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子猛回頭。

看到楚子安衣著很是普通,且身體也有些單薄。

頓時滿臉的鄙視。

“窮鬼,不去搬你的磚,跑過來管起本少的閑事來了。”

“你還真是吃白菜的命,操著總理的心。”

平頭男則把臉一沉。

“哪裏來的窮吊,滾一邊去。”

而施丹則兩眼放光。

驚喜的叫了起來。

“姐夫?”

“你怎麽會在這裏?”

楚子安沒有回她的話,而是看向兩男子。

“你倆滾還是不滾?”

聽到眼前這窮小子就是施丹口中的姐夫。

兩男子更加的放心了。

平頭男從前座打開一個包包。

從包包裏拿出一疊錢。

目測有三四千的樣子。

走到楚子安麵前。

“小子,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拿著這筆錢,有多遠滾多遠。”

“二是,本少打得你滿地找牙。”

“再把你弄進局裏。”

“你選哪一個!”

楚子安冷冷一笑。

“我選第三個!”

啪!

一巴掌下去,平頭男在原地轉了一圈。

身子一軟,直接癱倒。

半邊嘴巴,更是瞬間腫成了小山。

嘴一張,吐出好幾顆帶血的牙齒。

馬尾男沒想到楚子安手勁這麽大。

他又驚又怒。

放開施丹就怒氣衝衝的衝了過來。

“窮鬼,難道你父母沒教你,窮不與富鬥嗎!”

一拳朝著楚子安臉上狠狠的砸了過來。

楚子安也沒有多餘的花招,也是一拳朝著他砸了過去。

兩個拳頭在空中相撞。

哢嚓一聲。

馬尾男捧著那隻斷掉的手腕。

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聒噪!”

楚子安一巴掌甩了過去。

正在鬼叫的馬尾男身子一軟。

跟剛才平頭男一樣,張嘴噴出一口帶血的牙齒。

身子一軟,癱倒了下去。

“姐夫!”

隨著施丹這一聲叫,她那滾燙的身子,像沒了骨頭一樣。

癱軟在楚子安的懷裏。

她穿著本身就很暴露,又跟剛才兩男子一陣拉扯。

好多地方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隱約的露了出來。

再加上她在楚子安懷裏,像蛇一樣的一陣扭動。

搞得楚子安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想要推開她,她卻醉如爛泥。

不推開她。

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粘在一起,算怎麽回事。

更別說,對方還是自己的小姨子。

算了,還是把她送回去吧。

可楚子安還真不知道施丹家在那裏。

看來,隻能打電話問一下施南音了。

楚子安掏出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沒了電。

不過這也難不住他。

施丹是施南音的堂妹,應該有施南音的電話。

剛要去施丹的包包裏,掏她的手機。

施丹就開始解起自己的衣服來。

“姐夫,我好熱。”

“別鬧,施丹。”

楚子安嚇了一跳,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雖然說,喝了酒的人,身體溫度會升高。

但也沒有這麽燙人的。

再看到施丹臉上那不正常的紅暈。

楚子安瞬間明白了。

這女人很有可能是被這兩個混蛋下了藥。

如果說,施丹隻是品行不端,行為不檢。

跟這兩男子發生了關係。

那誰也說不得這兩男子什麽。

或者說,是施丹自己沒有戒備心,在這種場所裏喝醉了酒。

讓這兩男子撿了屍,討了便宜。

那楚子安看到後,也不會把這兩男子怎麽樣。

但剛才明明是施丹不肯上車。

他倆在強行拉她。

這還不算,竟然還在施丹的酒裏下藥。

那楚子安就很有必要,教教兩混蛋怎麽做人了。

四周看了一下。

楚子安笑了。

這兩個家夥可能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把車故意停在監控的死角。

既然如此,那還客氣什麽呢。

楚子安抬腳,狠狠的給兩混蛋,每人賞了一腳。

兩家夥捂著褲襠幹淨利索的暈死了過去。

氣是出了,可是施丹身上的藥還沒有解。

雖然說,自己手裏有回元丹。

但為了這點小事,就浪費一顆回元丹,楚子安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就在楚子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

施丹更加的瘋狂了。

不但在扯她自己的衣服,還動手扯楚子安的衣服。

楚子安無奈,一個手刀下去,直接砍暈了她。

好了,世界安靜了。

楚子安掏出施丹的手機,想打給施南音。

卻無法打開手機。

施丹用的解鎖碼,既不是指紋,也不是刷臉。

至於密碼,楚子安就不知道了。

無奈下,隻能背起她。一路走,一邊找旅館。

還好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家旅館。

“你好,開房。”

正在櫃台後麵低著頭,玩手機的前台小姐。

聽到聲音,抬起了頭來。

一看到楚子安背著一個滿身酒氣,穿著暴露,不省人事的女子。

前台頓時一陣鄙視。

她家這個旅館附近有兩個酒吧。

經常有男子將喝醉了的女子,撿屍過來開房。

前台顯然已經把楚子安歸納到了這類人身上。

這前台雖然是個女子,卻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心裏看不慣,臉上職業性的微笑就不在了。

她聲音有些冷淡的說道:“把兩人的身份證都拿出來吧。”

楚子安回道;“我的就不需要了吧?”

“我又不睡在這裏。”

“給她開了房,我就走了。”

前台臉上露出譏笑之色。

她在這裏工作好幾年了,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

有好多不想暴露身份的男子,是不願意拿出身份證的。

以前她們老板為了多拉生意,就讓她們睜隻眼,閉隻眼。

隻要兩人中,有一人拿出身份證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查得越來越嚴。

被狠狠的罰了幾次後,老板也兜不住了。

她一個打工的,自然要按老板的要求辦事。

“先生,如果你不拿出身份證。”

“那你是不可以進她房間的。”

“如果你能讓她自行走進房間,那我就不需要你的身份證。”

“否則,還請一起出示身份證。”

楚子安皺眉。

“她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讓她如何自己走上去?”

前台一攤手。

“對啊!”

“你自己都說她醉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沒人照顧她,萬一出了事,算誰的?”

“你要麽留下來陪她,要麽去找別家。”

楚子安想發火,可是想想,人家說的也不無道理。

隻能無奈的掏出自己身份證。

等他打開施丹包包後,才發現她並沒有帶身份證。

楚子安苦笑。

“她沒帶身份證。就登記我的行不行?”

前台一瞪眼。

“你說行不行?”

啪一聲,將楚子安的身份證,狠狠的拍在櫃台上。

氣呼呼的坐了下去。

嘴裏還氣呼呼的嘀咕了一句。

“真是下頭男,要是你的姐妹,也被人這樣撿屍,你心裏會怎麽想!”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沒能控製住音量。

總之,楚子安聽得是清清楚楚。

得了,被人當成撿屍男了。

楚子安摸了摸鼻子,拿起身份證。

背著施丹,無奈的朝家裏走去。

這大半夜的,背著一個不省人事,還穿著暴露的妙齡女子。

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一路上被人是指指點點。

饒是楚子安臉皮很厚,也有些老臉發紅。

還沒到家呢,突然間一輛警用摩托擋住了他的去路。

一個英姿颯爽的長腿女警,對著他很是威嚴的冷喝一聲。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