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的屋子是丫鬟的房間。
此時小心翼翼的將那信件疊好,塞到了床頭下麵的小櫃子裏麵。
一切做好之後,這才快步的去找李少芸了。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轉身的功夫,那小櫃子竟然憑空自己打開了,隨後那封信件被人取了出來,接著小櫃子關閉,一切像是沒有發生一樣。
同時,在戶部,李兆基也接到了劉漢利送過來的一封信。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劉漢利看了看對麵的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激動和恐慌。
想要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信件被打開,李兆基也是瞬間躁動了起來。
還沒看信件,到是先將信放在了鼻子上聞了聞。
果然是少芸娘娘的問道。
當信件打開的時候,也是一陣躁動。
他沒有想到,隻是一夜未見,這信件中竟然全都是李少芸對於自己的思念。、
“少芸娘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要做對你最好的男人,即便皇上也比不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李兆基直接站了起來,將那信件藏在了一旁書架上的書籍中。
“李全。”
李兆基喊了一句,不一會的功夫,手下便來了一個人。
此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到是長得十分的精明。
“少爺,您找我。”
“我讓你做的而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李兆基顯得有些興奮和著急。
“都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晚間,江濤為了自己的前程一定會親自去找您談這件事情,而那酒樓我會整個清空,到時候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
“好,現在就去給江濤送信。”
“是。”
李全點了點頭下一秒立刻轉身離開。
“哼,江濤,對不住了,誰叫你得罪了少芸娘娘,為了她我隻好委屈你了。”
李兆基的手有些顫抖,這種事情他之前並沒有做過。
不過這一次他想的很清楚。
一個江濤這種人的死,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江家,江濤心情很忐忑。
一早上,妻子便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都已經什麽時辰了,你怎麽還不去府裏。
“我...我現在就去。”
原本是因為沒能得到陳靜瑤的許諾,江濤心裏亂的很。
尤其是劉漢利傳來的消息,說李兆基準備要了自己的命,那一刻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會不會就在這幾天遭遇厄運。
如此以來自己跟妻子,兒女,母親在一起的時間會不會更少了一些?
想著,便是有些不舍了。
“快去啊,還更什麽呢?”
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那一臉留戀的眼神,女人有些詫異。
“夫君你到底怎麽了?好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我...沒有啊,我隻是想要在看看你...”
江濤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對方卻是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都老夫老妻的了,說的什麽話,別讓孩子和娘聽到。”
妻子臉色一紅,轉頭準備回屋了。
“嗬嗬...”
“是啊,老夫老妻的還有什麽可看的,可是又能看幾眼呢?”
那一刻,江濤無奈搖了搖頭。
這才轉身出了家門口,如果自己真的不去工作了,想必妻子和母親到是會著急了。
然而剛剛走出門去,迎麵邊走過來了幾個人。
“李全?孫大人?”
兩個人一個是李兆基的管家,一個是戶部的孫觀禮。
見到江濤之後,兩人同時擺手示意江濤站住。
“李管家,孫大人,怎麽了?您二位是來找我的嗎?”
江濤忽然間有些不好的預感,那一刻,就這麽看著對麵的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恐慌。
心中想著劉大人的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
想必在自己家門口他們兩個不會親手殺了自己吧。
“江大人,您真的說對了,我們的確是來找你的。”
李全笑了笑,嘴角閃過了一絲的寒意。
“找我?要不然我們有事戶部說吧?現在我們就走。”
江濤下意識的向前走去,卻是直接被兩人擋住了。
“嗬嗬,這個就不用了,江大人這戶部您就不用去了。”
“不用去了?為什麽?”
江濤一愣,心中感歎,難道自己擔心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嗎?
一時間也是不由得看了看對麵的人。
“嗬嗬,最近發生的甚多事情。經過戶部官員的一致決定,暫時不需要江大人任職了,從今天開始,江大人就現在家裏休息吧,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李全看了看一旁的孫觀禮,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這是為什麽?李管家,孫大人?你們給我說說,這到底是為什麽?”
此時的江濤哪裏能夠接受這些,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哼,至於為什麽?你最好還是問一問李大人吧。”
“什麽?李兆基?”
李全鄙夷的看了眼對麵的人,這才帶著孫觀禮準備離開。、
“李兆基他有什麽權利這麽做?”
“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單獨找李大人談談,不過今天沒有時間。”
李全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孫觀禮也是同樣如此:“老江,你這人太頑固,李大人怎麽說你就怎麽做吧,惹怒了李大人對你有什麽好處。”
這兩人一個威逼,一個勸導,瞬間讓江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一瞬間,忍不住的看了看兩人的背影,心中更是十分的恐慌。
“李兆基,你這是欺人太甚。”
江濤想著這個時候去找李兆基恐怕也不會有個好結果,當下隻好回到了家中。
一個人低著頭滿是憤恨。
“哎,夫君,你怎麽又回來了?今天不用去...”
“我告病休息一天。”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妻子瞬間急了,趕忙上前詢問了一句。
“沒,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心裏難過,也隻好坐在了椅子上,不過看著自己母親,妻子孩子,眼裏又一次閃過了一絲光亮。
陳家,陳靜瑤靜靜的坐在後院,看著眼前的哪一張桌子上的兩封信,忍不住的笑了笑。
“真是有點意思,這裏李少芸還真是個不守婦道的女子,可惜了。”
“靜瑤,你準備怎麽做?”
一旁老秦看了看陳靜瑤,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