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炎很狂妄,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在麵以一敵六的情況下不僅毫無懼色,而且還放言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那頭火紅色的短發根根豎起,身上的赤紅大氅狂亂飄搖。

一身強橫的靈氣激**而出,氣息已經達到了煉氣境圓滿!

金炎睥睨前方的熊山、陳風、莫九、趙乾隆、蘇晚晴、柳媚等人,神色桀驁而不屑。

他大笑道:“一起上吧,這樣你們才能陪本殿下多玩一會。”

話音落下,他的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在背後凝聚成了一隻熊熊燃燒的金烏虛影。

熾烈而灼熱的熱浪以金炎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呼嘯滾過,原野上的層層青草瞬間枯黃,然後在下一刻的時候,就直接變成了一堆灰燼,甚至都沒有出現燃燒的過程。

滾滾熱浪洶湧而來,蘇晚晴、柳媚等六人知道厲害,紛紛激**出體內靈氣,匯聚在了一處,形成了一麵透明的氣牆。

熱浪撲來,靈氣之牆竟然出現了沸騰的之事,到最後甚至燃燒了起來,變成了一道滔滔火幕。

蘇晚晴等人覺得體內的靈氣似乎也將要燃燒了起來,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快的消耗著。

幸好,這股恐怖的熱浪似乎有點後勁不足,漸漸地消散了下去。

不過蘇晚晴等人的麵色都變得極其凝重起來,目光看向了金炎背後的那隻金烏虛影,充滿了濃濃的忌憚之意。

陳風神色凝重的沉聲道:“金烏焚天訣,金烏王朝的皇家秘術,果然霸道絕倫。”

熊山揮舞著雙斧,嗡聲道:“這廝莫不是那金烏王朝的某位皇子吧?”

一旁的柳媚點頭道:“他自稱金炎,是金烏王朝的七皇子。”

莫九剛才被一道火輪擊中,這會兒還沒緩過勁來呢,他微微彎腰,咳嗽著吐出一口血痰,鬱悶道:“煉氣境圓滿的修為,又修煉了金烏焚天訣,難怪如此變態!”

趙乾隆比莫九更加鬱悶,先是遇到了一個不講道理的林淵,如今又遇到了一個勞什子金烏王朝的皇子。

這些家夥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讓他十分的不爽。

趙乾隆悶悶開口道:“他娘的什麽變態,老子的霜雪斬的就是變態!”

說話的時候,他背後長劍鏗然出鞘,劍光汪汪如秋水,劍氣森森凝霜雪。

好一柄霜雪寶劍!

寶劍出鞘,趙乾隆閃身向前,率先發難,欲劍斬金烏。

蘇晚晴第二個跟上,手中玄青長槍光芒大作,直接人槍合一,化作了一道流光破空殺去。

熊山怒喝一聲,手中兩把開山神斧爆發出森森寒光。

他先是猛地下沉,隨後高高躍起,從空中跳劈向那金炎,勢如奔雷,恍若要以手中雙斧開天辟地。

莫九身形鬼魅,朝著金炎身後掠去,手中刺刃毒光湛湛,猶如一條暗中蟄伏的毒蛇。

柳媚那傲人的胸脯微微起伏,她咬了咬牙,取出一條長滿了倒刺的火紅軟鞭,擊打的空氣劈啪作響,也一並殺上前去。

陳風眉頭緊鎖,他回頭望向了遠處的樹林,並沒有看到林淵的身影。

看來林淵暫時是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他是想要偷襲那個叫金炎的,還是打算坐山觀虎鬥,然後出來撿漏?

陳風覺得這兩者的可能性都不大,那麽林淵為何並沒有現身呢?

他深深吸了口氣,取出一張形狀古樸的雕弓,拉弦如滿月,身上靈氣洶湧,氣息遙遙鎖定了前方的金炎。

驀然間,陳風搭弦的手指一鬆,隻聽“嗡”的一聲,原本空無一物的弓弦之上竟然瞬間生出一道白光箭矢,如流星般朝著金炎激射而去。

六人幾乎同時出手,殺氣騰騰,都使出了自己最強有力的殺招,聲勢已經相當不弱。

但金炎依舊眼神睥睨,麵色倨傲而張狂,根本不把這六個人放在眼中。

隻見他雙手握拳,背後的金烏虛影頓時纏繞而上,他那一雙拳頭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仿佛一手攥著一輪烈日,熾熱耀眼,叫人根本無法直視。

這時趙乾隆的劍光已經殺至,劍氣冷冽凝霜雪,令金炎拳頭上的火焰出現了一絲凝滯之感。

但可惜的是僅僅持續了一個瞬間,然後更恐怖的熱浪席卷出來,頃刻間將那凜冽的霜雪劍氣蒸發。

金炎一拳轟出,重重的擊在了趙乾隆手中霜雪劍的劍尖之上。

霜雪劍的劍身頓時彎曲成了一個極危險的弧度,同時有恐怖的溫度傳來,令這柄寶劍的劍身瞬間通紅一片,宛如一塊燒紅了的烙鐵。

周邊的虛無出現了陣陣詭異的扭曲,白煙滋滋升騰冒出。

不過霜雪劍的鍛造材質似乎相當不凡,不僅沒有就此斷成兩截,而且在如此恐怖的高溫灼燒之下,竟然也沒有絲毫要融化的跡象。

不過持劍的趙乾隆卻有些吃撐不住了,他的虎口已經裂開,原本是單手握劍的,如今已經改成了雙手。

但饒是如此,他握劍的兩隻手依然在不停顫抖,使盡了渾身的力氣,才能麵前保持僵持,不讓霜雪劍脫手飛出。

更恐怖的是,他如今離金炎太近了。

對方拳頭之上的火焰非常霸道,溫度奇高,趙乾隆隻能不斷的以靈氣在身前形成屏障才能勉強抵擋那種可怕的熱浪侵襲。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禁不住一陣口幹舌燥,有一種火燒眉毛般的窒息感。

金炎看了一眼極度難熬的趙乾隆,嗤笑一聲:“就你這半桶水的實力,也敢做先鋒?還口出狂言要斬變態,你知道變態為什麽被稱之為變態嗎?讓本殿下來告訴你!”

話音落下,金炎揮舞著另一隻同樣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拳頭,朝著趙乾隆的腦袋砸了過去。

便在此時,一道帶著一往無前、勢如破竹之勢的玄青流光轟然殺至。

空氣爆名,玄青流光撞在了金炎的左拳之上。

轟的一聲,狂猛的勁風激**出來,拳頭上的烈焰為之一晃。

玄青流光猛然頓住,手持長槍的蘇晚晴現出身形。

她此刻雙手握槍,身軀和槍身筆直一線,斜斜而下,如釘子般釘在了金炎的左拳之上,形成了一個暫時的僵持局麵。

金炎稍稍有些意外:“區區煉氣八重天的修為,居然能夠打出這等氣勢,你很不錯。本殿下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咻!

恐怖的破風聲響起,卻是陳風用古樸寶弓射出來的流光箭矢到了。

射來的角度很刁鑽,竟然直奔金炎的左目而去。

此刻的金炎雙手分別被蘇晚晴和趙乾隆牽製,暫時是騰不出手來將那流光箭矢擊落了。

但是他的麵上卻並不半點緊張之色。

隻是待那道流光箭矢到了近前時,他的右眼之中竟然火光大作,一道唳鳴想起,竟然飛出了一隻迷你形態的烈火金烏!

這隻迷你金烏撲騰火焰羽翼,扇出一道火焰龍卷,撞在了流光箭矢之上。

轟的一聲,流光箭矢瞬間湮滅,但那道僅有拇指般大小的火龍卷卻是去勢不減,直接從蘇晚晴和趙乾隆這兩人中間穿過,目標直指在遠處暗放冷箭的陳風。

但那隻迷你金烏也因此變得有些虛幻起來,瞬間化作了一道火焰沒入了金炎的右目之中。

陳風被那道火龍卷追擊,根本擋不住,也避不開,最後被轟在了後背,直接讓他重傷撲地。

“死來!”

一聲怒吼響徹四野,卻是身材魁梧的熊山手持雙斧,猛然間跳斬而來。

他從天而降,渾身上下繚繞著土黃色的霧氣,猶如一尊巨靈神,將金炎的腦袋當做了一座神山,要將其劈成兩半。

金炎抬眼,看著那一道從天而降的身影,不僅不慌,還有心情嗤笑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看誰死。”

話音未落,他頭上那些根根豎起的火紅短發,竟然仿佛活了過來,驀然間狂野生長,還做了一道道拇指粗細的火蛇。

這些火蛇纏繞而上,先是抵擋住了雙斧的斬擊,然後直接突破了熊山體表的靈氣防護,縛住了他的雙臂,將其整個人托舉在了半空之中。

然後更多的火蛇纏繞而上,幾乎爬滿了熊山那魁梧的身軀,吞吐著烈焰,仿佛要將他給活活烤死。

一直在金炎身後遊弋、想要尋找機會出手的莫九眼睛都直了,這他娘的也行?

眼睛裏養金烏,頭發變作火蛇.....你他娘的還是個人嗎?!

莫九一個頭兩個大,眼看著熊山不妙,隻能硬著頭皮出手。

他悄無聲息的從金炎背後掠來,手中刺刃閃爍著淬毒烏光,朝金炎的後脖頸刺去。

金炎頭也不回,隻是冷笑連連:“喜歡偷襲?一隻上不得台麵的臭老鼠。”

話音剛落,他那狂舞的赤紅大氅驀然間扭轉化作了一道火焰鑽頭,撞向了正好掠來的莫九胸膛。

砰的一聲,莫九神聖的靈氣防護瞬間粉碎,他整個人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沿途鮮血狂奔,胸口那裏,一整片衣衫都化作了灰燼,**出來的肌膚焦黑一片,其上猶有火焰在燃燒。

劈啪!

刺耳的爆炸聲響起,卻是柳媚的火紅軟鞭猶如毒蛇般纏繞了上來,從場麵襲向金炎。

竟然一擊得手,直接纏住了他的脖子。

柳媚心中一喜,頓時手上加力,催動靈氣。

火紅軟鞭上的毒刺頓時根根倒豎而起,想要插進金炎的脖子中。

金炎麵色不變,隻是看向了柳媚,咧嘴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得手了?”

話音未落,他的脖子上就已經湧出了烈焰,將軟鞭上的毒刺瞬間灼燒成灰。

火焰的火勢不減,直接順著鞭身蔓延而上,幾乎是一眨眼間就竄到了柳媚的眼前。

她隻能忍痛將手中軟鞭丟棄,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它被那種恐怖的火焰焚燒成了一條長長的“灰蛇”。

嗡!

這時趙乾隆也吃撐不住了,他手中那柄極致彎曲、劍身通紅如烙鐵的霜雪寶劍驀然脫手而出,劍身頃刻繃直,彈向了半空。

而趙乾隆則是被震的往後狂射而去,最後落在了原野上,砸出了一個土坑,他右邊的半截眉毛,已經被燒掉了。

蘇晚晴見勢不妙,當即收槍回撤,但是撤到一半的時候,她驀然間再次化作了一道玄青流光,殺了個回馬槍。

不過這次不是針對金炎,而是斬向了那些纏繞著熊山的火蛇。

轟轟轟....

玄青流光驀然折返,讓金炎都是有些始料不及。

於是那些火蛇被悉數斬落,玄青流光裹挾著身軀魁梧、卻差點變成一頭烤熊的熊山遠遁而去。

金炎放聲狂笑:“本殿下站著不動,你們都傷不了我一根頭發,哈哈哈.....六個廢物!

不過本殿下還是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追隨我,我不僅能讓你們保留試煉資格,而且還可確保你們百分之一萬能夠登上那最終的接引台!”

他收斂了笑聲,目光掃向已經重新匯聚在一起、但卻皆狼狽不堪的蘇晚晴等人,沉聲道:“本殿下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留下還是被淘汰?給你們十息的時間去考慮!”

柳媚笑容苦澀,她看向蘇晚晴,有些歉意道:“是我連累你和你的朋友,害的你們都被這個變態給盯上了,晚晴,對不起啊......”

隨即她目光堅定道:“不過我就算失去試煉資格,也絕對不會向那個家夥臣服的。”

說著,柳媚已經摸出了星隕令牌,就要激活傳送陣離開秘境。

蘇晚晴趕忙將她攔下,柳媚有些疑惑,正向想詢問呢,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了一道身影從身後的樹林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姿挺拔、氣度從容的黑衣少年。

柳媚問道:“那個人,也是你們的盟友嗎?”

蘇晚晴笑著點了點頭,寬慰道:“放心吧,有他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柳媚苦笑著搖了搖頭,憂心道:“這個金炎太強大了,你的朋友們又都受了重傷,就算再多出來一個人,又能.....”

她話沒有說完,但語氣已經很絕望了。

金炎這個家夥雖然讓人討厭,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實力非常強橫,讓人隻能絕望。

一旁的陳風抹去了嘴角血跡,笑道:“柳姑娘放心,我們的林老大,比那個金烏王朝的臭屁皇子,至少還要變態.....嗯,一百倍吧。”

莫九咳嗽了兩聲,也嘿嘿說道:“等著瞧好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誰才是真變....咳咳,真王了。”

現在林老大就在眼前,可不能說他“變態”。

柳媚嘴角扯了扯,明顯有些不相信,向一旁的蘇晚晴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蘇晚晴笑道:“沒有那麽誇張,但肯定比那個金炎厲害就是了。”

柳媚將信將疑,忍不住看向了走來的林淵,打量著,覺得這個黑衣少年除了模樣清秀些,氣度翩翩些之外,也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啊。

他真的比那個金炎還要厲害?

她是有些不相信的,但是自從那個黑衣少年現身後,蘇晚晴便笑意放鬆,再沒有半點緊張之感。

很顯然,蘇晚晴對這個黑衣少年很信任。

不光她如此,其餘四人在黑衣少年出現後,臉上的神色都是明顯一鬆,仿佛如釋重負一般。

隻有那個手持霜雪寶劍的家夥冷冷哼了一聲,嘀咕道:“變態打變態,全是大變態!”

林淵很快就來到了蘇晚晴的身前。

陳風看著他哀嚎道:“老大啊,你要是再晚來一會,我們可都要變成烤豬了,你瞧瞧,那家夥把我給燒成什麽樣了?”

說著他轉過身去,露出了衣衫焚毀、焦黑一片的後背。

熊山在一旁甕聲道:“你這算什麽,瞧瞧俺!”

林淵定睛看去,頓時扯了扯嘴角,花了好大勁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因為這會兒的熊山雖然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裳,但是露出來的手腳、腦袋,全部都是黑炭般的模樣。

臉上也是黑撲撲的,頭發和眉毛全被燒光了,圓滾滾、光溜溜、黑漆漆,看著就跟一個圓圓的煤球似的。

那莫九也來訴苦,指著自己焦黑一片的胸膛,抽了抽鼻子,哀怨道:“我也很慘....”

趙乾隆嘴角動了幾次,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老子可不像他們三個那般矯情!

等他們安靜下來後,林淵才開口道:“戰鬥,尤其是生死搏殺,是提升實力最好的途經。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有我在,就覺得可以萬事無憂,半點緊張感都沒有。若真是那樣的話,你們即使最後能夠站在接引台上,也注定是走不長遠的。”

陳風聞言深以為然,重重點了點頭。

他這會兒總算是知道林淵為何沒有第一時間現身了,真是一位用心良苦的好老大啊。

熊山嗡聲道:“俺曉得了,隻是可惜了對方實力太強,俺一招都沒接住。”

莫九正色道:“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懈怠了。”

就連趙乾隆都點頭表示認可:“我必須承認,你這次說得很有道理。”

蘇晚晴偷偷瞄了一眼林淵的側臉,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俏臉微紅。

實力牆絕,但卻不驕不傲,對待朋友還很有耐心,願意站在他們的角度去想問題,本身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她忍不住問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嗎?

這世道,居然還會有這般完美的人?

柳媚衝林淵抱拳,正色道:“柳媚見過林.....林公子。”

林淵對這個身材火辣的少女印象深刻,但絕對不是因為她那惹眼的身材。

而是因為看到了柳媚在自顧不暇的逃命當口,居然會冒險出手救下了蘇晚晴。

這倒是讓林淵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笑著拱手回應,說道:“我叫林淵,很高興認識柳姑娘。”

不遠處的金炎,自從林淵現身之後,就一直有些猶豫不定。

因為他盯著那個家夥看了很久,卻始終看不出對方的深淺。

最讓金炎感到忌憚的是,他在對方的身上竟然沒有感受到半點的靈氣波動。

要麽是對方修煉了一門很厲害的斂息術,要麽是對方的境界遠遠高於自己。

金炎覺得後者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他如今已經是煉氣境圓滿的修為,除非對方修為達到了洞天境,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感受不到絲毫的靈氣波動。

所以前者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而且金炎還特意觀察了蘇晚晴、陳風他們,發現除了那個柳媚之外,其餘的五人,在那個黑衣少年出現後,都明顯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這說明他們對黑衣少年有著絕對的自信,自信黑衣少年比他金炎還要更加的.....變態。

金炎腦中心思急轉。

雖然對那個黑衣少年很忌憚,但是如果不試探一下其深淺就遁走的話,又有些不甘心,而且不符合金炎的行事作風,傳出去了更有損他的尊貴身份。

最後金炎踏出一步,目光掃向了熊山等人,淡淡道:“十息已過,你們考慮好了嗎?”

莫九神色輕鬆,雖然身受重傷,但是這會兒卻是半點也不怵金炎,嘿嘿笑道:“你這隻金烏王朝的鳥皇子,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現在立刻跪下磕頭,或許我們老大還能饒你一條狗命,否則的話....”

他還想繼續挑釁金炎,但是林淵已經擺了擺手,他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

金炎的目光落在了林淵身上,挑眉道:“本殿下的實力,你剛剛應該已經瞧見了。即使如此,你依然要當這個出頭鳥嗎?”

他死死盯著林淵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裏瞧出點什麽來,想看看到底是真的高深莫測,還是憑著一門斂息神通在這裝犢子。

不過金炎很快就失望了,對方神色從容,眼眸中似乎總是古井不波的雲淡風輕之色。

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金炎心中越發忌憚,但讓他就這樣放棄到嘴邊的肥肉,就這樣退走,是不可能的。

以我煉氣圓滿的修為,再加上修至了小成的金烏焚天訣,即使打不過對方,跑也總還是能跑的吧?

林淵踏步上前,沒有理會金炎的問題,隻是慢悠悠的將袖口挽起,這才淡淡道:“我也給你兩個選擇好了......要麽儲物袋和星能留下,保留試煉資格。要麽被踢出秘境。”

隨即林淵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如果選擇後者的話,風險很大很大。”

金炎被氣笑了,眯眼問道:“風險很大很大,是有多大?”

林淵想了想,說道:“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