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習嫋嫋,盈水展千華,飛簷亭角清鈴響。猶記當初,你回眸莞爾,一笑傾城百日香。”

夏礫無所謂的一笑,說道:“說不定,就是你近視,才沒看清人。”

雷雨帆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口,李礫已經不悅的說道:“我看沒看清人,那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

夏礫微微一愣,然後冷臉說道:“是我多管閑事了。”

“的確如此。”李礫絲毫不給她台階下,也沒必要給她台階下。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來管別人的事,你可真是熱心。”雷雨帆在李礫身後,看著夏礫,冷冷的說道。

夏砂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道:“夏礫不過就是問一兩句,你不必這麽冷嘲熱哄。”雷雨帆挑了挑眉,淡淡一笑,說道:“既然你妹妹對劉君昊印象那麽好,不如就收了當你妹夫好了,也省得總是添堵。”

“多謝關心,夏礫不需要。”夏砂很不滿的說道。

雷雨帆麵色一凜,冷冷的說道:“我家阿礫同樣也不需要。”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一時間火花四起,氣氛詭異。

李礫和夏礫對望了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這兩個人都好護短。

夏礫拉了拉夏砂,對他搖了搖頭。

李礫拉著雷雨帆,則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能為我這般,我很高興,要是再想毛頭小子一樣打架鬥毆,那我就再高興不過了。畢竟,從小我就有個當禍水的心,奈何我沒有當禍水的命,於是也就隻能寄情小說間。要不,你今天就為了我打一架吧。”

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也足以讓夏礫他們聽見。夏礫像看傻子一般看她,不明白怎麽會有這麽喜歡添亂的人。

雷雨帆看著她認真的神情,微微一笑,語氣有些悠揚的說道:“為阿礫打一架又算得了什麽?隻是阿礫呀,你要明白,你真的沒有禍水命,你也就隻能禍害禍害我了。”李礫泄氣的歎了口氣:“唉,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呀。”

雷雨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輕聲說道:“上天待你不薄,將我送給你。”

夏礫和夏砂麵麵相覷,完全不懂這兩人的相處之道,一個極度自戀,一個極度不要臉。

雷雨帆和李礫完全忽視那兩人,自顧自的邊走邊吵,繞到一邊去了。

“你要吃這個嗎?”雷雨帆柔聲問道。

李礫搖了搖頭,然後興奮的指著一旁的東西:“我要吃那個。”

雷雨帆也搖了搖頭,毫不留情的拒絕道:“不可以。”

“那你還問我做什麽!”李礫憤憤不平的吼道。

雷雨帆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我就隨便問問。”

李礫撇了撇嘴,很委屈的看著他,然後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喚了聲:“雨帆。”

雷雨帆嘴角微微上揚,還是不為所動的堅持己見。

“雨帆。”李礫聲音又柔了幾分,眨巴著眼睛,微微抬頭看著他。

雷雨帆居高臨下的看了看她的小臉,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可以吃一小點。”末了又嚴厲的說道,“不能再多了。”

李礫高興的點了點頭,眉飛色舞的向美食飛奔而去

。

雷雨帆有些惆悵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兩眼一眯,想著自己剛才還是答應得太快了,所以她過河拆橋也這般快。

李礫樂嗬嗬的挑選著自己覬覦已久的美食,雷雨帆卻突然從後麵抱住她,將頭枕在她的頸肩。

李礫愣了愣,瞪了他一眼,掙紮著小說嗔道:“別鬧,這裏這麽多人,放開。”

“不放,我就要抱著。”雷雨帆卻不管不顧,十分無奈的將她抱得更緊。

這樣一來,引來無數人的眼光她就忍了,可是妨礙到她挑選美食,這就不能忍了。

李礫皺了皺眉,喝道:“你開放開,我都不好選東西了。”

雷雨帆挑了挑眉,偏頭看著她,不滿的問道:“是我重要,還是這些吃的重要?”

其實在李礫心中,此刻是吃的比較重要的。但是她幾時見過雷大神這般孩子氣的吃醋,還是吃一堆食物的醋。瞧他那副樣子,大有不滿意就和這堆食物拚命的架勢。

李礫覺得有些好笑,但心裏同時也像掉進蜜罐一般。從內到外,都充滿了絲絲心動,點點蜜意。

她笑了笑,回頭看向他,點了點他的鼻尖,俏皮的說道:“當然是你比較重要了。”雷雨帆聽見這話,滿意的一笑,臉上得意的神采盡現,像得了什麽珍寶一般眉飛色舞。

李礫覺得有趣,又笑著加了句:“因為是你出錢買這些吃的。”

雷雨帆眉頭一擰,低頭看向她笑臉盈盈的臉,不客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罵道:“果然是個絕情的小東西。”

李礫也不惱,將他捏她鼻子的手拿下,握在手中,抬頭看向他,討好的說道:“我怎麽可能絕情呢?我這是傍大款,還得討好您呢。”

雷雨帆被她這番話逗笑了,揚了揚眉,笑著問道:“哦,那我怎麽覺得你這傍大款的,比大款還囂張?”

李礫往他懷裏一鑽,抱著他說道:“這還不是你寵的嗎?”

說完這話,李礫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惡心,真的惡心。

雷雨帆低頭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忍不住調笑道:“怎麽?自己都被這惡心勁兒惡心到了?”

“……”李礫覺得,果然這撒嬌不是人人都適合的,她離開雷雨帆的懷抱,誠懇的點了點頭,總結道:“我還是比較適合撒潑。”

雷雨帆附和的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畢竟你撒嬌太難看了。”

李礫:“……”

兩人情意繾綣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各自一個冷顫,又轉開視線。

悄悄圍觀的群眾則是一臉黑線,這兩人的相處之道未免太奇怪了,前一刻相看兩不厭,下一刻怎麽看怎麽討厭。

世界上本沒有流言,傳得人多了,也就有了。所謂三人成虎,苦不堪言,夏砂和夏礫的事情,終究還是傳開了。

這天,李礫正在雷雨帆公寓裏,滿臉愁苦的看著一屋大大小小的包,內心格外的惆悵。

“其實,我真的不需要的。”李礫肉疼呀,雖然不是花的她的錢,但是好歹以後說不定大概就是她的錢了。

雷雨帆淡淡的回了句:“那可不行,不然你又怪我沒給你買包了。”

李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還

是不死心的說道:“要不,不要這麽多?”你直接給她錢比這實在多了,何必呢,何必呢!

雷雨帆看也不看她,又淡淡的回道:“你不要,我也應該強迫你要的,這叫霸道。”“……”李礫覺得,被自己說過的話噎到,比被別人的話噎到更加難受。

雷雨帆抬頭看向她,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你不必給我省錢。”

李礫麵色凜然,一本正經的拒絕道:“那怎麽行!”

“沒事兒。”雷雨帆安慰的一笑,淡淡的說道:“反正也是花的你的錢。”

“……”李礫凜然的神情變得很凜冽,寒風呼呼的從心頭刮過,拔涼拔涼的。想了想,狐疑的說道:“怎麽可能?我又沒告訴過你密碼!”

再說,他們也沒親密到那啥地步,就算親密到那啥地步了,她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呀!

雷雨帆看著她滿臉的詫異,疑惑的問道:“難道你不知道你晚上睡覺會說夢話嗎?”

李礫詫異的神情變得目瞪口呆了。他這句話包含的信息太多了,她一下子無從下手,胡亂的吼道:“我怎麽可能說夢話!我就算說夢話也不可能說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有,你怎麽知道我說夢話說的什麽!”

雷雨帆很無辜的看著她,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當然是睡在你旁邊時聽到的。”

李礫愣了愣,然後怒吼道:“你還我錢!”

雷雨帆也愣了愣,然後狐疑的看著她,問道:“阿礫,你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了?”

聞言,李礫怒氣消了消,想了想,然後更加惱怒的吼道:“你又偷跑進我房間,你個流氓,下流胚!以後晚上離我遠點!”

雷雨帆默默的抬頭看向天花板,暗自感歎道,早知道不提醒你了。

李礫怒罵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駁,就默認他是知道錯了,姑且原諒他了,再者自己也找不到詞了。

剛休息一會兒,雷雨帆見她安靜下來,轉過頭對她討好一笑,不笑還好,這一笑立刻讓李礫想起她的錢,站起來就大吼道:“還我錢!”

雷雨帆默默的向後移了移,暗自感歎,反應越來越迅速了,這麽快又繞回這個點了?

李礫當然不知道他所想的,隻是當作他在抵賴,不肯還錢,更加惱怒,惡狠狠的就撲上去,喝道:“你還想抵賴,你還想抵賴。”

她這麽一撲,雷雨帆一愣,笑臉盈盈的將她腰身一環,順勢向後一仰,倒在沙發上。

李礫一愣,站著眼睛,迷茫的看著被自己的壓著的人,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恩,你是有意的。”雷雨帆笑著回答道。

李礫白了他一眼,掙紮著剛起身。雷雨帆卻不放開她,又將她向下一拉,倒在他懷裏。李礫皺了皺眉,瞪了他一眼。

雷雨帆無辜的看著她,說道:“阿礫,你不要我還錢了嗎?”

一提這個,李礫頓時又想起了,怒吼中燒,立刻大喝道:“還錢!”

雷雨帆笑了笑,一個翻身將她壓下,伏在她頸肩輕笑道:“我,以身抵債可好?”

“……”李礫內心在哭泣,不好不好,一點也不好,她要錢,她要實實在在的錢呀!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