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臨大敵的禿鷹國警員,楚子安突然間玩心大發。
他雙腿叉開成八字形,雙手持劍拄在地上。
用著朱鹮國的語氣,大聲的說道。
“八格!禿鷹豬,你們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全部死啦死啦的有!”
這朱鹮國本身就跟龍國一個皮膚,正常情況下,還真的很難分得清楚。
禿鷹國的警員一聽是朱鹮國的語氣,頓時氣得半死。
要知道,禿鷹國仗著自己的強大,根本沒把朱鹮國放在眼裏。
事實上朱鹮國也的的確確,心甘情願的做禿鷹國的小弟。
那有小弟跑到大哥家耀武揚威的。
禿鷹國的警員們立即滿臉的不爽。
用著他們本國的語言,大聲的吆喝著。
“渾蛋,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則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楚子安很是裝十三的搖了搖頭。
“喲西,你們就是一個隻會嗷嗷叫的紙老虎。”
“有本事的,你們開一個試試看!”
帶頭的警長大怒。
小弟還敢跟大哥齜牙,反了天了!
一槍朝著楚子安打了過來。
楚子安不急不慌的,伸出那戴著金甲手套的食中二指。
很是隨意的將打過來的子彈,夾在了手指裏。
“不,這怎麽可能!”
所有警員都瞪大了眼睛。
警長吞了吞口水。
“我隻有聽說過,龍國人會武功。”
“什麽時候,朱鹮國的人,也會如此絕頂武功了?”
一警員回道:“警長先生,你難道忘記了麽。”
“朱鹮國無論是武功,醫學,抑或是文化,基本上都是來自龍國。”
“所以,偶爾出現一個絕頂高手,也不足為奇。”
警長點了點頭。
“有道理!”
下一秒,臉一沉。
“無論他是不是絕頂高手。”
“總之,小弟就是小弟。”
“到了我們這裏,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我臥著。”
“不懂規矩,那就得要挨揍!”
“各位,跟我一起開火。”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接得住幾顆子彈。”
隨著警長的話落,十幾個警員劈裏啪啦的開起了火。
楚子安就那麽很是裝十三的叉著兩條腿。
拄著長劍。
一臉欠揍的任著眾人的子彈打在身上。
他那金甲可謂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子彈打在上麵,丁丁當當的響個不停。
等這十幾個警員全部清空弱夾時。
楚子安周圍已經散落了一地的彈頭。
而楚子安依然那麽很是裝逼的叉著八字腿。
手拄長劍。
滿是不屑的看著對方。
在眾警員的震驚目光中,他緩緩伸出一個大拇指。
然後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朝下轉去。
“你們的,垃圾垃圾的有!”
在場所有警員都是又驚又怒。
卻又無可奈何。
其中一個女警尖叫道:“渾蛋,你也不要太狂了,你不就是仗著你這身衣服麽。”
“有本事,你把這套金衣給脫掉。”
楚子安朝著她指去。
“花姑娘,你的過來!”
女警員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叫囂了。
警長對一名會說朱鹮國語言的警員吩咐了幾聲。
那名警員立即用著朱鹮國的語言。
對著楚子安說道:“先生,你到底要幹什麽?”
楚子安雖然聽不懂朱鹮國的語言。
但從他那嘰哩哇啦的語言中,自然聽得出來,他用的是朱鹮國的語言。
可是知道歸知道,又不聽懂啊。
他幹脆也不裝了,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呀,老子聽不到你們這些鳥語。”
所有人一下子都懵逼了。
警長用著流利的龍語問道:“你是龍國人?”
楚子安聳了聳肩。
“不然呢?”
“除了我大龍國,你不會真的以為,別的國家會有如此厲害的武功吧?”
警長有些笑容不得。
“先生,那你剛才為什麽用朱鹮國的語言?”
楚子安歪嘴一樂。
“逗逗你們。”
警長嘴角一抽。
“那你又為什麽要跑到我禿鷹國行凶?”
楚子安滿臉的鄙視。
“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裏是殺手組織的大本營吧?”
警長聳了聳肩。
“先生,他們是不是殺手,也不是你來我禿鷹國行凶的理由。”
楚子安頓時不爽了。
“我就把他們給滅了。你能咬我?”
“呃……”警長頓時無語。
“先生,咱們都是文明人,做事都是要講道理的,你說是不是?”
楚子安冷冷一笑。
“講道理?”
“他們來殺我的時候,有沒有跟我講道理?”
警長又聳了一下肩。
“可是,你完全可以向我們控告他們的。”
“而不是你私自動手。”
楚子安臉一沉。
“別踏馬的廢話,我就殺了。你說怎麽地!”
那警長被噎的半死。
心裏狂叫。
我還能怎麽地,打又打不過你。
“先生,鑒於事出有因。”
“隻要你不在我國亂來。”
“你就可以走了。”
楚子安本著閑著也是閑著,玩玩他們的心理。
說道:“可是我不會開車啊!”
“要不,你過來教我怎麽開?”
警長嚇得直搖頭。
“不,我的車技也不行。”
楚子安把目光落那名黑人女警身上。
“黑美女,要不,你過來幫教我一下?”
黑人女警大怒。
“美女就是美女,什麽黑美女!”
“你這人不會說話就閉嘴!”
楚子安聳了聳肩。
“好吧,美女,過來教我一下開車。”
那女警剛要拒絕,警長對她一擺頭。
“我想,你是願意的。”
“不是嗎?”
“隻要把這個混蛋支開到其他地方,就不怪我們的事了。”
“你說呢?”
黑人女警雖然極不情願,卻也沒有辦法。
明知手槍對楚子安沒用,她還是雙手握槍,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楚子安嗬嗬一笑。
“喂,把你手裏那破爛玩意兒收起來。”
“我如果想要你們的命。”
“你說,你們還有命在麽?”
女警一聽,似乎有點道理。
也隻好收起了手機。
先是瞟了一眼,已經死透了的約束亞。
又指了指約束亞的那輛車。
“先生,你是要開這輛車嗎?”
見到楚子安點頭。
她立即走到車邊,朝裏看了一眼。
發現車鑰匙還插在裏麵。
便坐了進去。
一邊給楚子安講解,一邊發動了車子。
其實楚子安是會開車的,隻不過是故意在耍他們而已。
等她講解完後,楚子安上了車。
對麵所有警員都下意識的緊繃了車子。
生怕被楚子安撞到他們。
楚子安坐好後,很是隨意的把寶劍插在一邊。
其實這一插,這輛車子就已經被寶劍所控製。
也就意味著受到了楚子安的指揮。
此時的楚子安坐在這輛車子上。
就跟腳踩寶劍,禦劍飛行沒啥區別。
楚子安發動車子後,立即用意念指揮車子,把左半邊的輪子給懸空翹了起來。
隻留下右半邊前後輪子在地上,朝朝緩緩的開著。
“no!怎麽可能!”
所有警員都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雖然他們在追擊罪犯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將兩個輪胎懸空開起來。
但那是在速度提到一定程度,有了慣性的情況下才能完全的。
像楚子安這樣,剛啟動就能開成這個樣子,還真做不到。
楚子安裝著非常驚慌的樣子。
大喊大叫著。
“哇,這是怎麽了啊,那個黑美女啊,你是怎麽叫我的啊!”
“救命啊!”
大叫聲中,朝著警長猛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