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安其實早就注意到藍眼珠的小動手。

隻是一直沒有拆穿而已。

藍眼珠的槍頭剛抬,他便閃電般的出了手。

一掌拍下。

如同拍碎藍眼珠的右肩一樣,瞬間拍碎了他的左肩。

“God,no,it hurts so much!”

劇痛之下,這貨忘記說龍語了。

一邊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一邊用著英語鬼叫著。

楚子安因為早年父母雙亡,連高中都是半打工半混下來的。

都這麽長時間了,還記得個屁的英語。

抬腳,狠狠一腳踩在藍眼珠的小腿上。

哢嚓一聲。

藍眼珠的小腿瞬間爆碎。

這次藍眼珠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直接暈死了過去。

楚子安第一時間將他身邊的狙擊槍和手槍,全部收進了戒指空間裏。

男人麽,誰不喜歡這玩意兒。

又在他身上翻找起來。

管他有沒有用,直接將對方身上的東西,全部搬進了戒指空間裏。

啪啪!

幾嘴巴下去,藍眼珠慢慢的醒了過來。

還沒等楚子安開口,他就嚇得連聲求饒。

“不要再打我了,我說,我全說。”

等他把他們殺手組織全部交代清楚後,楚子安冷冷一笑。

“行了,是時候送你,去見你的上帝了。”

藍眼珠嚇得眼珠子就差瞪了出來。

“不要,我什麽都說了,你不能殺我。”

楚子安才不聽他鬼叫,一腳下去,直接踩爆了他的心髒。

隨後將他的屍體也收起了戒指空間裏。

沒辦法,如果把屍體留在這裏的話,勢力要扯出很多東西。

由於剛才一直是站在飛劍上的,這裏自然沒有留下他任何腳印。

根本無須清理痕跡,刷的一下飛了下來。

四周看了看,能逃的,早就逃走了。

留下的,還都在暈死中。

當然掏出手機報起了警。

如果沒有死人的話,他都不打算報警。

報完警後,又隨手打給了表舅。

雖然說,剛才他完全是在自衛。

但現在的社會,有好多事,很難說得清楚的。

還是有個熟人在裏麵,好說話一些。

這段時間楚子安的表舅因為一個案子,忙得是焦頭爛額。

根本無暇去玩手機,一點都不知道楚子安有丹藥的事。

在聽到楚子安說有人要綁架他,還動了槍時。

表舅頓時笑了。

“小子,你沒事能不能別拿你老舅開玩笑!”

“你以為人家綁匪眼瞎啊?”

“去綁架你一個擺地攤的。”

“難道是綁匪家裏的馬桶刷壞了,要勒索你一個馬桶刷?”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楚子安都無語了。

“拜托你老舅,你能不能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你現在的外甥好不好。”

“難道你沒聽說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麽。”

“如今你外甥我,手裏可是有五百個億的。”

“不但如此,我手裏還有一種丹藥。”

“可以救治百病,還能讓人重新年輕二十年。”

剛說完,電話那裏響起老舅噗嗤噗嗤的豬笑聲。

“嘿嘿嘿,你小子,幾個菜啊,把你喝成這個樣子。”

“行了,老舅不跟你皮了。”

“我跟你說哦,上次我們抓住的那個罪犯,踏馬的跑了。”

“那家夥手裏可是有三條人命的。”

“是個極度危險的分子。”

“這段時間,你沒事別出來瞎溜達。”

“萬一遇到那家夥,那你小子可就真的危險了。”

說完,根本不等楚子安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老舅……”

聽到裏麵傳來的忙音,楚子安好一陣無語。

這個老舅啊,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衝。

搖了搖頭,拍了幾張現場照片發了過去。

照片剛發過去,表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安,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他的聲音裏,有抑製不住的顫抖。

楚子安倒是非常的淡然。

“自然是真的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大晚上的沒事,拿你開涮吧!”

打完了表舅的電話,又打給了施南音。

“喂,子安,你到了嗎?我還在路上呢,稍等一下啊!”

楚子安趕緊說道:“抱歉,出了點事,今晚可能吃不成了。”

“你也不要去了,趕緊回家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什麽事,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打給我。”

施南音一聽就知道楚子安那裏可能出了事。

“子安,出了什麽事?你有沒有危險啊?”

聽到施南音語氣中的關心,楚子安感覺暖暖的。

“也就是一些不長眼的家夥,想打我丹藥的主意。”

“已經都被我收拾了。”

“我在這裏等警員過來,把後續處理一下。”

“你就放心好了,真的沒什麽事。”

為了讓她放心,又自拍了一場照片給她。

見到楚子安真沒什麽事,施南音這才放下了心。

不過還是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

掛了電話的楚子安,掏出煙抽了起來。

一根煙還沒抽完,三輛警車風馳電掣般的開了過來。

看到一地的血人,警員們一個個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和平年代,他們哪見過這種陣勢。

有幾個在看到被一槍爆了頭的橫肉男後,忍不住大吐特吐起來。

他們的頭兒趕緊掏出手機進行上報。

也就在這時候,又有警車開了過來。

是表舅帶人趕了過來。

雖然表舅是城東區的,但這時候,在場的警員巴不得多來一些增援的警力。

看到楚子安不但沒事,且都是在自衛的情況下動的手。

表舅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在聽到有狙擊手後,表舅二話不說,立即帶領幾名警員。

按照子彈的方向,開始搜查起來。

不一會兒,就被他查到先前藍眼珠伏擊的地方。

表舅以前可不是民警,而是一名老刑警。

他還立過個人二等功兩次,三等功那就多了去了。

隻不過在一次案子中,眼看著自己同事倒在了歹徒槍下。

表舅情緒瞬間上了頭。

在那歹徒沒了子彈舉手放棄抵抗後,仍然一槍爆了歹徒的腦袋。

於是就被發配到了阜城這個小城市,且還被扔在了派出所裏。

其實這已經是上麵對表舅最大的照顧了。

要不是他多年的功勞擺在那裏,輕則擼了,重則蹲大牢都有可能的。

這會兒,憑著多年的經驗,表舅很快的,就把當時的情景給還原了。

隻不過他沒能算到楚子安這個另類。

表舅剛剛偵探完,大批刑警和武警都趕了過來。

自然又是一場偵探和錄口供。

一個小時過後,局長拍了拍楚子安的肩膀。

“行了小楚,你先回去吧,這裏沒你什麽事了。”

“不過最近不要亂跑,我們如果有事時,還要找你的。”

楚子安嗯了一聲,走出長長的閃爍著警燈的車隊。

剛要掏出手機打車,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一個女人有些詫異的聲音。

“楚子安,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