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長安再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白雲正在試圖把沾有黃色粉末的衣服燒掉。

“你在銷毀作案證據?”

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身後突然炸響。

白雲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回過頭去,卻隻看到男人一臉輕笑。

“沒有關係,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我對你的忍耐程度已經超乎了我自己的想象。”

“白雲,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夜長安走近她,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還說:“這麽漂亮的衣服燒掉了,多麽可惜。”

他從火盆子裏把還沒有燒掉的衣服拿起來。

“讓虎兒拿去洗一洗吧,在軍營裏麵,不比皇宮,可以讓你每天吃穿不愁,在天寒地凍的時候,你想要多一件衣服,可難如登天。”

夜長安抖擻了一下這件淡紫色的長裙,輕輕的撫摸衣服的料子,溫柔的就像對待一個活人一般。

白雲知道自己的小動作,必定是又被發現了。

這個男人在她的麵前表現得越是平靜又淡定,她就覺得,這個男人越內心充斥著可怕。

他到底是有著怎樣的實力,才可以在她犯下了那麽多大錯之後,仍然麵不改色。

誰遇到這樣的對手,心裏能不慌張?

白雲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估計耍盡聰明,也隻不過是個調皮一點的小搗蛋。

她能夠達成目的,也隻不過是男人心軟,讓著她罷了。

突然,女人一個轉身給他跪了下去。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這個時候,如果再不給男人認個錯的話,那也太不知天高地厚。

要知道她犯下的事情,隨便拎一件出來說,都是足以死一千遍一萬遍的。

果不其然,她這一跪,就把這個男人的心都給跪融化了。

如果她一直表現的負隅頑抗,不管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有無法忍受她的一天。

白雲時不時的示一下弱,就好像時不時的給夜長安一顆糖吃,讓這個男人對她愛恨交織。

夜長安趕緊把女人給扶了起來:“白雲,我曾經說過,你在我的麵前永遠不需要下跪。”

“可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錯事。”

白雲看似悔過,實際上隻是嘴上說說。

夜長安卻對這一招十分受用。

“錯不在你!錯不在你!”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度過了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之後,第二天戰爭馬上就又開始了。

由於劉浩和劉璿均有傷在身,帶隊的人,現在隻有夜長安一個具有著總策劃和帶頭能力。

他承擔起了比平時重達三倍的壓力。

白雲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也混進了出戰的隊伍當中,穿了一件小將軍的衣服,就悄咪咪的跟站在了男人的身後。

雙方大軍對峙前,首領有互相喊話。

白雲已經隔了好久好久沒有聽到拓跋彤的聲音,沒想到再次見到他,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拓跋彤說:“夜長安,今日,我要你必死無疑!”

夜長安應該禮尚往來的回一句話的,可他隻是輕輕的譏笑了一聲,用小到隻有自己這邊的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誰死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