羞。”
“雖然說,女孩子愛害羞是件好事,也是件正常的事。”
“可是,那也不能太害羞了。”
“她今年都大二了,明年就要進咱家公司實習了。”
“如果不把害羞的毛病改掉。”
“那進了公司,還怎麽做管理。”
“到時別說做管理了,就是做一名普通的員工都困難。”
“你不是擺地攤的麽。”
“三嬸的意思,你能不能帶她一起去。”
“一來,她可以賺的生活費。”
“二來,還能快速的把她怕見生人的毛病改掉。”
“子安,三嬸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楚子安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他本能的朝著施詩蕊看去。
發現這個小姨子真不是一般的害羞。
一張小臉已經漲得通紅,那可愛的頭顱都快低頭胸口了。
楚子安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三嬸,這事兒強求不來。”
“得要詩蕊妹妹自己願意。”
“另外,我也不會擺太久的。”
“你也是知道的,我正在賣丹藥。”
“等我湊足了資金,我就會投資開公司的。”
“到時,雖然說公司由南音打理。”
“但我也不能在擺地攤了。”
“我雖然不會做生意,但做個家庭煮夫還是可以的。”
“我到時得在家裏,一心一意的保障南音的生活起居。”
一席話,說得施南音心裏甜蜜蜜的。
施丹卻是好一陣羨慕嫉妒恨。
她施丹可是夜店小女王。
對男人不要太了解。
她一眼就看出楚子安是那種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她雖然從心裏一直看不起這種男人。
但又有錢,又會居家過子的男人,卻是她的最愛。
別看她整天遊走在,各種有錢男人之間。
內心卻是特別的空虛。
她其實非常渴望能找一個,既有錢讓她花。
還不管她又能顧家的男人。
可惜這樣的男了實在太難找了。
真正有錢的男人,不是桀驁不馴,難以駕馭。
就是花心大蘿卜一個。
這也是她剛才一見楚子安,就要把楚子安給搶到手的原因。
雖然說,剛才被楚子安給果斷的拒絕了。
但她並不死心。
隻要楚子安跟施南音一日沒結婚。
她就會想出一切辦法,把楚子安弄到手。
就在她在心裏想著,如何快速把楚子安弄上床的時候。
施詩蕊鼓足了勇氣抬起了頭來。
“姐夫,我願意跟你去學擺地攤。”
一句說完,又快速的低下了頭去。
小臉上更是通紅一片,甚至連潔白的脖子也暈紅一片。
這種自然的,勾人魂魂的羞澀小模樣,最是勾人。
看得楚子安沒來由的心裏一陣癢癢的。
又生怕施南音發現,趕緊心虛的轉開了目光。
還沒等他回話,施老二這個老濕鬼,就指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馬蘭,你剛才說老子我是個老濕鬼。”
“要我看,楚子安這家夥也不是個好鳥,絕逼的小濕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