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遼茲:法國作曲家,曾在巴黎醫科學校學醫,後轉入巴黎音樂學院,寫有歌劇、交響曲、合唱曲,代表作歌劇:《本韋努托·切利尼》、《特洛伊人》,管弦樂:《幻想交響曲》、《羅馬狂歡節》等。他也是一位出色的音樂理論家,其《配器法》一書最為有名。
柏遼茲一生結過兩次婚,可都不能說是完美的,在他六十六年的生活中,始終有一個女性的形象占據他的心。這也許是他畢生中唯一的真愛,是他畢生都在夢中追尋的人。這個女人就是埃斯特爾·杜波夫,他們在1815年結識,時柏遼茲12歲,埃斯特爾18歲。可就在這個年紀,柏遼茲被他稱為的“狂暴的**”所攫住。他愛她高雅的舉止,愛她令人心醉的溫柔,愛她有如清泉的純潔……但他們分開了。在漫長五十年的時間裏,他不斷夢到她的柔軟的卷發,她的令人著魔的雙眸,她嬌小雙足穿著的繡有玫瑰樣式別致的鞋。魂牽夢縈,他渴望傾訴。這願望使他不得安寧。
經過不倦地追索,他終於知道了她住在裏昂,於是迅即啟程前行。當他佇立在她住處的門前時,他感到興奮,也感到一絲惶恐。他敲了門,一位年近七旬的白發女人站在他的麵前,麵露驚愕之情。她一聲不響,顯得愕然和不安地靜聽這個陌生的男人的表白。
當他說完時,她告訴他,她已結婚多年,並已有了四個兒子,家庭幸福,現在都已有了孫子,並且在她的一生中從未穿過什麽繡有玫瑰花的鞋。聽到老婦人的這番言語,柏遼茲深深失望。他為她的接待表示感謝,吻了吻她的手,告辭而去。剛一走到馬路上,柏遼茲老淚縱橫。此後他還給她寫過信,並也收到客氣的複信;這個女人真是他夢中所追尋的,抑或是另一個他原本就不認識的女人,這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次裏昂之行令他多年來夜不能寐的那個夢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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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遼茲寫他的《安魂曲》時需要一個龐大的樂隊:一百位弦樂樂師。海涅曾感慨地寫道:“他是一隻碩大的夜鶯,是一隻雲雀,像鷹一樣的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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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柏遼茲被介紹給普魯士國王。“先生,”這位國王用帶少許幽默的語調說,“您就是那位別具一格的作曲家了,總是為五百位樂師譜曲?”
“遺憾的是,陛下的消息來源有誤,”柏遼茲一本正經地回答,“有時我也為四百五十位樂師譜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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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遼茲觀看凱魯比尼的歌劇《阿裏巴巴》的演出。第一幕結束時,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一個樂思值二十個法郎!”在第二幕中間時他已經出價四十個法郎了,到這一幕結束時他甚至提高到八十個法郎。在第四幕演出期間他站起來並走開,說道:“我必須一走了事,我沒有那麽多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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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遼茲對比洛並不特別看重,他在談到這位當時享譽樂壇的大師級人物時說道:“他幸運的是有才能,”隨即他話鋒一轉,“更重要的是他有才能去得到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