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安的表舅陳大雷,巴不得楚子安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他對著楚子安直揮手。

“子安,你先退後去。”

楚子安離這個精瘦男已經超過了三米,想要用意念收走他炸彈裏的炸藥,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楚子安倒也不懼。

對著施南音使了個眼色。

示意她跟自己一起朝後退去。

誰知施南音剛要走,精瘦男就大叫了起來。

“站住!”

“你小子可以朝後退去,但你的女人不行。”

“媽的,都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子本以為躲在這裏會沒事。”

“你個王八蛋,就因為我撿了你一把沒了子彈的破槍。”

“你就把我給強行留下來。”

“我踏馬難道天生跟你舅甥倆犯衝?”

“小子,我知道你身手厲害。”

“讓你靠近我,搞得不好,就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卸下我手裏的炸彈。”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女友在你麵前被炸死是什麽樣子!”

說完,對著施南音陰笑道:“美女,不好意思,還請你走近一點。”

誰知剛說完,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啊……

精瘦男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被切開的雙手,跟著他自製的炸彈,朝地上掉去。

飛劍又是一個急轉彎。

直接將要掉下地的炸彈給切成了兩半。

劍光一閃,又飛進了楚子安的戒指空間裏。

所有人都驚呆在那裏。

都沒看清那道劍光到底是什麽。

陳大雷吞了吞口水。

慢慢的,一寸寸轉過頭來,看向楚子安。

“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楚子安淡淡一笑。

“老舅,我一直都這麽厲害啊。”

“隻是以前你不在這裏,不知道而已。”

陳大雷嘴角狠狠一抽。

“你小子的武功跟誰學的?”

楚子安半真半假的回道。

“老舅,難道你不知道我家老祖,是個得道成仙之人?”

“我家自有他留下的修煉功法。”

“隻不過那修煉之法,不是一般人能修煉得了的。”

“我家傳了那麽多代,都沒人摸到修煉的門檻。”

“我也是誤打誤撞,才摸到了一點點門檻。”

陳大雷眼露精光。

“好小子,真有你的!”

“對了,剛才那道光是什麽?”

“是你用的仙法嗎?”

楚子安翻了個白眼。

“拜托老舅,我才剛剛摸到一點點門檻。”

“連門都沒有進去,還仙法。”

“那是什麽?”陳大雷有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楚子安聳了聳肩。

“一把飛劍而已。”

陳大雷還要問,一陣警笛聲傳來。

城西的警員匆匆趕了過來。

有了陳大雷在,再加上周圍看熱鬧的證明。

楚子安自然什麽事都沒有。

錄完口供,楚子安就跟施南音上車走了。

“南音,你也看到了。”

“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要對我下手的人會越來越多。”

“所以,你的安全尤為重要。”

“這樣,我明天就給你找幾個女保鏢。”

施南音以前真的沒當回事。

哪怕楚子安已經叮囑過她,讓她找幾個保鏢。

她也隻是嘴上答應,根本沒放在心裏。

如今卻是被實實在在的嚇到了。

她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

車子停到施南音家門口後,施南音有些臉紅的看向正要下車的楚子安。

“子安,要不,今晚就不走了。”

說完,一張臉已經紅透了。

楚子安一愣。

心裏便是一陣狂喜。

卻又不得不搖了搖頭。

“我倒是想啊,可惜這段時間真不行。”

自己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讓他留下來過夜。

他竟然還拒絕。

施南音又羞又惱的抬起頭來。

“不行?”

“難道你不喜歡我?”

楚子安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瞎說什麽!”

“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

“我才剛剛摸到修煉的門檻。”

“這段時間,是不能耽誤的。”

“等我真正的入門後,就可以陪你了。”

聽到是這個原因,施南音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她伸出手,主動的勾住楚子安的頭。

在他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反被楚子安一把摟住。

毫不客氣的一陣狂吻。

好一會兒,兩人這才氣喘籲籲的分開。

楚子安並沒有打車回去。

而是走到一個偏僻處,腳踩飛劍,竄天而起。

他要去滅了那個叫做黑狼的殺手組織。

雖然對方是拿錢辦事,但楚子安可不管這些。

你要殺我,我自然就可以殺你。公平公正。

這個殺手組織對外宣稱是在歐洲。

其實大本營是在禿鷹國的一個酒吧地下室裏。

從阜城到禿鷹國,坐飛機要十五個小時。

楚子安禦劍飛行,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已經到了。

由於時間差的原因,這裏是早上七點過一點。

酒吧還沒有開門。

砰!

金甲上身,全身金光閃閃的楚子安,一腳踢開了酒吧大門。

打量了一下裏麵的環境,便朝著雜物間走去。

雜物間裏,是去地下室的入口。

每當酒吧開業時,這裏就有兩個殺手守著。

但這個時候,酒吧的大門都還沒有開,自然沒有人守在這裏。

楚子安一腳踢開雜物間的房門。

走到一個隻有人臉識別才能打開的厚實大鐵門麵前。

調出寶劍,二話不說,一劍劈了下去。

像是切豆腐一樣。

那厚的過分的大鐵門,被一劍劈了開來。

暴力破門的後果,就是警鈴大作。

裏麵睡大頭覺的殺手們,聽到警鈴聲,一個個立即從房間裏竄了出來。

看到一個全身金光閃閃的金人,手持寶劍。

一劍下去,就有一個人頭被削飛。

這些殺手是又驚又怒。

怒吼著朝著楚子安不停的扣動板機。更有人扔過來一顆顆手雷。

可惜所有的子彈和炸彈,打在金甲上麵,連一點印記都沒有。

為了不讓對方從後門逃走了,楚子安加快了殺戮的步伐。

偌大的兩層地下室,一百六十個殺手。

不一會兒,便被他全部削飛了腦袋。

當然,這並不是這個殺手組織的全部人員。

還有三十幾人在外麵出任務。

這三十幾人逃了也就算了。

讓楚子安最感無奈的是,殺手組織的大頭目約束亞,竟然也不在這裏。

楚子安收走約束亞的三個大保險箱,又走進庫房。

眼睛都直了。

好家夥,兩百多個平方,堆滿了武器。

楚子安自然不會客氣,一股腦的全部收進了戒指空間裏。

將這裏搜刮一空後,楚子安這才大擺大擺的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一輛車子開了過來。

車打門開,從車子裏走出來的,正是殺手組織的大頭目,滿臉絡腮胡子的約束亞。

四目相對,一時都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