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夜長安帶過來的大批人,立刻進了白雲的院落裏麵,來了一個鋪天蓋地的搜查。

哪怕是連院子裏麵大樹底下都給挖了,剛才把那麽多的信鴿殺得一隻不剩,手上還帶著鮮血的人,把白雲的房間裏弄得到處都是血跡。

可是盡管是如此風卷殘雲,卻依舊沒有引起白雲的半絲怒氣,她隻是感到不甘心,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充滿了恨意。

夜長安被白雲的這種眼神看的有些心裏發怵,他希望看到的,是這個女人愛慕自己的眼神,而不是天天恨他,恨得要死的這種眼神。

“你如果再用這種眼神瞪我,我怕我會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夜長安妄想恐嚇她一句,讓她收起這種恐怖,令人發怵的眼神。

可白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眼睛瞪得更大,甚至還有想要往他的臉上吐口水的衝動。

夜長安道:“我隻不過是殺了你給那個男人傳信的信鴿,你都這樣恨我,今後,我要是把拓跋彤給殺了,你是不是要跟我同歸於盡?”

他借著這一次機會,把內心深處最擔心的事情問了出來。

他並不是隨口說說,而是有了精心的策劃和打算。

大漢和蒙古國本來就是兩個敵國,兩邊領袖打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要把拓跋彤給斬殺於劍下,是十有八九要發生的事情,如果白雲接受不了的話,夜長安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提前告訴白雲,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也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白雲用力的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殺了我阿哥,我必定會殺了你!”

但如果你被我的阿哥殺了,我一定給你殉情…

後麵的這一句話,白雲並沒有說出口,而是默默的在心裏念了一遍。

她隻說出了前半段,夜長安也隻聽到了前半段。

男人青筋**,太陽穴的部位突突跳個不停。

“好!那到時候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殺我了,現在你的小命,就捏在我的手裏,你最好祈禱著,我心慈手軟能夠放你一馬。”

夜長安帶過來的手下,在白雲的院落裏麵,一陣搜尋之後,找出了白雲這段時間和拓跋彤所有書信往來的每一封信紙。

拓跋彤寫下的所有內容,都被統一收到了一個楠木盒子裏。

白雲本是想要把它收集起來,留作紀念的,可沒有想到,這會成為夜長安醋壇打翻的導火索。

夜長安從楠木盒子裏,把這些信紙全部取出來,厚厚的一遝,證明著他們書信往來了多少回。

白雲想要讓夜長安把這些信紙還給她,畢竟這是個人的隱私,有許多的內容,也並非是除了他們二人之外,能夠讓外人看到的。

夜長安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當中透著蒼涼。

“你是怕我看到這信上的內容?”

白雲搖了搖頭,她不想這個男人再繼續多誤會她。

男人手中拿捏著這些信紙,憤怒到手指都在發抖。

就連他這個同床共枕的丈夫,都沒有和這個女人,如此親密書信往來過。

嫉妒會使人嘴臉醜陋。

夜長安怒而對著白雲的左邊臉頰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