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萬山瞬間被兩個兒子弄亂了。

一個是信誓旦旦,一個實例證明,那一刻也是不得不陷入了沉默。

對於韓萬山來說,終極目標跟所有人一樣。

這個陳靜瑤是寒風肅的最得力幫手,隻要不殺了她,寒風肅便是總有卷土重來的一天。

所以韓萬山的原則很簡單,陳靜瑤必然是要處死的,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雖然自己很想現在就殺了此人,但是,一想到陳靜瑤每天為國庫貢獻的稅銀,心裏便是猶豫了。

在自己,沒有完全掌控陳靜瑤的生意之前,還是有些猶豫的。

何況現在得知陳靜瑤並不一定會跑路了,那麽自己下一步的對策就不得不有所調整了。

“父皇您不要被陳靜瑤的奸計給破壞了,她跟老四一樣,都是極為狡猾的人。”

韓平軒急了,直接又走了回去。

“二哥,這麽武斷難道不會誤導父皇的判斷嗎?父皇兒臣沒有說謊,這就是事實。”

韓萬山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隨即想到了什麽,這才看向了劉公公。

“你最近也離開過京城,去看過你的母親,又跟後宮的那些皇妃娘娘走的很近,你可聽說了老三所描述的事情?”

劉公公一愣,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皇上能夠來問自己。

當下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十分的平靜。

繼續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腳下快走兩步出現在了韓萬山的麵前。

一旁韓平軒一直盯著劉雨田,想要跟對方眼神交流,但是劉公公很顯然沒打算給對方這個機會。

“皇上,老奴這幾日的確出去過,也跟後宮的一眾娘娘接觸過了,如三皇子所說,奴才也是這麽認為的。”

“現在整個京城內,很多靜瑤公主的產業都開了分店,讓原本那些沒機會進入店內體驗的百姓,也有了機會。”

“老奴雖然不懂很多事情,但是老奴知道這一定是好事,而且據老奴了解,的確是有娘娘和皇妃參與了這些店鋪,這是老臣在後宮聽到的。”

這話說完,韓平轅立刻投來了滿意的目光,看向劉公公的眼神也滿是讚賞和肯定。

但是一旁的韓平軒臉色很是難看,甚至狠狠地瞪了眼劉公公。

“既然這樣,事情就先放一放,看看她想要做什麽再動手吧。”

韓萬山擺了擺手,這才直接疏散了眾人。

“是,父皇...”

兩人離開,卻是一個歡喜一個憂愁。”

韓平軒感覺自己錯失了一次機會,原本一切都會向著自己想的方向發展的。

但是卻忽然轉彎掉頭,讓人自己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心裏卻是始終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殺了陳靜瑤,得到其所有財產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當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意,無論如何,自己的目標不過會變得,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陳靜瑤本就是他的仇人,當初要不是 寒風肅和她,自己也不至於被打入冷宮近一年之久。

想好了自己的事情,當即便是轉身離開了。

而韓平轅卻是笑著跟劉公公點頭後這才離開。

他有他的想法,當然即便是殺了陳靜瑤,也是由他來動手的。

“好了朕要休息了。”

擺了擺手,韓萬山這才向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皇上,今晚的牌子?”

“婉容娘娘吧。”

韓萬山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腦海中也是有些煩亂的。

這陳靜瑤到底是打的什麽牌,又究竟是有何目的。

自己如果想要殺了她,到底什麽時候更加合適。

當下走了幾步之後,這才搖了搖頭後,一聲歎息。

劉公公離開之後,沒多久婉容娘娘便到了。

已經有很久沒有被寵幸翻牌子的婉容也是有些激動。

在跟劉公公簡單地交流了之後,便快速的走進了寢宮。

隨著皇宮內夜色漸濃,劉公公迅速的離開了皇宮。

陳家後院,終於對劉公公劉雨田徹底的開放了。

在對方成為了西廠廠公之後,這一切便是理所當然了。

“公公請坐。”

陳靜瑤開口,劉公公當即便是再次跪下行禮。

“靜瑤公主,您當前的處境有些危險,一定要小心韓平軒。”

陳靜瑤點了點頭,沒想到自己這個西廠的錦衣衛劉公公竟然這麽快就上崗了。

“看來皇上是再次將韓平軒征召進入皇宮了?”

“已經給了實權,在奴才看來未來的太子之位究竟要留給誰,還不好說。尤其是這二皇子跟六皇子之間的關係,兩人或許會聯手,但是現在看來,三皇子或許是換了套路,也未必被皇上排除在了太子之位的人選以外了。”

“至於七皇子,依舊看不出來,但是李少芸隻有,淩菲娘娘再次得到了皇上的信任,想必對方也不會輕易的放棄。”

陳靜瑤就這麽靜靜的坐著,聽著劉公公的分析。

心中也十分的興奮的。

自己將劉公公發展成為了自己人,現在一起討論下一步的應對政策,簡直就是在跟皇上韓萬山直接交流一樣了。

這劉公公每天在韓萬山的身邊耳濡目染,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對於劉公公的分析,陳靜瑤聽著嘴角閃過了一絲笑容。

“很好,劉公公未來有什麽想法不妨說說。”

陳靜瑤靜靜的坐著,實在心裏卻是有些激動。

這麽久了,在寒風肅離開皇宮之後,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自從成立西廠以來,就是要拉攏眾人,一起將西廠做大。

現在劉公公第一次進入到了角色之中,陳靜瑤自然很期待對方的想法。

“這個很簡單,靜瑤公主,現在皇宮內,眾人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要削弱四皇子,隻有一條路便是陷害靜瑤公主,甚至包括皇上也是一樣,全都將靜瑤公主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老奴認為對待這些人,還是要以牙還牙,不能有一點的憐憫之心。”

“所以劉公公的意思是?”

“誘而殺之,以除無限隱患,於靜瑤公主,於華國百姓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劉公公說到這裏,忽然在原本那一張隻有討好笑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狠辣。

這也是陳靜瑤很少見到的一點,直到現在才真正的明白一個問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取代劉公公的位置。

這個平日裏在皇宮內做著最卑賤工作的男人,卻是根本一點都不平凡。

向著腦海中閃現了一絲期待。

“好,既然如此,那就聽從公公的。”

說著話,劉雨田也是點了點頭。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一條困龍,總有偶遇風雲的一天。

而陳靜瑤便是自己的風雲,未來自己一定會帶著西廠錦衣衛一鳴驚人的。

而那些原本就是酒囊飯袋的皇子,公主們,平日裏也是沒少諷刺鄙視自己。

從今天開始,就讓自己的正義來審判對方吧,什麽三皇子,二皇子,六皇子,最終的結果隻有一個,死!

陳靜瑤嘴角閃過了一絲期待,越來越發現,劉公公很有明朝西廠錦衣衛的模樣。

原本那個老態龍鍾步履沉緩的老人,竟然霸氣無比,胸懷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