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俊把姚珍領出了客廳,去往水晶宮的路上,熙俊有些控製不住對姚珍說道:姚珍我發現你真會演戲。
熙俊,你閉嘴,你敢瞎說,我現在就躺地上,我就說你踹的。姚珍用眼睛斜了一眼熙俊,又衝熙俊一努嘴送去了個飛吻。
完了,這輩子遇見你,我是徹底毀了。熙俊對姚珍是無奈加上無奈了,那是太無奈了。
李清文了解事情牽扯到落虎山莊後,也極力主張鏟除後患。最後用什麽方法攻打,還是於子芳做決定。
於子芳曾經路過三龍河,也見過落虎山莊,對附近地理情況並不陌生。於子芳作戰從來不搞人海戰術,也不用犧牲士兵換取勝利。於子芳打的都是技術含量很高,以少勝多的聰明仗。
於子芳這次攻打落虎山莊的作戰計劃是:李清文負責去日本部隊借十門迫擊炮,對落虎山莊實行外科手術式打擊。顧永增率領一部分黑虎隊在三龍河東岸布防,於大洲率領一部分黑虎隊在西岸布防。防止落虎山莊裏任何人,哪怕是隻鳥都不能讓其逃走。熙俊率領附近各村的老百姓,趁著三龍河水幹涸,將三龍河暫時改道,隨後所有人馬占領落虎山莊,打掃戰場不放過一個漏網之鱉。
諸位回去抓緊準備,祁化龍負責守衛甜水村,一但發現有陌生人進入,殺無赦,直至落虎山莊戰鬥結束。於大洲又補充了一點。
李清文帶來二十門迫擊炮,包括身穿警服的日本士兵。四輛軍用卡車載著炮兵和彈藥開到了落虎山莊附近。日本炮兵部隊技術人員測量好了方位,距離,兩輛卡車炮彈全部卸到指定地點。顧永增跟於大洲也率領著自己的人馬進入了陣地,三龍河水在逐漸減少。所有的人都在等待於子芳下命令。
於子芳站在黑龍鐵血馬前,腳下趴著那隻神秘的白虎。於子芳靜靜的看著落虎山莊,等待著日本炮兵炮擊落虎山莊的那一刻。
宋八裏是連滾帶爬幹到了於子芳腳下。抱著於子芳大腿嚎啕大哭。
宋師傅,你這是幹什麽?於子芳不解地將宋八裏扶了起來。
求將軍不要攻打落虎山莊。宋八裏哭得滿臉已經分不清是大鼻涕還是淚水了。
你家有親屬在裏麵嗎?於子芳懷疑的問道。
我跟他們素不相識。宋八裏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要幹什麽?於子芳忽然感覺宋八裏精神有些不正常。
於將軍,借一步說話吧。宋八裏把於子芳拽到了一邊,低聲地說了起來:落虎山莊下麵,那是我家祖墳,水麵那個大漩渦,下麵是個水陀螺,河水流動使陀螺旋轉形成巨大的漩渦,目的是不讓人靠近。
於子芳聰明就在於什麽事情一點就透。於子芳心裏暗自想到:一個墳做的這麽巧妙,不是皇帝也是宰相,最低也是怪異的諸侯。不是怪異人想不出這種詭異的殯葬方式。
你祖上是誰?於子芳裝作很隨便的問道。
蓋蘇文。宋八裏擦了擦臉上的汗,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
高句麗國第一猛士?於子芳懷疑地看著宋八裏。
對!宋八裏聲音小的隻有於子芳能勉強聽見。
於子芳心裏一陣狂喜。蓋蘇文那是國王級猛士,身背五把鑲金刀,兩把護身,三把會自己飛出去殺人。英雄賽過關羽,阻擋了李世民親征,打得薛仁貴多次征東失敗。哪個國王墓裏不是財寶無數,何況是傳奇
的蓋蘇文。
那你怎麽改姓了?於子芳按下心中的狂喜,裝作懵懂的問到宋八裏。
我們隱姓埋名就是在這裏守著這個秘密。宋八裏目光無神很頹廢的看著於子芳回答道。
我隻打山莊,別的與我無關,我也不管,你回去吧。於子芳嘴上是這麽說的,心中暗喜說道,不管才怪呢。
宋八裏沒有走,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於子芳,看著落虎山莊,看著越來越小河水,看著即將消失的漩渦。
落虎山莊裏,有很多像小鬼一樣慘白的臉,在向外探頭探腦的張望。河水在逐漸減弱,落虎山莊裏有人跑來跑去,又好像有很多東西跳來跳去。
於子芳看了李清文一眼,點頭說道:開始進攻吧!
李清文衝著日本炮兵部隊,用日語喊了一聲:苟依提。
迫擊炮彈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在山莊裏。落虎山莊裏傳出鬼哭狼嚎的叫聲,還有那種半夜淒厲的笑聲。炮彈炸開升起了一團一團的彩色煙霧,紅的,綠的,黃的,藍的。好像是背著寶劍的老道,在往跨河的鐵索上爬,又好像是穿著袈裟的和尚,順著煙霧要騰空飛翔。兩岸的黑虎隊槍響了起來,露頭的就被槍打死,不露頭的就被炮彈炸死。
日本兵感覺特別好玩,炮彈怎麽會出彩色煙?日本兵加快了投放炮彈的速度。兩車炮彈全打進了落虎山莊。山莊裏牆倒屋坍一片殘垣斷壁,看不見跑的,也沒有了跳的,聽不見嚎叫聲。山莊裏一下變成了百年無人居住的老院子。
日本炮兵部隊撤離了陣地,坐上卡車回到了遼陽。炮彈爆炸形成的煙霧,盤旋在整個落虎山莊的上方,就好像是一張大網將落虎山莊罩住,不讓任何人靠近。
爹!這怎麽個意思?李清文好奇的衝著於子芳問道。
邪術,銅壁地網,看來裏麵還有活物。於子芳說完從衣服兜裏取出黑虎隊袖標戴在了左臂上,掏出黃金手槍對著落虎山莊上空連打了三槍。
聽見於子芳連打三槍。黑虎隊都掏出來了袖標戴在左臂上。準備進攻神秘的落虎山莊。
宋師傅,要請你幫忙了。於子芳走到宋八裏麵前說道。
宋八裏才看清於子芳戴的紅袖標上是一隻奔跑的下山黑虎,黑虎的眼睛也是紅色的,還沒等宋八裏說什麽,於子芳一把將宋八裏提了起來,就像提了一隻小雞。於子芳兩步就串到了鐵鎖上,於子芳左手拿槍,右手提著宋八裏在鐵索上如履平地的奔跑著。
於大洲聽見於子芳的槍響,戴上了袖標也串上了鐵索。踩著鐵索向落虎山莊跑去。
平地又刮起了一陣旋風,黑龍鐵血馬和白虎也飛向了落虎山莊裏麵。
李清文眼睛都看直了。跟隨於子芳多年,第一次看見於子芳展示神功。於子芳率兵跟日本人作戰,李清文是親身經曆。唉!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李清文感歎了一句,從兜裏也掏出了一個黑虎隊袖標戴上,奔著落虎山莊跑去。
兩岸黑虎隊員,蜂擁而至奔向了落虎山莊。河裏水已經斷流,河道裏隻剩下大大小小的鵝卵石。李清文到了落虎山莊跟前,才發覺河水退下後,落虎山莊猶如落在懸崖上麵,黑虎隊都是攀爬高手,自己隻能望崖興歎了。
銅壁鐵網是一種毒咒,隻有用下毒的人血液或者和自己有血緣關係人的血液,才能破開。宋八裏那就是活鑰匙,是唯一能破開
銅壁鐵網的人。不破毒咒,人能進去也能出來。但是,人一但遇水就會發燒感冒,最後高燒不退,肺炸身亡。
攀爬高手遇見水泡過的懸崖也爬不上去,黑虎隊員隻好將落虎山莊圍住,隻有於子芳抓著宋八裏跟於大洲,還有黑龍鐵血馬和白虎進入了被炮炸平的落虎山莊,
於子芳帶著宋八裏進入落虎山莊,山莊上空就煙消雲散了。裏麵不斷傳出槍響,淒厲的笑聲。等於子芳跟於大洲走出落虎山莊,兩人臉色慘白,渾身沾滿了鮮血,還有綠色的不明**。隻有宋八裏沒能從落虎山莊裏再走出來。
落虎山莊被裏三層外三層封鎖起來。李清文的警察部隊負責最外層。裏麵全是清一色日本工程兵,李清文都沒有進到最裏麵現場。附近老百姓禁止靠近落虎山莊,隨後附近老百姓就看見落虎山莊有卡車往出拉東西,整整拉了一星期。等部隊撤走後,有好奇的人去看落虎山莊,島上已看不見一塊磚瓦,鐵索也被拆掉,小島附近也沒了漩渦。
當最後一輛卡車開走,狀元府女當家富英也隨著消失而去。村裏人問過玉敏兒,怎麽看不見富英了?玉敏兒隻是笑笑說:回娘家了。有不知道好賴的人再問,玉敏兒會說:有病死了。
連李清文問都是這話,等王永貴回到東北,來狀元府看於子芳問起富英的事情。還是玉敏兒那番話,有病死了。
王永貴很納悶。因為,王永貴跟王少武去南京拜見蔣介石,在外交部門前,看見了富英。三個人在一起吃的飯。當時,王永貴也問過富英去外交部目的,富英隻是笑著說,來看朋友,為了上海房產的事情。王永貴要找人替富英解決房產的事情,富英笑了說,都辦完了。
李清文也多次反思落虎山莊這件事。憑自己的職位連邊都沒靠上,於大洲和於子芳也隻是進去過一次。這件事確實很詭異。
後來的日本工兵部隊,李清文不認識,也許是關東軍大本營派來的。李清文一直納悶關東軍大本營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李清文隻是知道玉敏兒是日本女人,甜水村的老百姓也是聽見玉敏兒會說日本話,認為玉敏兒是日本人。可他們誰也不知道玉敏兒的父親是武野町馬大將。那是東條英機,岡村寧次都要給麵子的日本軍界靈魂人物。
富英走後,於子芳也很少出頭露麵。家裏的事情都交給了於大洲跟玉敏兒打理。於子芳徹底當起了老太爺。
有一次,李清文在狀元府喝酒,桌上隻有於子芳和於大洲。李清文問於子芳,落虎山莊裏到底有什麽?於子芳看了於大洲一眼,說道:我隻告訴你一次,以後不許再問。裏麵很邪惡,也很恐怖,沒有你大哥進去幫我,我就出不來了。我一直不說,就是因為說也沒人會相信,不過,信與不信我是親身經曆過了。
於子芳說的話都是實話,可於子芳隻說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根本沒提。於子芳再有勢力也不可能調動關東軍,溥儀也沒那本事。能調動關東軍來東北偏僻山村,隻有武野町馬,能調動武野町馬隻有玉敏兒,能調動玉敏兒隻有於大洲,能調動於大洲隻有於子芳。
日本工程兵部隊,卡車拉了一星期,那可不是磚瓦石塊。那是蓋蘇文的陪葬品,蓋蘇文那是國王級人物。如果隻是幾車金子,於子芳都不會讓富英押車走,還要玉敏兒撒謊富英死了。這裏到底有多少秘密,也許世界上隻有於子芳一家人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