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但精通正常的醫理,還有各種偏門左道,民間醫方,一個個的簡直可以和玄學媲美。

在蒙古國那邊,不管是男是女,基本上都懂一些藥理,哪怕是女流之輩,也可以當上宮廷裏麵的禦醫。

不像大漢,有一些重男輕女之分,幹大事情的,大多是男子,女子找不出幾個。

在蒙古國那邊,卻是能者為尊,一切憑實力說話,男女平等。

白雲認為,在這一處,蒙古國那邊就更勝一籌。

她會這麽心急火燎,其實也是怕夜長安吃了大虧,到時候難受。

然而啊,這個男人卻絲毫沒有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反而覺得她嘰嘰喳喳的很是煩人。

他扯開了自己胸口前的交領,露出了裏麵的健碩肌肉。

那裏有好多道傷疤,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來的,已經數不清了。

他讓白雲有種就刺過來,把他一劍刺死就不會有那麽多不如她意的事情發生。

“給你機會了,你卻不把握,這就是你為什麽不能成功的原因。”

“就以你這樣的性子,還要來指手畫腳我?”

“我做什麽事情自有我的用處,輪得到你一個女人多管閑事?”

白雲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愣在原地,隻有那手中的劍還一直直直的指著他。

夜長安表情冷峻,深邃的眉眼,無不彰顯著他的狼子野心。

他逐漸的朝著白雲的劍尖靠近,白雲本能的把劍收了起來。

她還是個尚存理智的人,才不會跟這個腦子有問題的男人一樣, 動不動就是霸占和毀滅。

哪料就是她放下劍的這一秒鍾,夜長安迅速衝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白雲疼得齜牙咧嘴,表情都在一瞬間扭曲了。

“說到底,你就是想要護著他們唄,你看看你這胳膊上的傷是誰弄的?你記住了,這是蒙古國的人砍的!”

“你差一點點就死在了戰場上麵,若不是我一直遠遠的護著你,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

“白雲,記住這種痛,他們並非是你的家人,在大勢麵前,你會被席卷得連渣都不剩。”

夜長安故意在她的胳膊上摸索到了她受傷的地方,使勁的摁。

原本不是很嚴重,也並非很痛的傷口,竟比剛剛被人砍傷的時候還要痛了十倍不止。

“臭男人!我謝你祖宗!”

白雲痛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可能當場立馬就要暈倒,男人才放手,然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從他的身上,留下來一股飄**在空氣中的藥味,異常的濃烈,白雲聞了之後神色大變!

“這……是會讓人稍微碰到一點,便會被腐蝕的劇毒物質!”

光是聞著味道,就已經感覺到了它的濃度和恐怖。

白雲不知道夜長安帶著如此高濃度的藥水是想要做什麽。

但這絕對非常的危險。

趁著蒙古國那邊現在還沒有恢複神采,他們應該抓緊進攻才是。

奇怪的是夜長安這一次,居然並沒有發起進攻,而是不停的讓人搗鼓一種貌似能夠遠程攻擊的飛車。

一大堆的士兵,一下子變成了木匠,幹著精細而又費體力的活。