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後麵走出一個矮胖男子。

王麗一看到這個男子,立即指著自己紅腫的臉蛋,激動的迎了上來。

“羅少,你看那窮鬼把我的臉給打的。”

“我不管,我要你打斷他的雙手!”

羅雷在她肥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放心,本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說完,寒著一張臉走到楚子安麵前。

伸出一隻手指,很是放肆的在楚子安胸口上點了點。

“小子,你給本少豎起你那窮鬼耳朵聽好了。”

“本少名叫羅雷,我羅家每年的收入,沒有一億,也有八千萬。”

“你一個臭擺地攤的窮鬼,也敢動我的人。”

“現在,趁本少的人還沒到前,本少給你一個機會。”

“隻要你跪下來,怎麽打王麗的,讓王麗怎麽打回來。”

“另外再自斷一隻手。”

“這事兒就算了了。”

“第二個方案,你可以死撐到底。”

“等我叫的人過來,打斷你的雙手,再讓王麗抽回來。”

“第三個方案。”

說到這裏,對著施詩蕊露出貪婪的神色。

“現在就讓你的小姨子跟我出去玩玩。”

“隻要讓我滿意了,王麗所受的傷害,由我出錢賠償她。”

“你可以毫發無損的繼續擺你的地攤。”

“小子,這三種方案,你選哪一種?”

楚子安淡定的等他說完,這才開了口。

“你的逼裝完了?”

“裝完也該我了。”

啪!

毫無征兆的,一巴掌狠抽在羅雷的臉上。

力道不但大,且還用上了巧勁。

羅雷直接被抽得在原地轉了一圈。

然後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不禁爆發出一陣大笑。

“這家夥還真會裝,蕭家都搞不贏楚子安,他個名不見傳的什麽狗屁羅家,竟然也敢跑過來裝逼,這不是找死麽。”

“就是,什麽羅家,我聽都沒聽說過。”

“哎喲,這話可不敢說。羅家還是有點實力的,隻是他命不好,遇到了楚子安。”

看到楚子安連羅雷都敢打,王麗心裏狂喜。

窮鬼,這下你不想死都難。

她剛才生怕楚子安怕死,讓施詩蕊去陪羅雷。

那樣一來,她的打就真的白挨了。

雖然說,這樣一來,她能從羅雷手裏拿到一筆錢。

但她可不但隻想拿錢,而是錢也想拿,人也想打。

如今羅雷被打,那這事兒,就沒辦法和解了。

哪怕現在施詩蕊主動要求去陪羅雷。

羅雷為了麵子,也要狠揍楚子安一番的。

心裏高興,臉上卻裝著非常憤怒的樣子。

一指楚子安。

“窮鬼,你還真是好大的狗膽。”

“連羅少都敢打。”

“你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楚子安不屑的切了一聲。

“切,什麽羅少狗少的,打了就打了,咬我?”

羅雷這時候已經清醒了一點。

滿臉憤怒的爬了起來。

對著楚子安瞪圓了雙眼。

“窮鬼,你敢打我!”

“今天不把你的兩隻狗爪打斷,我就不姓羅。”

說完,憤怒的掏出手機。

“喂,大飛,你踏馬什麽時候到?”

電話那頭回道:“羅少,我已經到市場門口了,馬上就到。”

羅雷放下手機,得意的指了指楚子安。

“窮鬼,我的人馬上就到,看你還敢跟我橫!”

剛說完,一個囂張的聲音在人群後麵響了起來。

“讓開,讓開,都踏馬給爺讓開。”

“羅少,我大飛來了,是哪個王八蛋敢跟你齜牙。”

“告訴我,我踏馬不打斷他的狗腿算我輸!”

剛鬼叫完,突然間看到站在羅雷麵前的楚子安。

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身子一軟,就那麽直直的跪了下來。

“楚哥,是你啊!”

跟他一起的紅毛綠毛的雜毛混混們,也都嚇得扔掉手裏的甩棍。

跟著跪了下來。

楚子安也有些無語起來。

怎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這個飛機頭。

“你剛才說什麽,要打我?”

飛機頭嚇得直搖頭。

“不不不,沒有沒有。”

“楚哥,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跟羅雷發生矛盾的人是你。”

“如果知道的話,打死兄弟我都不敢來的。”

自己叫過來的人,竟然對對方下跪。

而且下跪的對象,竟然還是一個窮擺地攤的。

可把羅雷給氣炸了。

“大飛,你踏馬有病啊!”

“他就是一個擺地攤的,你對他下跪幹嗎?”

飛機頭雖然怕羅雷,但更怕楚子安。

在他的心裏,羅雷跟楚子安比起來,屁都不算。

他露出苦笑。

“羅少,楚哥的身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王麗叉著腰吼道:“那是哪樣?”

“他如果真有什麽身份,還能在這裏擺地攤?”

“我看你就是眼瞎,認不清誰是真龍!”

羅雷也跟著冷哼一聲。

“大飛,本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以後還想從我手裏拿到錢的,現在就給我站起來,狠狠的揍這小子!”

跪在那裏的飛機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羅少,你這錢我真的拿不了,你就別在害我了。”

又可憐兮兮的看向楚子安。

“楚哥,我、我可以走了嗎?”

楚子安沒有立即回他,而是掏出煙,點上後,愜意的抽了一口。

“想走呀?也行!”

“不過,羅少既然讓你們過來揍人。”

“那你們一下都不打,就這樣走了。”

“豈不是太不給羅少的麵子了?”

“這樣,你和你的人,一人抽這羅少兩個嘴巴。”

“抽完就可以滾了。”

“啊?”飛機頭嚇得臉都白了。

他雖然怕楚子安,雖然認為羅雷在楚子安麵前,狗屁都不算。

但那是指的楚子安。

羅雷可不是他這個小混混能染指的。

他今天要是敢打了羅雷,明天就有可能被整進局裏。

楚子安眼皮一抬。

“怎麽,不願意?”

飛機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楚哥,不是兄弟不願意,是兄弟真的惹不起啊!”

“他可不是閻誌高那種人可比的。”

“求楚哥放過我吧。”

楚子安點頭。

“行,我也不為難你。”

“這樣,你剛才不是嗷嗷叫著,要打斷我的腿麽。”

“你們自己動手吧,一人打斷自己一條腿,這事兒,就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一聽說要自斷一條腿,一幫混混都嚇得臉都白了。

一個綠毛輕輕的拉了拉飛機頭。

“大飛哥,得罪羅雷,大不了被整進局裏幾天。”

“可要是得罪楚子安,後果可不是斷掉一條腿這麽簡單。”

“搞得不好,咱們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飛機頭一咬牙,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看到飛機頭這個表情,羅雷還以為他被楚子安激怒了,要對楚子安動手了。

他興奮的一拍手。

“大飛,本少很高興,你終於在最後關頭,知道如何選擇了。”

“放心吧,給本少狠狠的打,出了事,本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