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怎麽可能!”
蕭子豪瞪圓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爸,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啊?”
電話那裏都哭了。
“開個屁的玩笑啊!”
“咱蕭家所有的合作商,都已經發了聲明。”
“再也不跟咱蕭家合作了。”
“各大銀行,還請來了法警,直接來查封咱家的廠子。”
剛說到這裏,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蕭董,你不但涉嫌偷稅漏稅,還涉嫌非法集資。”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啪!
電話那頭傳來手機掉落在地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蕭子豪驚得身子都抖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兩輛警車拉著警笛,閃著警燈,快速的開了過來。
到了這裏後,車子停下,走出了幾名警察。
“蕭子豪,你的事犯了。”
“非法拘禁,還多次組織社會閑著人員毆打他人,至三人重傷。”
“這次,夠你小子喝一壺的。”
“沒有個十年八年,你小子別想出來。”
撲通一聲,蕭子豪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一警員拿出手拷,就要過來拷他。
突然間一股惡臭味傳來。
警員皺了皺眉,還以為是蕭子豪太邋遢,不常洗澡造成的。
誰知將他拷好拉起來後,才發現他屁股後麵髒了一大塊。
更要命的是。
隨著蕭子豪的站起,竟然有兩坨屎,從他的褲子裏掉了下來。
呃……
警員一個沒注意,直接被惡心到了。
趁這空檔,蕭子豪掙脫開警員。
撲通一聲,跪在楚子安麵前。
還伸出那被拷的雙手,死死的抱著楚子安的小腿。
“楚子安,求你,放過我這一碼吧。”
“其實,我跟你一點矛盾都沒有的話。”
“一切都是卞寶蘭這個賤人,在背後使得壞。”
“楚哥,楚爺,求你了,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放了吧。”
“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楚子安也被他一身臭味,給惡心的要吐。
趕緊一把推開了他,朝後退了兩步。
“滾吧你,自己犯下的事,求我有個毛用。”
走上來兩個輔警,忍著惡心,架起蕭子豪就走。
蕭子豪還不死心。
拚了命的回頭大喊大叫。
“楚子安,你要想清楚了。”
“你不救我,我就不跟你兌現打賭的事。”
“我要是被抓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隻要你肯說情放了我。”
“我鐵定把這五百個億轉給你的。”
一警員在他身後推了一把。
“鬼叫什麽!”
“打賭的錢,不用你操心,帝王集團已經表了態,一分錢都不會少的。”
蕭子豪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全身更像是沒了骨頭一樣。
連走路都走不動。
硬是被兩輔警拖著上了警車。
警車剛走,楚子安的手機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五百個億順利到賬。
活了二十六年,何曾見過這麽多錢的。
楚子安的呼吸都有些不受控製的急促了起來。
他趕緊來了個深呼吸。
下一秒,卻吸進了一嘴的臭味。
地上,赫然有兩坨黃黃的東西。
呸呸!
楚子一連吐了好幾口。
一轉身,對著施詩蕊說道:“詩蕊,這裏太髒了,反正我們今天的東西都賣完了。”
“回去吧。”
“好的,姐夫。”施詩蕊紅著小臉點了一下頭。
楚子安麻利的卷起地上的鋪子。
轉身剛走沒幾步,手臂就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回頭一看,卞寶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子安,我錯了,我們和好吧。”
楚子安一皺眉。
“你有病吧?鬆手!”
誰知卞寶蘭不但不鬆手,還將他的手臂,緊緊的抱在懷裏。
“子安,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氣的。”
“但是,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都已經向你主動認錯了。”
“你作為男人,難道不應該大度一點。”
“給我一個重新跟你和好的機會嗎?”
楚子安一愣。
“哎喲,可以麽,跟我玩起道德綁架來了。”
“我服裝店前腳關門,你後腳就跟蕭子豪搞上。”
“好吧,你要攀高枝,那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你。”
“但我正常去商場買衣服,沒有得罪你吧?”
“你非要自以為是,自作多情的說我是在跟蹤你。”
“還當著那麽多的人麵羞辱我。”
“沒能討到好處,你又跑到我家來誣陷我。”
“誣陷不成,你又跟蕭子豪跑到我的攤位上來找事。”
“如今看到蕭子豪被抓了,你又要我原諒你。”
“賤人,你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根本不等卞寶蘭再說話,狠狠一把將卞寶蘭推倒在地。
轉身就走。
卞寶蘭還不想放棄。
爬起來還追來。
楚子安猛的一回頭。
指著她,冷冷的警告。
“賤人,你要是再敢來惡心我。”
“別怪我大嘴巴子抽死你!”
見到和好無望,卞寶蘭惱羞成怒。
“行,行,你個下頭男,你狠!”
“我還就不信了,憑我的姿色,還找不到一個比你更有錢的男人。”
“下頭男,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的無情,付出代價的!”
楚子安根本就是把她的話當成一個屁,鳥都沒再鳥她。
出了市場,見到施詩蕊並沒有提出回去的意思。
楚子安自然不好意思主動提出讓她回去。
不過,他又不想單獨跟她相處。
畢竟孤男寡女的,他還要顧及施南音的感受。
“詩蕊,我打個電話給你姐。”
“晚上咱們一起吃燒烤去。”
聽到要把施南音叫過來,施詩蕊的小臉微微一暗。
“不了姐夫,我也要回去了。”
“對了姐夫,你明天還會擺攤的吧?”
楚子安點頭。
施詩蕊小臉紅紅的看向楚子安。
“姐夫,要不,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
“你出攤時發個信息給我。”
楚子安也沒有多想,不就是互加微信麽。
當下跟她加了好友。
看到她朝著公交站走去,又不放心她。
幹脆幫她叫了一輛車,等她走後,便打起施南音的電話來。
聽到楚子安晚上約自己去吃燒烤,施南音自然是高興。
這可是她跟楚子安第一次約會,她在家裏好一陣的打扮。
晚上七點,楚子安走出小區,掏出手機,準備打輛車去約定好的燒烤店。
巧的是,剛走出小區,就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既然有車,當然不用在網上打了。
楚子安上了車,報了地址後,就玩起手機來。
過了十來分鍾,他無意抬起頭,突然間愣住了。
“師傅,你走錯路了吧?”
司機頭滿臉的歉意。
“不好意思呀老板,我老婆剛剛發來消息。”
“她的車子壞了。”
“我要去接她一下。”
“你放心,這段路程我是不會收你錢的。”
“而且馬上就到了,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他都這樣說了,楚子安也不好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車子在一家早就倒閉的廠門口停了下來。
楚子安一下子警惕起來。
“師傅,你不會告訴我,你老婆在這個早就倒閉的廠子裏幹活吧?”
他的話剛說完,嘩的一聲,從廠子裏跑出三四十名黑衣男子。
每個家夥的手裏,都提著一根甩棍。
為首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走到車邊。
很是囂張的朝著楚子安勾了勾粗粗的手指。
“小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