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老臉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那個,少爺啊!”
“大人的事,你們做孩子的,真心不必要知道的。”
“你隻要知道,你外公和你母親是親生父女倆。”
“是不可能害你母親的。”
“更是不可能不認你的。”
“這不,今天就讓老奴過來,接你回家了。”
楚子安嗬嗬一聲冷笑。
“好一個親生父女!”
“有哪一個父親,在自己女兒去世時,還不露麵的。”
“還不可能不認我!”
“我母親去世時,我才十三歲。”
“沒了父母的照顧,我又要養活自己,還要賺錢讀書。”
“那時候,我的外公又在哪裏?”
“所有的親戚中,也隻有我的表舅,會時不時的接濟我一下。”
“搞得我一直以為我隻有表舅,沒有親舅呢!”
康定被懟的老臉一陣發紅。
“少爺,那是老爺在磨煉你的意誌。”
“其實,別說是你了,就是老爺的親孫子。”
“也都要接受一段時間的磨煉。”
“老爺一直說,玉不琢不成器。”
“更說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吹雨打。”
“所以,凡是他器重的人,都要經受一段時間的磨煉。”
說到這裏,他的老臉上露出雞賊般的笑容。
“少爺,說句不好聽的話。”
“如果不是老爺對你的打磨,你說,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楚子安都被這個老家夥的無恥給氣笑了。
“如此說來,我還得要感謝你家老爺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家夥,有沒有聽懂楚子安的話。
他很是大度的揮了揮手。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感謝就算了。”
“當然,如果你實在心存感激,那就跟我回去。”
“當麵向你的外公表示感激,豈不是更好?”
啪!
楚子安是個直男癌,最不喜歡玩這種虛的。
直接給了這個老家夥一記響亮的耳光。
刷!
他身邊的四名保鏢,第一時間抽出了腰間的電擊棒。
“住手!”
康定對著四名保鏢大喝一聲。
還假模假樣的教訓起他們。
“你們一個個想幹什麽!”
“這位可是老爺的親外孫。”
“是我們唐家的少爺。”
“別說少爺打我一巴掌。”
“就是打老奴十個巴掌,也是應該的。”
“你們狗膽不小,還要對少爺動手。”
“還不向少爺賠禮!”
四個保鏢連忙收起電擊棒,對著楚子安一弓腰。
“對不起,少爺!”
楚子安冷笑。
“我可不是你們什麽少爺。”
又看向康定。
“康老頭,你也不要跟我虛頭巴老。”
“我楚某人能有今天的成就,跟什麽外公沒有任何關係。”
“你回去告訴他。”
“今生別想我去認他。”
“還有你!”
“如果不想再挨揍的,就給我有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再敢來打擾我,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看都不看康老頭。
跨上電瓶車,頭也不回的朝著家裏開去。
看著楚子安消失的背影,康定老臉上越來越陰。
聲音裏更是充滿了怒意。
“哼!”
“真是沒教養的野種!”
“要不是你手裏有那神奇的丹藥,老爺能認你這個野種?”
說完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老爺,那小子不但不肯認你,還動手打了老奴。”
電話裏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老人聲音。
“哼,我就知道,一個農民生出來的兒子,能是什麽好鳥!”
“你信不信,如果我們在他沒有發達前找到他。”
“他準像一條哈巴狗一樣,不停的搖尾巴。”
康定連連點頭。
“是的老爺!”
“現在,老奴該怎麽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回來,讓老大過去。”
“畢竟那是他親大舅。”
“他心裏再不滿,也不會對親娘舅動手的。”
“更何況老大跟他母親最親了。”
“總是幫他父母講話。”
“如果他要是動手打了老大。”
“看老大以後還會不會幫他父母講話。”
楚子安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的通話,卻被康定的到來,壞了買房子的好心情。
雖然父母從沒在他麵前,說過一句外公家的壞話。
但他從表舅的口中,可沒少聽到外公與自己父母之間的矛盾。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父親的去世,外公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自己不去找他麻煩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派人來找自己。
還把自己當傻子在哄,真是越想越氣。
一根煙後,楚子安這才將這些鳥事拋到了腦後。
一連吃下三顆回元丹,開始修煉起來。
再說施南音。
得到楚子安給的五百個億後,便帶著四名女保鏢,到處選公司的房子。
目前,她看中的有三家。
一家是在市中心,一家是在城南,還有一個是在外市。
外市這家雖然條件不錯,但想到如果去外市開公司。
那回家就不大方便了。
是以,外市這一家隻能是一個備胎。
她的重點放在本市這兩家。
隻是這兩家也有一定的原因。
市區裏的這家,雖然高端大氣,卻貴的要命。
雖然施南音的手裏有五百個億。
但她過慣了精打細算的日子,一時真的舍不得拿出這麽一大筆錢。
城南這一家雖然便宜,卻是在郊外。
把公司選在這裏,無形中好像矮了一截。
就在施南音舉棋不定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施總,我是清泉集團的老總王懷遠。”
“聽說你在找房子是不是?”
清泉集團可是本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司。
比跟楚子安打賭輸掉的蕭家,要牛氣的多了。
施南音不知道這位王總為什麽會找上自己。
“是的,王總,難道你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王懷遠哈哈大笑。
“哈哈哈,施總果斷是冰雪聰明。”
“是這樣的,你看中的那幢市區的房子,其實就是我們清泉集團的產業。”
“如果你真心想要的話,就不要通過中介那麽麻煩了。”
“咱們可以約個時間,見麵好好談談。”
“等咱們談成功後,雙方再各自按規定,給中介一筆費用就可以了。”
“省得他在中間傳來傳去。”
“施總,你說呢?”
施南音聽得心裏一喜。
當即跟對方約好了時間,興衝衝的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十點,施南間如約來到清泉集團。
到了前台,報上自己的名字。
前台一伸手。
“施總,你可以進去,但你身邊的這四位,真心不能進去。”
想到大白天的,對方還是正規的公司,施南音也就沒多加在意。
對著身邊的四名女保鏢點了一下頭。
“你們就在這裏等我。”
主子都發話了,四人自然沒得說,齊齊的答應了一聲。
施南音便在前台的帶領下,走進了總經理專用電梯。
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那前台敲了敲門。
聽到裏麵傳來請進二字,便朝施南音一伸手。
“施總,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請進吧。”
施南音朝她微微點頭示意後,便推門走了過去。
剛走進來,就從門後麵竄出來一名男子。
男子一手勒住施南音的身子,另一隻拿著毛巾的大手,死死的捂住施南音的口鼻。
施南音本能的掙紮著,更想張嘴大叫。
卻從毛巾上傳來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當即身子一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