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到是認為,既然靜瑤公主是個神醫,那麽完全可以去給一些大病之人看病。”

“而且,這份責任也是屬於華國的,如果看不好,到是可以降罪的。”

這話說完,韓萬山便是立刻無恥的笑了起來。

“愛妃所言極是,明天我就讓她來給你宮中的孫貴人看病。”

韓萬山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個淩菲娘娘竟然能夠這麽聰明。

那一瞬間立刻便是明白了過來,隨後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口一把重錘輕鬆了不少。

“皇上,臣妾到時覺得,您不能讓她進攻,要不然以後她死在了皇宮內,百姓會對您又看法的。”

“畢竟這個賤人之前還是有些口碑的,所以就算是死也要她死在外麵。”

“比如這病沒治好,在回京城的路上,畏罪自殺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話說完,韓萬山忽然愣了一下。

“沒錯啊,愛妃說的真是有道理。”

那一刻,就這麽看著對麵的人,眼神中滿是躁動。

“嗬嗬,皇上要是真的同意的話,那臣妾就讓人安排了,隻要她沒治好,皇上就可以下令降罪了。”

韓萬山點頭,總算是去了自己的一塊心頭事。

夜晚,京城的皇宮內,一處冷宮內,一名身患重病的女子,被人連夜送上了馬車。

對方很顯然已經奄奄一息,身邊隻是跟著一名骨瘦嶙峋的小丫鬟。

盡管這丫鬟一個勁的在向著那些人哭訴著不要這麽做,但是那些人卻是根本就不曾又一點的憐憫。

兩人被直接塞進了馬車裏麵。

那丫鬟還想掙紮更是被直接狠狠的踹了幾腳,知道對方連一點掙紮的力量都沒有這才停了下來。

“青桔。不要掙紮了。”

車上,那孫貴人用盡全力這次開口說了幾個字。

對方看起來年僅五十歲,此時更是一身的病痛,根本就動彈不得。

“娘娘,他們是想要把我們趕出京城嗎?”

青桔一臉的恐懼。雖然已經三十來歲了,但是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恐慌。

當即便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麵的人,一臉的驚恐。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孫貴人還想勸一勸,可是到了最後也隻能無奈閉上了嘴巴。

自己一個廢人,還能說什麽呢?

這一幕,雖然在皇宮內發生,但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孫貴人被連夜送出了皇宮更是沒有人有一點的憐憫。

第二天的清晨,陳靜瑤被征召入宮。

跪在朝堂之上的陳靜瑤,心中很是複雜。

自己最為擔心的事情已經到來了。好在自己提前已經通知林虎將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了。

現在自己的家人也已經在今天早上被偷偷的轉移走了。

陳大壯,秦翠花帶著兩個小豆丁直接去了華東。

送走了這些人,陳靜瑤的心思也是終於安穩了一些。

反正自己身邊還有不少的侍衛,又通知寒風肅收網了,自己大不了留在京城打前陣就好了。

此時麵對著韓萬山也是一臉的從容淡定。

隻是不明白對方要自己站在這裏究竟是為何。

“陳靜瑤你醫術不錯,朕的愛妃孫貴人現在就在百裏外的寧安寺修養,朕的一聲起伏很大,都是孫貴人在前期陪伴,現在愛妃病重,朕心不安,日夜難寢啊。”

韓萬山冠冕堂皇的開口,腦海中卻是醞釀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所以朕想要你務必完成這個事情,將朕的愛妃救回。”

“陳靜瑤你可能答應朕?”

韓萬山就這麽看著對麵的人,一臉的真誠。

陳靜瑤嘴角閃過了一絲寒意。

在這裏,大堂之上,如果自己說不,那麽結果又是什麽?

想了片刻,便是直接開口:“皇上,靜瑤願意一試。”

“哼,不是試試,而是必須做到,孫貴人對於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陳靜瑤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回來見朕了。”

忽然間的話鋒一轉。瞬間驚呆眾人。

尤其是沈忠和跟宋文,立刻轉頭看了過來、

“皇上,孫貴人重病多年,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您這麽做,完全是逼迫陳靜瑤...”

沈忠和的話才說道一般,韓萬山便是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沈忠和你給我閉嘴...”

一聲怒喝,響徹整座大殿。

那一瞬間,韓萬山直接將怒火轉移到了沈忠和的身上。

“皇上,靜瑤願意前往,沈大人不必再說了。”

陳靜瑤的表現很是讓韓萬山滿意,沈忠和還想在說什麽,陳靜瑤便是給對方使了個眼色,對方這才終於點了點頭。

“好,你現在就離開,切記務必就好孫貴人。”

陳靜瑤點頭,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一定是離不了這大殿之上的。

抬頭起身,身邊卻是無數的目光。

有三皇子韓平轅的嘲諷,七皇子韓七的冷漠,更有淩友龍的幸災樂禍。

當然還要沈忠和一眾大臣們的擔心和恐慌。

隻有陳靜瑤知道,這一切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便是離開京城,離開皇宮。

從大殿內出來,陳靜瑤並沒有急著出城,而是先去了婉容娘娘和皇後娘娘的宮中。

兩人得知了陳靜瑤的事情,也全都是一臉的緊張。

不過陳靜瑤似乎並不這麽認為,隻是輕輕的安慰了兩人,近期不要卷入任何後宮的爭鬥之中,隻等自己回來就好。

兩人雖然不舍,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阻止。

叮囑了陳靜瑤務必小心之後,眾人這才分別。

最後看了眼麵前的京城皇宮,陳靜瑤知道也告誡自己,再次回來,自己便不再以一個外人的身份看待這後宮了。

“呦,這不是即將赴死的那個賤人嗎?”

忽然間,韓馨兒,淩菲娘娘,還要淩嵐三人走了過來。

看起來像是偶遇,又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次的遇見。

陳靜瑤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冷眼的瞥了一眼,便是繼續向前走去。

“哼,陳靜瑤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承不承認,這一別,你將再也回不來了。”

淩嵐最為囂張,尤其是被陳靜瑤算計的輸掉了整個淩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嗬嗬,誰又不是呢?從今天開始,你走了也回不來,又或者你父親豈不是也永遠回不來了。”

“什麽?陳靜瑤你說什麽?你給我站住,你說我父親到底怎麽了?你到底知道什麽?”

淩嵐直接便是急了,上前拉住陳靜瑤便憤怒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